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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不与离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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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七似乎又被方才那恐怖的事情吓到,端起酒碗来又喝了几大口:“个鬼东西见我软了,就往前走出来,那么大的嘴巴!一嘴白毛全叫血染红了!牙齿又尖又利!上头还挂着碎肉!我吓得半死,手边有什么丢什么,好在运气还好,拣了一块石头刚好砸到这鬼东西的眼睛,他吃痛跑了,我才跑回上马,捡回这条命!”

陈醉只听那葛老爹长叹了一口气道:“流年不利,又死人了。”

那沈七咂咂嘴,话都有些含糊了:“葛老爹,怎么说?”

葛老爹道:“只怕又是过路的行商不知道,大着胆子夜里赶路,叫那狼群围了吃了。”

沈七推了推碗道:“葛老爹,再来一碗。”那葛老爹又给他满上,沈七再喝几口道:“真是胆子大,从西南往浩江城,谁不知道葛家泾,既知葛家泾,又有谁不知道这上葛下葛村子和货栈……”

那沈七说到兴起,敲了两下桌子,却听一个姑娘脆生生讲话,截断了沈七的话头:“既知道上下葛货栈,又有谁不知道野狼坡?既知道野狼坡,又有谁敢夜半赶路?沈大爷,你可别说,有的人啊,就是明知坡有狼,偏向狼坡行,好言难劝想死鬼!昨儿夜里就来了一个,你以为他听了劝,嘿!结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知道干什么来的,一身衣服全湿透了,手里抱着个匣子,看得比他自个儿的眼珠子都要重……”

陈醉听到这,眉毛一挑,将唇抿紧了,更是侧耳倾身去听,那堂下吃饭的时辰已渐过,行商的客人门多数为了省钱都宿在自己的车上,故而上楼的也没有,才叫陈醉不被察觉。

沈七滋溜吸了一口酒进嘴,啊了一声:“呦?浑身湿透,是从葛家泾里夜半爬出来的水鬼么?丫头,夜里见了鬼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要拜拜神佛的!”

那葛云儿呸呸两声道:“沈大爷,晦气晦气,那个人哪里是鬼,瘦瘦长长一个,跟个竹竿子似的,整个人抖得脸都白了,进来就问我,现在可有马匹骡子或驴出租赁卖?说他的马跑伤了腿,已不能用了。

我问他要到哪里去,他说要去下葛村,要快些去,有急事,片刻都耽搁不得,我告诉他近些年来去下葛村的那片坡林出了野狼,夜里走那条道要出事的,这几年已死了不少人,若是要去下葛村,不急在这时候,明天白日天亮,这栈子里商队都去那条道,可以跟着商队后头去。

他听完脸吓得更白,摸出一块银子给我,说是开间房,叫我给他烧桶水,拿身干净衣服来,还问我明天几时可以走,我自是应了,结果,哼……”

沈七啊呜两声,笑道:“你一转身他就要张大嘴吃你?”

那葛云儿被他的话气得直跺脚,又啐一声:“沈大爷!别总说这种吓人的话!我拿了钱自然是办事情,那时候夜很深了,就我和阿寿两个,爷爷早就睡了,我就叫阿寿带那位上楼去了,我去给他烧水,过了一会儿,阿寿也来了,等我们两个烧完把水送上去,敲了门半天没人应,推开门一看,却见那屋子里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走了,哼!叫我和阿寿白费功夫,那人还将屋子里头弄得湿哒哒的……”

那葛老爹听她气极跳脚,笑道:“我说昨夜怎么柴房里的柴少了,竟是你用了。”

那沈七又灌下几口酒道:“白拿了钱不伺候人还不好吗!”

葛云儿骂道:“要是真这样就好了!那人走了也就算了,还把他那匹马丢在这儿,那马大抵是跑的狠了,我发现时嘴里全是血沫,臀上都是伤,竟是活活跑死的,也不知道是多急的事,竟跑死了一匹马。连累我和阿寿折腾半天,才把他弄到板车上。”

葛老爹又是呵呵笑了两声:“我说怎么后院板车上多了一匹死马,又是你干的好事!”

陈醉听见那葛老爹并指敲了敲葛云儿的头骂道:“我这两日偷会儿懒,你就能给我弄些新的事情出来,真是叫人不省心!”

接着就听见葛云儿咿咿呀呀的求饶声,沈七的笑声,几个人又说起话来,又去聊旁的鸡毛蒜皮的事。

陈醉听到这里,心里已有了一些盘算,于是又轻轻回到房中,将门阖上了,本想坐在椅上靠在桌子上休息会儿,却又觉得这样不舒服,便借着杖子行到床边,伸手推了推玉楼道:“玉楼,我困了,那桌子又不大舒服,你进去些,委屈一下,同我一道睡如何?”

那玉楼倦极,睡得极沉,自是不可能回答。

却听陈醉又轻声道:“好姐姐,你既不回答,我便做你是默许了!”言语之中竟带着些狡黠得意和无赖。

说罢将靴子除了,取了白绫,伸手又推了推玉楼,将她推进里头一些,自同玉楼盖了一床被子,阖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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