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说:“或许,我是说,可以去城里打听打听,这些事情总有些人能听到只言片语的。不过你住的远,这事就比较不方便了。我认识一个住在城里的老人家,她活了特别久了,以前好像是在政府机构工作的——”
麦拉蒂挑了一下眉毛,没想到还有些意外收获。
“我跟她有些交情,关系不错,我把你介绍给她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她愿不愿意跟你说,我就不太确定了。她年纪有点大了,可能有些不记事了。”
麦拉蒂:“你愿意帮你得忙我很高兴,也很感激,谢谢你。”
维斯塔笑着说道:“这不是什么难事,不用谢。都是举手之劳。”
麦拉蒂换了个话题,“说话,你工作很久了吧,在森林里面会不会遇到别的人呢?”
维斯塔点着头,“说实话,我没有怎么遇到过别的人,这森林太大了。虽然森林探索者很多,但是我们相遇的时间还真不多。不过还是有的,我遇到过上面来的白海工作者,零碎的森林探索者。”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说,“我还遇到过不是我们这里的人。”
麦拉蒂歪过头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好像是从美洲基地那里来的人,你知道边境据点吧?他们也有在这座森林旁边的据点,我偶然遇到过他们的人。”
麦拉蒂这下是真的有点意外了,维斯塔会去的地方,不太可能非常旷阔,大概不算大,她也不太可能去很深的地方,那她是怎么遇到那些人的。
“真的?就在这里吗?”
维斯塔的声音更小了,“不是...是前两年的事情,那时候我们家很缺钱,我就冒险去了很远的地方,没想到应该是闯到了他们的地界,他们应该是没发现我,可吓死我了,要是被发现,我看我就要没命了。”
麦拉蒂听着她自顾自的感叹,不得不感叹她年纪轻轻经历还真丰富。
维斯塔是一个话不算少的人,她跟麦拉蒂说了很多,关于森林的,关于自己的,关于家人的,关于以前的都有,但是距离麦拉蒂想要的信息还有一定的距离。
现在已知的不能算多,加上之前麦拉蒂打听到的一些,她大概能拼凑出这十几年里西伯利亚基地的情况了。
原本西伯利亚基地的情况和很久以前她来过的那段时间和她知道的情况差不了多少,只能说和另外两座基地的关系非常不好,算是冷战关系吧,总之是用不上什么好词,但是也没有很明显的攻击姿态。
人民之间么有明显的矛盾,更多算是陌生,对于新生的人们来说是这样的,遇见也只是紧张,没有仇恨或者恐惧之类的情绪,算是比较正常的关系吧。
自从虫群的异常出现之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他们也有过跟美洲基地一样的怀疑,在取得了和美洲基地记忆北欧基地的联系之后,他们也觉得其他的基地没有和虫群或者自己战争的力量。
当然这是很主观的,他们仍然持有保留态度,对此事存疑。
同时对于森林和虫群的研究和观察也达到了跟两外两座基地差不多的水平。
虽然与另外两座基地的处理方式不太相同,采取的手段也不太一样。
但整体起道的作用是相同的。
但他们的研究也和两外两座基地一样,一筹莫展。
没有任何成果。
虫群的异常情况只能被成为异常,但这异常自从卡是从未停止,直到现在引起了不少的连锁反应,森林扩张,虫群暴怒,行为激进等。
但上面对此没能做出任何回应,因为完全没有任何何理的可以摆到台面上来,通告大众的理由或者原因,更没有解决的办法。
所以这事就一直这样,呈现出诡异的缄默状态。
与此同时,三座基地之间的关系随着之间日渐变得缓和,紧张的关系逐渐平复,交流也变得多了起来,虽然至今仍然处于非完全和平的状态,但人谁都看得出来,距离完全的和平肯定也不远了。
麦拉蒂此时也会庆幸自己已经完成了转场,踏上了新的舞台,带上了崭新的面具。
她常常在面具下无声微笑,庆祝自己退场时精彩的谢幕。
所有基地的军队和白海相关工作者数量激增,象征着不久后的将来,这颗星球中将会展开最后的一场战争,不论是人类和人类之间,还是人类和森林之间,这场战争都之代表着流血和牺牲。
那不过是世界再度被污染的一场戏剧,戏剧的结局,无非就是星球再次被鲜血所浸染。
***
麦拉蒂不喜欢战争,她不是个操纵战争的政治家或权谋家,战争对她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或许只能说时现在的她吧,现在她才开始真正讨厌战争,把她对战争的厌恶摆到了台面上。
因为她不希望虫群上战场,也不希望森林被鲜血染红。
战争不过是用新生的生命填出到所谓的道路,她知道这不过是徒劳无功。
不论是虫群或者是人类,战争都无法带来真正的胜利。
如果人类注定要死,就没有生命不需要流血的办法吗?
从前,战争对她来说是契机,是改头换面获得新生的机会,是带来新生的新生命的时代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