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的念若宗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
常常一个人轻轻冷冷的少主若逢时时常会带着郑巧丽在园内闲聊散步。
若逢时的这种改变自然就连他的父亲都为之感到不可置信,但看着若逢时按照自己的路线走下去,他还是会感到由衷的开心。
后来不出多久,郑巧丽已经显现胎孕了,几个月后,随着一声哇哇声,念若宗的希望出世了。
第一眼看见孩子的人却并不是若逢时,而是他的父亲,其实并不是若逢时不关心郑巧丽,而是父亲比他还要担心。
可当父亲看清孩子的那一刻,神情却是有些失望,甚至是嫌弃。
怀抱里的孩子是一个面色可爱的女婴,也正是若诗琴。
父亲微微蹙眉,没有再多看一眼就递给了一旁的若逢时。
反观父亲的厌恶,若逢时看着怀抱里的孩子,眼神中却是充满着宠爱。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摸着若诗琴的小脸蛋,看着这个孩子,若逢时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自己,也成为了父亲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一转眼间,又是六年过去了。
在这六年内,父亲不止一次似有意无意跟若逢时说希望他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
若逢时对此的回应很平淡,很平静,“不。”
若逢时知道父亲这是嫌弃自己的孩子是女孩,但是那又如何,她生出来不是道盟的工具,而是自己的女儿,也只是自己的女儿。
在若诗琴七岁那年,父亲身体不好,修炼时不小心走火入魔,最终在中年年岁就离去了。
而此时,宗主之位不出意外就是若逢时。
随着老宗主的离去,念若宗内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其中最愁的人无疑是王梓熙了。
“王梓熙,今日叫你过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情,离开念若宗。”高位上的若逢时冷声道。
王梓熙听后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但还是面色平静道:“为什么?”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若逢时冷眼看向她。
而此时王梓熙却是有些气愤了,她大喊道:“若逢时,这些年我也为念若宗做了不少贡献,你怎么能就这么随意驱逐我?”
“贡献?”若逢时听后冷笑道,“呵呵,你还说的出口,我的事情尚且不提了,你当初如何上位,干的那些肮脏事情我也不提了,但是你这些年念若宗,在我父亲耳边煽风点火出的那些馊主意,坑害念若宗的那些事情,我就不得不说了。”
王梓熙听后,瞳孔猛然一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她的脑海中不禁一一闪过了自己这些年干的肮脏之事。
“那,那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后妈!”
“你放屁,你根本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件事情!”若逢时冷声道,他的眼中已经出现了一丝杀气。
王梓熙看着那一丝杀气,不由得畏惧。
若逢时平静下来后,下达最后通牒:“离开念若宗,去一个偏僻地方过一辈子,如果再想干涉道盟之事,你知道的。”
王梓熙直到此刻,才知道大势已去了。
她本是一青楼女子,是费尽心思才傍上念若宗前代宗主的大腿,她这些出的那些馊主意,看似坑害念若宗,实际上是在暗中扩张自己的势力。
只不过此时,自己被驱赶,纵使自己在念若宗内有再多的势力,此刻也毫无所用了。
王梓熙自嘲一笑,随后眼神中透露着凶狠,但脸上却还是平淡,她看向座椅上的若逢时,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最终她还是转身而去。
大殿上,也除了离去的脚步声,还有一句苍凉的话语,“若逢时,你会后悔的。”
“你有种,我等着。”若逢时不屑一笑。
处理好念若宗内部的事情后,若逢时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如今的他身为宗主,自然是有了自己的自由。
花园内,郑巧丽正牵着若诗琴的小手散步,若逢时缓步走来。
小家伙看见若逢时的第一眼就兴奋的大喊:“爹爹!”
郑巧丽也转身回眸看去,随后微笑道:“夫君。”
花园内,花开的正好,阳光微风也很恰当。
若逢时负手上前,眼神中出现了少有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
他蹲下身子抱起小家伙,看向一旁的郑巧丽,“走吧,我们出去转转吧。”
郑巧丽起初听见这句话后明显一愣,若逢时又继续说,“早就答应好了。”
郑巧丽如梦初醒,随后眼睛有些湿润了,但还是保持表情,微笑道:“好。”
后来的日子很平静,若逢时虽然身为宗主,每天有很多工作,但是他还是会常常抽出时间来陪伴母女。
这一天,郑巧伟少见的来拜访念若宗。
两姐妹一见面就互相欢喜,若逢时在一旁默默看着,知道两姐妹许久未见了,肯定是互相想念,于是道:“你们一起出去转转吧,城外的花开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