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内,若逢时正在案台上看着一卷书,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配合他那超脱世俗的气质,宛如一位冰仙美人。
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来他竟然比淮枫秦星大了两个辈分。
虽说念若宗的功法的确可以常葆青春,但这个也太长了吧,这姥爷完全不像是淮枫秦星的姥爷,反倒是像兄长。
那美人,哦不,若逢时微微抬眼瞅了一眼淮枫秦星,随后一伸手,淮枫秦星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精神力强行拽入屋内。
大门也应声而闭。
“来了。”若逢时淡淡一说。
“嗯。”淮枫秦星在他面前闲得还是很拘泥的。
“哼,距离上次天镜湖一别后,已经快将近半年了,你来的可真早。”若逢时看着手中的书继续说。
“期间发生一些事情,再加上我突破花费了些时日。”
“突破?”若逢时一听这个来了兴趣,“你突破千仙法境了?”
淮枫秦星点了点头。
“如果突破千仙法境的话,常人闭关也需要一年,你半年不到就突破了,嗯。”若逢时似乎是满意了,神情缓和了些。
“您既然知道关于我父母的事情,还请您告诉。”淮枫秦星行上一礼说。
若逢时只是微微摇摇头。
淮枫秦星一见如此,有些着急了,“我此次前来专为此,还望您尽快告诉我。”
若逢时一挥手,直接让淮枫秦星坐到一旁。
“不急。”
“可……”
若逢时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淮枫秦星说:“你把你的玉给我看看。”
“就是韩如家那块的另一半。”他再次补充道。
淮枫秦星见此立即取出。
看着那块玉,若逢时悬着的心落下来。
“既如此,他果真就是了。”他暗暗心想。
“行了,收起来吧。”
若逢时站起身来,“你应该也知道,我就是你的姥爷。”
一听这个,淮枫秦星有些紧张了。
“当年你父母之事的凶手,我经过多年调查已经知道是谁了。”若逢时说。
“是谁!”淮枫秦星激动道。
若逢时微微摇了摇头,目前还不可以告诉你,因为此时让你去复仇,只会是白白送命,”
“为何,我现在也已经是千仙法境的修士了,配合烈世焚炎,与青枫扼魂七剑式,我……”话还未说完,就被若逢时打断。
“那人连我都没有胜算,你如今连我也打不过,去了也是送死。”说着,若逢时单手施压,淮枫秦星顿时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
“那我,何时可以去。”淮枫秦星咬牙强撑。
若逢时眼眸微眯,“迟早,但不是现在。”
他一挥手,卸去了淮枫秦星身上的压力,“在那之前,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淮枫秦星站起身来,“是什么?”
“成为盟主。”若逢时淡淡从嘴中说出。
“盟主,”淮枫秦星一愣,“我去当盟主?”
“不错,因为你出生的目的就是为盟主。”若逢时负手道。
一时间,淮枫秦星感觉呼吸有些缓慢了,片刻后他说:“我非当不可吗?”
“是,道盟需要你。”若逢时说。
“可,我才十八,我……”
“又不是让你现在,两年后,我会主持选举盟主的。”
“可目前比我合适的人有的是,为何……”
“要知道,目前在道盟能和你一战的人只有那些老一辈强者了,”若逢时说,“前年,烨符宗宗主与格垒宗宗主相继离世。”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一片洁白。
淮枫秦星有些茫然的看向月光下那个外貌依旧年轻的美人。
他只是外貌永远不老,却不是长生不老。
未到达神的阶级时,人类的寿命是很短的。
故人的相继离去,在这个脸庞永不衰老的美人的心中会是怎样的呢?
淮枫秦星自然不清楚,比较他还没经历过几十年间的岁月蹉跎,但他也明白,那种滋味不会好受。
“道盟水深,我的立场不允许我做太大的改动,你却可以,你不用顾忌你的背后,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改革,改变掉许多社会上的肮脏,比如刘雅心那样子的奴隶拐卖。”
淮枫秦星的手松了又紧,一时间还是没有说话。
若逢时凤眸望向他,摇了摇头说:“近些日子,那些老顽固请求率兵攻打妖盟,争夺领地。”
淮枫秦星瞬间紧张了起来,“那您如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