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看到了,真的超级漂亮,身材也好,白得反光的!”
程远艺坐等她们说完,转动脑袋插空问道:“谁呀?你们在说谁呀?谁超级漂亮比明星还好看的?”
李心悦:“文恒青他姐姐啊,星期五放学在门口看见的,开着一辆电动车来接他,跟个仙女一样。”
程远艺:“哇!开电动车的,仙女诶。唔~我最喜欢看美女了,我也好想见见啊。”
“很简单啊,你这星期放学的时候就能看见了。”
“唔~说的对也!好的。”
等我出去的时候门口都没剩多少人了。
那边她们继续如火如荼地说着,程远艺回头去问包友茗:“师傅,那你看见他姐姐了吗?是什么样的啊?有多好看啊?”
包友茗笑着说:“看到了啊。”
喜欢美女的程远艺很激动,眼睛都闪亮了:“哇哦~你也看见了!怎么样怎么样?”
包友茗:“看见啦,真的超级漂亮!很白很嫩,很有气质。可惜,我就看了一眼,她们一上车就开走了。”
“对也。不过师傅你是不是一出校门就上车回家了啊?”
“不啊,还要去买菜。”
“哈哈哈那你是不是一出校门就可以上车了呀?”
“是啊。”
“哇哦~真好,那你就不用等了。你们一般买的什么菜啊?”
“看那里有什么,有什么就买什么啊。”
“有什么就买什么哈哈哈,那你会做菜嘛师傅?”
“会啊。”
“哇噻!你知道吗师傅,我看你白白嫩嫩的,还以为你在家都不怎么做家务的呢!”
“嗯~我煮的鱼汤很白,很鲜!我爷爷都说好喝。”
程远艺这下是真的惊讶了,要知道她在家吃的菜来来回回就那几样,鱼汤属于当之无愧的稀有物种,而且从来都是她妈妈做的,她爸爸只会炒几个菜,几个蔬菜和瘦肉,或者菜炒肉,几乎就没别的了。
甚至之前她上初一的时候,有段时间她妈妈回娘家,她和姐姐一上三轮车她妹妹就说接下来她们回家可以吃到番薯粥番薯饭和番薯汤,说了半条路,说这几天家里都在吃这个。
程远艺无意间问了一句是不是只吃这几个,程夏雨说是的。于是剩下的半条路程远艺都在震惊,她在家的时候怎么没发现爸爸这么不靠谱!猪也是厉害,吃了这么几天的番薯都能忍。更可怕的是,因为当时在下雨,所以她们回去的路上没买菜!
然后回到家了,程远艺也有点饿了,一打开锅,大失所望到差点翻白眼骂人。原本她记忆中的番薯汤卖相都挺不错的,闻起来吃起来都甜。以为爸爸做的也会挺不错的,番薯会和米融为一体,亲密和谐,就像电视上的粗粮饭一样。
但是眼前的半锅东西非但卖相奇丑无比,皮都仿佛没削干净,汤水和米粒都染上一种奇怪的泥土的颜色,勉为其难吃了一口还发现没放糖。
程远艺直接就把那碗看起来丑陋吃起来恶心的东西给倒了,骂她爸爸不负责任妈妈不在能懒成这样,猪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孩子就给吃这些东西也不怕营养不良等等等一通教训,然后跑到鸡窝那边捡了两个蛋,又找奶奶要了两个。煮上一锅粥再把蛋炒了,总算是小小拯救了一下三个孩子饥肠辘辘的肚子。
于是,程远艺也不会做什么菜,只会炒菜炒肉或者菜炒肉。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因为她姐姐只会炒蛋和炒饭。
程远艺两眼放光:“哇噻!师傅,你好厉害!谁教你的呀?鱼汤。”
包友茗不以为然,笑着说道:“没谁教啊,我看着就会了啊。之前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我还自己把鸡给汤了呢,就在那个水龙头旁边,然后夏诚看到都震惊死了,说我彪悍。”
“汤”就是“宰”的意思,包友茗和程远艺虽然说不一样的方言,但两种方言中的“宰”听起来都像“汤”,是以她们说话都是用的普通话,偶尔有些貌似奇怪的读音出现彼此都能立即明了,还觉得既方便又十分有意思。
程远艺脑海里早就有了画面,人都快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师傅,你居然还会汤鸡,我还以为只有大人才会呢。天啊那个鸡那么猛,你居然一个人就把它给制住了,真是佩服。我们家大人汤鸡都是要人协助的呢,就是他们把那个鸡的脖子给割开,然后我们拿个碗在下面接那个血。哦~那是不是说你把那个血放弃了就这么让它流走了啊?”
“不是啊,那个血我也要的啊,放汤里煮了蘸酱油不知道多好吃。”
“那你……把碗放地上啊?”
“对啊,那还能放哪?”
程远艺再次佩服上了,双手捂住半张脸说道:“我妈之前杀鸡的时候碗放在地上然后没接多少就被那个鸡翅的毛还是脚给掀翻了,然后又要我们接了好久才接够的,呜呜呜师傅你也太强了我感觉我家的大人都没你有用。”
包友茗高兴地咧嘴一摆手,眼尾狭细:“诶~没有啦~”
“哈哈哈师傅我也想喝你煮的鲜鲜白白的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