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日:“现在好像不了。”
文恒青:“嗯?她为什么失落?”
李含日:“她喜欢你吧。”
文恒青被一口椰汁呛到,强忍着吞进去后:“你…咳咳别乱说,咳咳咳……”
边久弦一边给他拍背一边添油加醋:“嗯,我也觉得,我跟你们说。前几天我看到她搬作业,然后突然想起来,之前好几次我看到她手上拿作业的时候,第一本都是恒青的。”
其他几人一脸懵看着他。
边久弦继续说:“她把名字挡住了,一脸笑容走进来。”
“那应该不是我的。”
“是你的,因为左上角有个我画的草。”
“……”
“巧合,别太自恋,不然下次我看到谁端着你的作业本我就会觉得她喜欢你了。”
刘许灿夹了块拔丝地瓜,丝拔得特别高,边久弦一抬头,黄金一般的块块已经伸到了他面前,于是举起碗顺势接住了。
文恒青搂过边久弦的肩,和他头靠着头,指着前面的糖丝,对他说:“哥哥,你以后还能长高这么多。”
李含日给他比了比:“有一米八吗?”
“肯定有!我现在已经一米六多了!连灿灿,都快比我矮了~”
刘许灿:“哈哈哈。”
李含日立马给自己祈祷:“我也要长到一米八我愿意每天喝两瓶奶……”
文恒青一脸安然:“我不用担心,我爸爸一米八五,据说儿子都比爸高。”
“真的?谁说的?”
“后面女生说的。”
边久弦好害怕,往他身后看了看:“你后面哪有女生?”
“是教室后面坐的女生。”
“无意间听到的话我一般不信。”
“不是无意间。她先说我长得没她高,然后说我以后一定很高。”
“你跟她聊天啊?”
“算是吧。”
“还以为你跟那里的人会没什么话题。”
“跟别人不太有,但是她会说话,特别搞笑。而且她声音还特别好听,跟小孩子一样,很可爱。”
刘许灿邻居家有个小妹妹,每天哇哇大哭,比闹钟还烦人。他现在一听到小孩子头就会自动痛起来:“小孩子的声音好听吗?催魂一样。幸好这不是早餐,不然我就吃不下了。”
“噢,声音是很甜的那种,性格是小孩子。”
文恒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有时候很聪明,刚这么一觉得她就放松得冒傻泡,像个基本学会说话的小孩,或者像张呆呆的凳子。
好像精明得能把敌人一窝端,又似乎具备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潜力。开心的时候好像是个永远的小太阳,感到无聊了又像根被抽了水的闷黄瓜。
感觉全身都萦绕着善良和单纯,却波澜不惊地说:“鬼呀?鬼哪里有人可怕,鬼不就是人变的吗。”
以为她听不懂言外之意,却总是不遗漏他的弦外之音。
聪明和傻乎乎,强势和温温柔柔,心肺时隐时现和体贴善解人意,居然被她全占了。
捕捉到细节的边久弦缓缓惊讶,喝了口茶:“你是不是经常扭过头跟后面的女生讲话。”
文恒青咔嚓咔嚓吃了口香香脆脆的炸茶叶:“没有啊。”
比经常少一点就不算经常。
刘许灿:“真是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奇了怪了。”
李含日:“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有什么好奇怪的。”
边久弦摇摇头:“你们不知道,每次去找恒青,后面都有至少几个女生偷看他。有次他的座位周围坐的几乎都是女孩子,他下了课自己玩一句话都不跟人讲,然后我过去,他跟我手拉手笑着走了,她们那眼神,羡慕到恨不得魂穿我哈哈哈。”
文恒青:“你想多了吧。”
边久弦:“不不不,我是见多了。”
刘许灿靠到李含日身上:“对了,久久,上次见你你身上怎么一股狗味。”
边久弦咬牙切齿:“嘶——我当时刚从宠物店出来你不是看到了吗……”
……
外面的阳光逐渐变弱,男孩子们租了几辆自行车,绕着小岛快乐骑行。
笑得最欢的刘许灿格外放得开,双臂平行伸直就从一个坡度很小的地方转了下去。
他一边往下一边欢呼:“哇哦~”
其他三人在他后面平稳流畅地行驶,生怕他眼睛不小心闭上了翻湖里。
他们骑过了傍晚的新风和彩色的云霞,在某个宽阔的湖面前停下,手搭在眉上。
眺望,看橙橙隐隐的水天一色,七分娇红三分瑟瑟……
忽然,他们听到一阵叫声,像深山野猴顿足捶胸;“呼!呼呼!~”
四人齐刷刷回头,有个人骑了辆单车,一根手臂直伸苍穹。橙色的天地只能看出轮廓,那人中年体态却精神充沛,中气十足:“呼!呼呼呼!~”
刘许灿:“那只猴子长得真像你家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