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上一次眼前一黑时,看到的季骄容he cg上写的什么宣传标语。
“不要了——嗯、唔......谢谢主人——”
黑里透黄的话语排版在cg正中央,伴随着男生听起来像哭泣一样的尾音落下而缓慢消逝。
季骄容娇贵皎白的皮肤上松散的着几道鲜明的鞭痕,床榻上歪歪扭扭地倒着的两三根红艳艳的蜡烛能够解释了他背上的蜡油从何而来。
应该是特制的蜡烛?你前二十年的生活经验不足以支撑你做出准确的判断。
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一般来说被蜡油滴上的皮肤会有局部的红肿疼痛什么的,季骄容看起来完全没有被蜡油伤害到......大概?都说了你前二十年的生活经验不足以支撑你做出准确的判断啦!!
看的太仔细了?
可那个时候你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对那些伤痕视而不见,因为图上就你和季骄容两个人,那种伤不是你打出来的还有谁呢——?
虽然是你还没做的事情,但你也忍不住因此而抱歉、而在意。
那张图的背景光相当昏暗。
你看不清自己的表情,手上拿着的皮鞭倒是想看不清楚都难。
时至今日你也没想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会愿意和季骄容玩这种尺度大过头的小游戏。
再想想校庆那天舞台后台的事情,显而易见,他有点见不得人的性.癖。
你没有和季骄容美美达成happy end的想法,但是可以用他的这种奇怪的喜好比较轻松地解决一些原本难搞的事情。
于是你收起手机,采用事先准备好的planB,做手势让季骄容俯身。
“嗯?”他不明白你要做什么,兴趣却还是上来了。
他干脆在你面前蹲下,视线与你的膝盖齐平,扬起脑袋望着你。
“你很喜欢我吗?”
你说着提前想好的台词,带着不解地语气,空着的手覆在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上,轻轻地揉着。
季骄容出格的话脱口而出:“很喜欢哦,喜欢得想和学姐做.爱呢。”
“这样啊,”你若有所思,他的话和你意料中的回答大差不差,只是要更加露骨些,“我不喜欢你呢。”
“这点早就知道了,我无所谓啊。”季骄容神色不变,笑意甚至加深。
“我不喜欢太下贱的狗。”一字一字落进他的耳朵里,你蓦然攥紧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