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入梦境时又是熟悉的卧室,只是这次卧室里没有齐伯泽。
你等了十多分钟齐伯恩也没有现身,几乎要怀疑系统道具出了问题。
你坐在床榻上刷手机,在微信的置顶联系人界面如遭雷劈。
你的置顶联系人是齐伯恩。
齐伯恩:我听到了噢,老师
齐伯恩:弟弟让您很舒服吗??
齐伯恩:真不公平,我也是老师的学生吧?伯泽和我长得一样,老师却只选了伯泽,我不如弟弟吗【困惑】
齐伯泽:老师也不想被我母亲知道您和弟弟的事情吧......
齐伯泽:要不要给我一次机会和伯泽比一比呢
你并没有回复他,但你已然明白这个梦境的play了。
这是......这是《夫人您也不想被xxx吧》的变种啊!
玩情趣是一回事,和陌生同学玩情趣是另一回事!
话说这个梦的前提不就是齐伯泽的梦吗?两兄弟真是联系密切、心有灵犀、默契非人、罪不可赦......
你心急如焚、如坐针毡地等到了退出窗口出现便跑路了。
刚一离开身体便软软地倒在床榻上。
齐伯恩比你要更早入梦,只是不在你身边。
早上八点半齐伯恩刚结束便利店的兼职,是三班倒的工作,凌晨十二点到早上八点半,还要持续一个礼拜。
兼职是为了给母亲买生日礼物,说不清是还有什么对亲情的期待还是下意识跟着书上的文字装作好孩子的样子,总之,若没有这个目的齐伯恩是完全没兴趣出门的。
他骑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去,到楼下时突然想起客厅花瓶里的花临近枯萎该换新了,自行车调转车头,他便这么任劳任怨地骑车去到花市。
街边的单簇花小区门口就能买到,可花市比小区的花店要便宜一半的价格。
家庭并不富裕又要满足母亲的情调那就必然要牺牲些别的东西。
回到家以后已经十点了,齐伯恩疲惫地站在家门前捏捏眉心。
方才的一切都恍恍惚惚朦朦胧胧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老旧的白纱。
他总觉得自己在做梦,觉得梦境外他早已过了高中的年纪。
老旧的白纱破了个口,裂开了。
齐伯恩猛地松手,手上的花落在地面。
他确实在做梦。
在梦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梦里这正常吗?干脆在梦里睡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