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头发的少女背对着监控,这是也将头转了过来,看向监控的一刻,视频被定格。
阿西纳鸥问道:“怎么证明这个东西,是丢失的那个物件?”
“你不在乎你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吗?”
阿西纳鸥反问,“你们在乎这个吗?”
看他们的表情,在乎,又不在乎。
“你们的上方确认了,这就是那个物件,视频进过剪辑,你肯定知道那是什么。”
另一个人继续问道:“这个女生是谁?她去哪里了?”
“你如果说出她的位置,或者是她会去什么地方,依然可以算你从轻处罚。”
阿西纳鸥很认真的问道:“警官,你认为,我为什么会留下?”
“你是留下来掩护她的?即使你留下拖出这点时间,她又能跑去哪里?她迟早会被找到的。”
阿西纳鸥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有把握找到她,我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甘愿为了她留下来赴死?她是你什么人?为了那个东西去死值得吗?”
阿西纳鸥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回答的问题很少,似乎在控制整个事件的节奏,显得一切尽在掌握。
——“可是,你真的在掌握这件事吗?”
阿西纳鸥依然没有回答,她调转话题开口道:“你们知道多少呢?警官。在被掩盖的重重线索中寻找真相何其困难。”
这次警官没有开口,阿西纳鸥继续说道:“我猜猜,你们没有找到那个女孩。监控都被删除了,删除了一整条路的监控,刚好可以平凑出一段完整的行动路线和行动时间。但是除此之外,你们什么都没找到。”
对面的警官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啊。你们没找到吗?还是说,上面根本就没有给你们呢?”阿西纳鸥笑了起来,眼睛直视这眼前的人,那不是一种喜悦的笑容,像是悲悯。
十几分钟之后,警官再次回到了这间办公室内。
他把一些文件放到了座子上,问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们?”
“警官,我知道上面想要什么。他们只想知道那个东西去哪了,其他的他们一概不在乎,就连你我的性命都毫不重要。”阿西纳鸥说道。
警官问:“你明明能做到把监控全部删除,为什么要留下你犯罪的关键性证据。你明知那个位置有监控,却故意摘下帽子,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过我的目的不是吗。”
警官:“即使这样你又能拖多久。这并不能改变你会死去的事实。”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警官:“我倒想。”
阿西纳鸥又笑了,“我犯的错,足够枪毙吗?警官。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您猜猜,如果我现在告诉上面那东西在哪里,我—还——会—不—会—死——”
——“你!”警官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她。
阿西纳鸥坐在椅子上,只是抬头看着他笑。
这位警官被请了出去,一段时间过去之后进来了两位警察和一位本楼层的工作人员。
他坐在阿西纳鸥对面的椅子上开口,“赞亚女士,如果你能告诉我们它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以给你钱,你可以到西伯利亚据点去。或者回到北欧基地去,我们可以做出保证,您可以安稳的过完此生。”
旁边的两位警官在他说完这话的时候表现出了明显的愤怒,但是忍耐的很好。
阿西纳鸥笑了起来,之后放下了枪,说道:“好啊。”
三人齐齐看向了她,阿西纳鸥之后在这里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更多人在看着。
——“我只跟琼斯队长和布里夏说。”她低着头,眼睛朝上看这对面的人说道。
对面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好。我去通知他们过来。”之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阿西纳鸥看着门打开,那位警官又走了进来他问道——“你为什么又突然愿意说了?那个女孩的性命你就可以不顾了吗?”
“你觉得呢?警官。你们这么拼命努力的想要找到她,不也是杀了她吗?她的性命你们就开要不顾了吗——”
警官看着她,似乎想要看透她,最后只是沉默的退出了办公室。
门外,布洛迪和艾丽西亚已经到了,他们看起来非常焦急,也很迫切。
艾丽西亚问道:“你们对赞亚做了什么?”
布洛迪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刚走出来的警官,身份应该是这些人的领头者,因为是他负责接待布洛迪两人。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公事公办的开口说道:“我们并没有对赞亚女士做什么,上面没有给我们这样的权限,我也没有这么做的权力。”
“另外,我要问二位几个问题。你们是她的什么人?她为什么要见你们?”
艾丽西亚给出了回答,“我们是她的朋友。”
“要做什么要问什么你们比我清楚。虽然她手里有抢,但是攻击兴致不高,如果真照你们所说,她应该不会攻击你们。”
布洛迪说道:“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清楚,谢谢您的提醒。也请您公事公办。”
“你们进去吧。”
他打开了门,两人走了进去。
没有其他人跟进去。
艾丽西亚焦急的快步跑到了阿西纳鸥面前,她这时已经收了枪,攻击姿态也已经消失了。
——“阿西纳鸥!他们说你有事要告诉我们。这会决定对你的判决吗?他们是不是许诺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