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亲你的发顶才与齐伯恩回嘴:“不要,大小姐还需要我呢。”
齐伯泽捡起的玩偶垫在你的腰下,因为他听到了你喃喃着腰痛,这算是齐伯泽少有的体贴。
良久过去三个人里只有姗姗来迟的齐伯泽还很有精力,又缠着你要闹,直到最后才心满意足地抽身,把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你的肚皮上,撒娇一样地说着“我不想要小孩欸,不要小孩呗”之类的话。
可你没有搭理他,齐伯泽恍恍惚惚之间想到干脆自己去结扎好了——的瞬间,梦醒了。
齐伯恩对文件上写的命名后辍毫无反应,齐伯泽却无法不被影响。
齐伯泽烦躁地抓抓头发,准备去浴室。
大概是真的心烦意乱,他冲澡也抿着唇瓣若有所思的。
擅自跑到别人的梦里的坏人。
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和他一样困扰呢?
他下半身围着浴巾,身上的水珠被阴干,赤/裸着半个身子坐在窗台前的书桌,饶有兴致地翻看陈熠留下的那两沓A4纸。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这么介意啊,齐伯泽突然心情很好一样地笑起来,他哼起歌。
没错,你也要介意起他这个存在来才对。
所以——
江娴……
“你喜欢阳光奶狗,还是是绅士系王子,”他一定是在恶作剧,“嗯?怎么不说话?”
你面色难看起来,像是调色盘一样,红一会儿,青一会儿。
齐伯泽看着你有趣的神色,真情实感的感到快乐了,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齐伯恩也不是什么好人,与弟弟感受相同。
你想把齐伯泽得嘴缝上。
“都不喜欢,感谢告知这么无聊的事情来浪费我的时间,告辞了。”你要离开晚宴了,毕竟弟弟也惹了一下,热闹也看了一下。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离开得早,自然错过了最后散场时,庭院角落里,今晚真正的热闹。
让佣人引着齐伯恩齐伯泽到庭院的左成藜早在那里候着了。
你没看到齐伯泽瞬身躲开左成藜泼去的热水的画面,也错过了左成藜那句——
“发春了就去配种,少在这里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