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的好吃鬼彼得。”
“我为此感到自豪!”
“其他两种味道呢?”
“别着急嘛,詹姆,我总要慢慢说的。”
“哦,老兄,加一下速吧!”
“行吧,尊重你的意见,谁让你是急性子的詹姆呢。”
“让我闻闻,嗯,除了雪的味道,还有湿滑的苔藓味道。我家附近总是有成片成片的苔藓,实话说我挺喜欢那个味道的!以及一点,我说不上来,有点凉,有点腥的味道,真奇怪。”
“好吧,我想以后你会知道的。”
“那你的味道是什么?”
“还用说,当然是百合花的味道!”
“你已经闻过了?”
“哦,没有,但我早在制作时就料定一定会有百合的味道。”
梅林呐,西里斯嗤笑一声,再一次对詹姆对莉莉的感情有了深一步的认知。
“好吧,现在让我们打开闻一下怎么样?”
“百合花的香味,哦,意料之中的。”
“还有金色飞贼的金属味道,然后,然后是我骑着扫帚飞翔时风的气息!”
“詹姆·波特的迷情剂,货真价实的。”
“多谢夸奖,莱姆斯。”
“好吧,轮到我了。”
莱姆斯有些小心地拔掉小小的软木塞,珍珠母光泽的液体轻轻地晃动着,细软的气体呈螺旋状从瓶口盘旋上升。
“新鲜墨水,格兰芬多休息室壁炉的火柴燃烧的气息,以及一些,我不太确定,但大概是羽扇豆。”
“莱姆斯·卢平的迷情剂,货真价实。”
的确是羽扇豆,好吧,没有比羽扇豆更适合莱姆斯·卢平这个人的了,小小的软木塞在他指尖来回地滚动,西里斯在啵的一声轻响中感叹道。
“好了,现在,我们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福禄考,摩托车发动机轰鸣时的油,以及一些橙花。”
“我喜欢这个味道。”
再好不过了。
“我们没办法说这是你的味道。”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或许会说,这是佩妮的味道。”
廖蓝色的耳钉微微发烫,伦敦的风声不绝于耳,苏格兰的热气绵延。
“你知道的,橙花的味道……”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便在一声猫叫一般的轻哼声中没了声息,唯有风扇呜呜地回转中风声的轻鸣。
小天狼星大概能够猜到此时通红着脸低头在草稿纸上胡写乱画的佩妮的样子,以及,以及什么呢?
以及佩妮那仍旧灿烂的金色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