“啊?”贺听澜不明所以,“为什么?”
“你就说行不行吧?”郁云骞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贺听澜想了一会,爽快道:“也行,反正都要撤了,让你去看看也无妨。”
“不过,你不能带军队去。”贺听澜话锋一转,“最多只能带十个人。”
郁云骞有一瞬的犹豫,但还是答应了,“行,本将军相信你。”
“一言为定!”贺听澜满意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可以。”郁云骞道,“早去早回。”
“好!”贺听澜拉着傅彦站起来,“我俩就先去外面等着了,大将军可别磨蹭哦。”
说完,贺听澜拉着傅彦大摇大摆地朝外面走去。
郁云骞无奈扶额。
俩完蛋玩意儿,正事谈完了就找机会腻歪是吧?
算了,随他俩去吧。
郁云骞叫来自己的亲兵,让他们准备准备,出发前往入云峰。
贺听澜和傅彦沿着石子小路,慢悠悠地往大门口走着。
“你能答应跟我去金陵城,我真的很高兴。”傅彦拉着贺听澜的手,轻轻晃了晃。
“看给你美的,我可是有我自己的打算的。”贺听澜云淡风轻道,然而耳根子却有点红。
傅彦笑着摇摇头,“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已经很好了。”
“哎对了,金陵城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啊?”贺听澜突然来了兴致,“我还没去过金陵城呢,去了肯定要玩个遍!”
傅彦忍俊不禁,“那你肯定不会失望。金陵城好吃的馆子多了去了,就是价格比较贵。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请你。”
“嚯!你也太小瞧我了!”贺听澜挑眉道,“我的积蓄可比你多多了。”
紧接着贺听澜突然想到了什么,歪着脑袋问傅彦道:“傅大公子,你一个月有多少俸禄啊?”
“俸银十二两,禄米十石。”傅彦坦诚道。
“那也还行。”贺听澜点点头,“等会儿,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们家没有分家之前,所有的子弟都要上交俸禄,是真的吗?”
傅彦流下一滴汗,尴尬道:“是真的。”
“噗!”贺听澜十分不厚道地笑了,“你这也太惨了点,自己赚的钱竟然没法自己支配,还得上交给家里!”
“有月例的!”傅彦着急了,连忙解释道,“家中每个人都有月例,我的是十两银子,可以当作零花钱。你放心,请你吃饭肯定够用。”
“哟,还倒贴进去二两银子和十石粮食。”贺听澜啧啧感叹道,然后一把搂住傅彦的脖子,“还是我请你吧!”
“不过,你们家里这规矩谁定的?实在太不人道,干脆改了得了!”
傅彦瞳孔地震,“这、这怎么能改?你休要胡言!”
“怎么不能改?”贺听澜不以为然,“难道这规矩是凭空飘过来的?总得有人定吧。既然有人定,也得有人去改,你就去改改呗,造福自己。”
“这可万万使不得!”傅彦连连摆手,都摇出了残影,“这些都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家族中每位弟子都要遵守的。就连我爹,他现在身为家主也必须遵从家规,否则百年之后要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切,没意思。”贺听澜撇撇嘴,“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单独住?既然住在家里必须要服从家规,那你自立门户,不是就可以自己定家规了吗?”
“这怎么能行?”傅彦不可思议道,“父母健在,如何能出去自立门户?”
“别说我这辈了,就连我爹,当初我祖父辞世后,我爹要跟我的三位叔伯分家,也是折腾了好久才定下来。”
“分家这种事对家族团结极为不利,族中长老人人反对。若不是我爹答应以后在朝中可以给堂兄弟们安排职位,这事根本就成不了。”
贺听澜一阵头大,“规矩可真多,听着就很憋屈,还好我没有生在你们这种世家豪门。”
“有吗?”傅彦不以为然地笑笑,“我觉得还好。”
“那是因为你从小的环境就是这样,你都习惯了。”贺听澜道,“不过也是,待在自己习惯且感到舒适的环境中,也没什么好不满足的。”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直到郁云骞带着几名亲兵赶来。
“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郁云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