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你有所反应门自己开了,妆容精致的女人看见你时也愣了片刻,而后恍然大悟般地牵住你的手:“小江老师是吧,怎么来了也不给我发个微信,我现在有事出门一趟,我儿子就在最里面那间卧室,你看着教啊,你要觉得能教就教,课时费我回来转你,我先走了啊。”
你是补习班外派老师或者兼职辅导的大学生,今天来给齐伯泽试课,目测这个疑似齐伯泽母亲的女人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你迅速弄明白了状况:“那您走好,我先进去了啊。”
“好好好,辛苦了辛苦了。”女人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就走了。
既然是师生关系,看来是赚不到多少触摸度了。你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只是来都来了,十五分钟还是要混完的。
你找到和齐伯泽母亲的聊天后确定自己是来给齐伯泽补英语的才走到房屋最里头的卧室。
你礼貌性地敲响房门:“伯泽同学?”
等了许久门也没开,你又一次敲了敲,这次用了些力气,还问了声“有人吗”即便齐伯泽是在睡觉也该听到了。
良久,仍然无事发生。
不在吗?可刚刚他母亲才说他在卧室。
你猜齐伯泽这是不想补课。
你推开门旋即猛地向后退了两大步,绿色的玩偶在你眼前落下。
你心说,天杀的,你就知道......幸好不是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恐龙玩偶捡起,齐伯泽施施然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摆摆手:“Surprise.”
你直接抓住他那只摆动的手握了握:“你好,齐伯泽同学。
齐伯泽触电般收回手:“你——”
“嗯?啊、我是江娴,叫我小江老师就好。”你装作看不懂齐伯泽的表情越过齐伯泽在卧室的书桌边坐下,自然地合上桌面开着的漫画书,将其收到一旁,拉开桌底下的另一把椅子,又道:“坐下吧。”
你本以为齐伯泽会转身就走,他却无事发生似的在你身边坐下。
翻开齐伯泽的练习册,里头一字未动,书新得像是刚发到他手里。
你问他最近一次英语考试的成绩,他顾左右而言他:“老师看漫画吗?”被你合上的漫画书被他再次打开。
你将手轻轻按在漫画书上:“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可以配合一下吗?”你对他微笑。
齐伯泽也笑:“现在是休息日,老师可以配合一下吗?”
“补课都受不了,以后加班怎么办。”你面不改色指责道。
“连我这种磨难都不能承受的话,老师还是像小鸟宝宝一样躲在巢穴里别想着出来兼职了,”齐伯泽试图将漫画书从你手底下抽出,抽不动也不气恼,干脆一只手撑着脸,漫不经心地和你对视,“不是吗?”
你认同地点头:“没错,所以你先把这张卷子做一下,我们摸个底。”你变魔术似的将一张两面卷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