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同事:“......”
诡异同事:“.........”
诡异同事露出了一个复杂的小眼神。
这种底牌被人摸到的感jio可不太好,尤其是夏眠这个家伙,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可称不上多聪明,但偏偏就是这种不聪明,就抓住了核心,还让领导阶层互相残杀起来了。
你我到底谁才是诡异。
你的杀心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东西,我有,但是...”
“别但是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要说,是领导先违反规章制度,我们是被动防御而已。”
夏眠双手合十,眼神变得异常的清澈,脑子空荡荡的似乎扔一块石头都能听到回响,虔诚道:“公司规章制度第一百三十八条,公司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慢公司赚钱的速度,如若违反,任何人可进行有效制裁。”
“全公司四百四十四条纪律规则,我记得很清楚。”
“现在领导们的厮杀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全体打工人的工作效率,我们现在不想为公司赚钱我们只想吃瓜,这是不对的,我们可是打工人,热爱工作是最优先级的规则。”
“宰了这群破坏我们打工人规则的领导,然后向总裁揭发他们的恶行,再附上最新的财务报表——这上面最大的支出,就是这群不怎么干活还拖累全体效率的领导。”
“天时地利人和,证据在我。”
“总裁只看价值,领导什么的,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夏眠用憧憬的语气道:“总裁之下众生平等,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
诡异同事:“......”
诡异同事:“.........”
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了。
尽管你说的每句话都没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感觉全是问题。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杀心有点太重了,这样不好。”
憋了半天,诡异同事还是没忍住的憋出了这么一句话,用劝说的语气道,“平日里多吃吃素,偶尔有时间也可以去道观寺庙走走,别开口闭口的就是想要杀人,我们可以稍微积极阳光一点。”
夏眠:“剧情都走到这了,你这个劝说你觉得合适吗?”
“......”
我就jio的挺合适的。
或者说,有的人只是嘴上说说,没准真让他动刀子他是万万不敢——
“咱们等会儿就把这个头扔到安保部门的地盘,安保部门领导们的武力值最高,先让他们冲在最前面,我们跟在后面捡漏。”
“能打游击战就一定不要直面出击,等他们死了一大批之后我们再勇敢冲上去,就是人海战术也能踩扁他们。”
——你踏马的,你的杀心是真的很重啊!!!
没人管管吗,谁允许你有这么重的杀心的?!
诡异同事目瞪狗呆的看着夏眠从工位下摸出了安保部门某个小领导的头,看着他凸出来的眼珠子,只感觉整个诡异都不好了:你踏马的比我诡异啊,你杀心怎么这么重啊,谁惯得你...
“眠哥!我按照你的吩咐搞定了隔壁的某个小领导,我把他砍成八段了!”
“小眠,你不要拎着这个头,让我来拎,脏。”
“......”
天杀的,我要报警抓你们!
抓起来,通通抓起来!
诡异同事看着满脸写着智熄两个字的夏眠的忠心耿耿的狗腿子诡异小跟班,以及满脸没写着智熄,但所作所为匪夷所思,几乎是在煽风点火的陆商,深深地吸了口气。
前面的最多算是牲口,后面这个一定是禽兽。
为虎作伥要不得,你们的思想就不能积极阳光一些?!
诡异同事很想吐槽,真的,他是真的很想吐槽,但他忍住了,因为他深知反派死于话多以及迟则生变这个道理,这画风都踏马崩成这样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了干了。
于是乎。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打工人联盟才是把我们当人的联盟。”
“领导杀了领导,是领导杀了领导。”
领导们互相残杀,打工人联盟也倾巢出动。
几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八的普通员工都参与其中,至于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
那当然是因为。
“你俩就坐着。”
“对,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出谋划策我们全力奔赴,懂?”
夏眠和陆商被踢出了打工人联盟的猎杀队伍。
老诡异同事们都jio的夏眠的杀心太重,不适合参与这种活动...开什么玩笑,万一这货杀红眼了再对自己人捅刀子可怎么办,不要说不可能,他旁边可是有一只大伥鬼!
陆商,作为技术部门的经理,你踏马能不能反思反思自己啊?
真善美这三个字,你是一个都不认识是吧???
李铃铛沉默的看着被诡异们给踢出队伍,甚至还往他们手里塞了点果脯干让他俩闭嘴吃东西的夏眠和陆商,又看了看摩拳擦掌一副要怼天怼地生死都置之度外的诡异同事。
以及满脸都写着智慧两个字融入了诡异们的队伍,碎碎念的嘀咕‘黄天当立,打工联盟永不为奴’的自家队友,还有全程参与但现在仿佛参与了个寂寞,正在摸着自己的脑袋似乎在沉思的范刨,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这剧情,究竟是怎么走到这步的。
谁都好,告诉我等我回去,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写好一份报告?
到底要怎么写,才能让公会高层相信眼前离谱到根本没有谱的剧情不是自己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