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你们附耳过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众人狗狗祟祟的将狗头给伸了过去。
陆商眯着眼看夏眠,感觉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色的柔光,就是金色的柔光当中还夹杂这一些黑色的羽毛——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放在小天使的身上,就很合理。
因为天使,本就不是人。
天使,就是天使。
这边的夏眠等人狗狗祟祟的在讨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题,而同一时间。
诡异世界·某个精神病大楼。
“楼长啊,我有点不放心,你看我这右眼皮一直在跳。”
咪咪、哦不,丧彪找到了正抱着一条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大腿幸福啃着的楼长爷爷,担忧道:“虽然说让小眠子去祸害谁都行,但我这心里就是放心不下,他的天性你知道,我能掰成那样全特么靠我不容易死啊。”
“咱们楼里,我死的次数最特么多,你们加起来都没我多。”
“万一他在外面学坏了,那就完球(没救)了。”
楼长爷爷:“......”
楼长爷爷顿时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说实话,他也有这方面的担忧。
但是吧。
“学坏不至于,人常说三岁看老,咱们家小眠子已经定型了。”
楼长爷爷咂着嘴:“我已经给好不容易挤出去的几个家伙捎了消息,到现在就一个回复我的,其他的估计还是在胡吃海喝,说是会去偷偷看看眠眠的老板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和他们说别吃了,家里发粮食了,赶紧回村领饭。”
丧彪闻言还是不太放心,有些愁眉苦脸的。
“这样吧,现在不行,等再过段时间,让小眠子适应外面的世界了,你就去看看他,我杀个玩意儿给你当垫脚石,你从狗洞里爬出去看看。”
楼长爷爷想了又想:“咱们全楼里你的实力垫底,你出去其实最简单,反正就一个要求,千万别让这孩子想家啊,要不是我说你呢,你教就教,怎么还给我教出来个恋家脑?”
丧彪:“......”
丧彪面无表情:“怪我喽?”
玛德,天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把夏眠给教育出来,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要是去人类世界那分分秒得是个教育专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那种。
算了算了,大概是自己多心了,自己带出来的娃自己能不知道?
就眠眠那个动不动把家人挂嘴边的家宝性格,除非是没有脑子的,否则大部分人也不会乐意和他玩。
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没脑子的人?
就算是有,又怎么会恰好都和眠眠混在了一起?
就算混在了一起,又怎么可能会和眠眠完全的志同道合心意相通?
就算是志同道合心意相通,又怎么可能会一条路走到黑走到底和眠眠继续无脑的勇闯世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除非命运瞎了眼的精准扶贫,否则这个可能性绝对为零。
所以说有人把眠崽带坏也是扯淡,自己还是趁着娃不在家,多吃点吧。
看他那对压根没有良心的爹妈,现在吃的是头都不抬...吃饭吃饭,想想就饿。
丧彪哥jio的自己大概是多心了,于是就又快乐的投入到干饭当中:孩子长大了总得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也算是多年的丧彪熬成了咪咪,还是狠狠地再吃个几百顿犒劳自己好了。
这边的夏眠的家人们再度无视了命运给他们开后门送来的小纸条,而另一边。
夏眠和他的队友们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那就是一个敢说,一群敢听,一群敢听,全体都敢做。
于是乎。
第二天,仿佛无事发生。
第三天,仿佛无事发生。
第四天,仿佛无事发生。
...
第七天,仿佛无事发生。
这个名为《打工人》的副本的确是简单副本,只要老老实实的工作不露出马脚,那么只要熬了三个月,那就可以安全通过——这是保底的通关方法。
黑衣女人李铃铛感觉哪里不对。
因为太老实了。
不是说老实不行,但她的队友,太老实了,老实的她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挨的毒打是不是她臆想出来的了。
“老实不好吗?”
趁着巡逻的功夫碰了头,光头刺青范刨摸了摸头,纳闷道:“他们老实你还不乐意了?总比挨打强吧?或许他们想明白了,准备老老实实的打三个月的工,保底过关。”
李铃铛:“这话你骗骗自己就行,他们全都是灵枢公会的人,灵枢公会的要是能怪老实,猪都会上树。”
光头老范不赞同道:“我们现在可是联盟了,领导说了联盟就是一家,你这个话说的就很容易造成误会,你或许不应该用单一的眼光来看待灵枢公会的成员。”
李铃铛:“......”
因为巡逻不能固定,所以光头·保安·老范又念叨了两句后就跑了。
李铃铛站在原地。
她不是不听劝的人,也许老范说得对,她是受到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或许她应该对自己的队友更加宽容一些,也不能老是被灵枢公会这四个字给影响判断。
简单的讲,李铃铛的确在做自我检讨,以及反思。
然后吧。
很快的。
她就收回了这个想法。
至于为什么。
其实也不为什么。
公司·某个男士洗手间内。
“那个叫余又又的是很可爱啊,要不是我家就我一根独苗,我想追他。”
夏眠的小跟班同事兴奋的道:“我特意借着送文件的理由去看了一眼,说话真软,感觉比妹子还软,对了哥,他好像认识你,你难道和他有情况...??”
小跟班挤眉弄眼。
夏眠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不爱和人争辩什么,但我和你说,你的思想是犯罪。”
小跟班:“?”
“我和他是堂亲,他跟着他妈姓,论辈分,他喊我一声堂哥。”
小跟班:“......”
小跟班火速滑铲道歉:“不好意思啊哥,我不知道...”
“没事,但我现在很苦恼,我堂弟被骚扰了。”
夏眠继续叹气:“也许是因为我的问题,所以营销部有人在骚扰他,我堂弟本来胆子就小,现在被吓得,要是再持续下去,我就立马让他找个对象结婚了。”
小跟班一听就来火了:“营销部那个狗啊!就会乱叫!那个姓李的对吧?忒不是个东西!”
“别这么说,不瞒你说,我堂弟蛮中意营销部的一个人。”
夏眠拦住了小跟班的骂骂咧咧,又叹了口气,“可惜我们家很传统,讲究门当户对,他中意的那个人职位不低,年纪也比他大,再说了,骚扰他的也是领导,这不是在搞矛盾激化吗?”
“算了,时间到了,不说这么多了,我们回去继续干活,你就当没听到吧。”
夏眠将手给烘干,带着小跟班就出去了。
而等他和小跟班离开后,某个洗手间的门响动了一下,露出了一张并不年轻的脸——这是营销部门的某个大领导,最近几天余又又也在他面前刷了好多次脸,他对余又又可以说是‘印象颇深’。
余又又的眼光很好。
营销部的大领导非常得意的想,虽然自己比他大了一点职位也高了一点,但真爱无罪不是吗?
这不是他一个在想。
有好几个领导都在这么想。
至于为什么。
“我可是又又的亲堂妹我能骗你?”
“也就是我和你关系好我才和你说的,我的又又堂哥喜欢传媒部门的某个大领导,但具体是谁不清楚,就知道对方喜欢喝茶,还喜欢养盆栽,年纪比我堂哥大一点。”
“这个范围不大,也就两三个人诶。”
“我和余又又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能骗你?”
“他继承了他妈的美貌我继承了我爸的肌肉,唉,我们家又又老惨了,最近老是被骚扰,总有变态给他发奇怪的短信...你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不清楚啊,好像有,听说是安保部门的吧,那孩子打小就喜欢有肌肉的男人。”
“你说技术部门的陆商陆经理?不可能不可能,我兄弟我能不知道?”
“他最恨搞技术的,因为干这一行的一定会秃头,别看我兄弟不说,其实他啊,可爱美了,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年纪大一点,能给他安全感。”
这些对话在公司的不同位置出现。
而这些话,又恰巧的被一些人给听走了。
然后。
“这种会用奇怪名义扣我工资的公司,领导基本上没一个好东西。”
夏眠借着递交文件的机会和陆商说着话,浅浅笑道:“他们只会认为自己是那个被爱慕的,真是谜一样的自信。”
陆商:“幸好我是漏网之鱼。”
...呸。
你不是漏网之鱼,你是就算进了网我们也得扔出去的鱼。
甘露正好路过,本来想要凑过来打个招呼的她听到夏眠和陆商的对话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变态恩人都还有当鱼的可能,可你,陆·伥·商·鬼,你就别想了,你就是做梦,都梦不到这张网!
伥鬼是没有入局的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