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也是个倔的,说什么非他不嫁,她娘老子拦也拦不住,夜里就偷偷自缢了!唉!多好的姑娘啊!”
村长见他们感情这样好,不忍他们俩生离死别,在地下孤单,便找来女孩的父母合计给他俩办阴婚,让他们能在下面做个伴,女孩的父母也只能同意了。
连源嘴上感谢媒婆告诉他这些,心里一个字都不信!
故事里其他内容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但那自缢而亡的姑娘可还在棺材里呼吸呢!
连源嘴角勾起,面上浮现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姐,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能不能娶得上漂亮媳妇儿?”
媒婆对出手大方容貌出众的连源很有好感,她看着连源笑道:“这话说的,你要是长得不好看,这天底下就没有好看的人儿了!你想娶媳……”
她说着突然没声了,像是突然忘记了什么事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眼中失去焦距:“诶?奇了怪了?我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你刚刚要告诉我真相来着。”
两根若隐若现的丝线缠绕在媒婆的脚踝上,她仿若未觉,继续向前走,压低了声音对连源说道:“哦对!我跟你讲你不要告诉别人,这家人太不是东西了!那小姑娘惨啊!”
于是故事的真实版本展现在连源眼前。
女孩有指腹为婚的婚约并不假,只是婚约的对象不是村长的小儿子,而且另一个男孩子,与他亲梅竹马一块长大。
随着女孩年岁渐增,出落地越发标致,亭亭玉立,这份容貌某一天被村长家的儿子瞧见了,使他起了歹念,想要把女孩据为己有,他想尽办法拆散女孩和她的竹马。
村长儿子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仗着他爹是村长在村子里欺男霸女,村民们敢怒不敢言。
一天,他趁着女孩落单的时候想对她用强,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嫁也得嫁,不想竹马忙完农活回家路过,看见这一幕,怒由心中起,抄起锄头往他身上砸,把村长的儿子打死了!
东窗事发,村长自然不会放过女孩和竹马,但因为此事是他儿子先挑起的,心里有点理亏,便以女孩没了清白为由,让女孩嫁给他死去的儿子,不然就让竹马杀人偿命,女孩和竹马的父母从此在村子里都没有好日子过!
女孩不得不低头,只要她答应了,她的父母才不会被村长报复,家里还能得到很大一笔钱,竹马也能活下去。
只需要牺牲她一个人就够了。
她同意了。
她“自愿”嫁给村长的儿子。
可她不知道,村长不是要让她守活寡,而是要她下去陪他儿子。村长打晕了她,做出她自缢的假象,让众人都以为她死了,再编造一个忠贞烈女的故事,把她捆在棺材里,让她随着这个虚假的故事一起被埋进地下。
“那女孩原本的婚约者呢?他不出来阻止一下?”连源问道,这故事里的竹马跟隐身了一样,英雄救美了之后就不见了。
“他呀,他当然想来,差点让他爹把腿打断,如今被铁链子捆在家里不让出呢。”
原来如此。
连源打了个响指。
媒婆如梦初醒,双目又恢复了神采,只记得她和连源相谈甚欢,还答应了要帮连源介绍媳妇儿,对于刚刚他们的谈话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前方到了地方要进行下一步仪式了,需要媒婆在场,她小跑着过去了。
“主人,现在您知道真相了,要救那个姑娘吗?”系统又一次旧事重提。
连源不知道系统今天抽什么风,总是怂恿他去救人。
“啧。”连源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看着前方的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转身就走,“关我什么事?她自愿的。”
……
少女绝望地躺在那里,棺材里的空气已经少得可怜,她一点气力也无。她想,或许她还没有被活埋就要先在这里窒息而死了。
“哆。”轻微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费力地睁开眼睛,但棺里太黑了,她什么也看不到。
渐渐的,她感觉到有风吹进来,从下往上吹动了她的发丝,好像就在她脖子旁边的位置,她深呼吸,感受着氧气进入肺部的舒畅感。
是上天的垂怜吗?让她死前好受一些。
“坚持到夜里你还没死的话我就来救你。”
眼前亮起微弱的光,是一根极细的丝线,丝线变幻着组成文字贴在棺材盖上。
她心里激动万分,说不出话,用尽全力点头,随后再度陷入黑暗。
……
“哦,她晕过去了,主人不是不救她吗?还怕她撑不下去特地给她在底下开个洞。”系统女孩捂嘴笑,“口嫌体正直啊骚年!”
“闭嘴,你今天说话挺嚣张啊,欠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