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琳,你觉得我做一名记者怎么样?”
佩妮有些忐忑地问出这个问题,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而发问,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在审判自己的设想。
“亲爱的,你觉得我适合做些什么?”
黑色长发的女孩儿歪了歪头对于好友如此突然的发问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又觉得这些莫名其妙关于以后的疑问对于镜子中极为少见的,可以说是忧虑的佩妮来说至关重要。
“嘿!是我在问你问题。”
金发被编成不长不短的一个辫子垂在爱丝琳的手心,随着她不满的反抗在艾丝琳手里挣扎,这让艾丝琳有些愤愤地拍打着佩妮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乱动。
“老实讲,佩妮,我从三岁时就期待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爱丝琳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草莓被挤瘪压成扁扁的一片,佩妮从没想过她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这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呃,爱丝琳,我,我认为你适合做些艺术类的工作。”
发绳绕完最后一圈,爱丝琳拨了拨她的头发有些调皮地亲了亲,对上镜子中佩妮颇有些抱歉意味的眼神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又骗我!”
“谁让你的反应总是这么好玩呢!”
佩妮伸手要打她的动作被一口香蕉堵了回去,她费力地嚼完那一口有些多的香蕉翻了个白眼,对爱丝琳明晃晃打趣的话语不置可否。
“你觉得我做一名珠宝设计师怎么样?”
哦,这倒和她本身气质异常符合。
黑长发的女孩儿有些羞涩地将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佩妮面前,被她打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撞撞佩妮的肩膀找个了位置窝在她的身边。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大概我会专门去购买爱丝琳设计师的作品。”
拱进她怀里的爱丝琳得意地哼了哼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咔擦咔擦吃得香甜,佩妮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她仍旧没有听到任何对于自己以后的答案。
“老天呐,怎么一进来就听到图妮在叹气。”
“如果现在不是1971年的9月1号,那么我猜一定又是维克多老师布置了篇天怒人愤的论文。”
露露和奇丽推门而入,大富翁最后两名把满满两袋子零食砸在桌子上的时候还不忘记调侃仰倒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的佩妮。
“快让我们听听是什么又让我们的小花儿如此哀伤?”
“露露我最爱你了!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的?”
“宝贝,你难道忘记了上学期是谁每天睡醒都要吃一块儿吗?”
“哦,图妮,我相信维克多老师的作业永远也难不倒你。”
被拉起来的佩妮无精打采地反驳奇丽,想起维克多老师布置的可恶的不知道该从何下笔的论文变得沮丧起来。
“该死的!”
薯片砰的一下在她手中爆开,佩妮恶狠狠地咬牙,这极为少见的情绪倒让奇丽和露露面面相觑,变得有些茫然了。
“好了,绝不仅仅是因为维克多。”
“快趁着我们下午没课来场茶话会怎么样?”
“来点苹果酒最好了!”
兴冲冲的艾丝琳从柜子里拿出藏了好久的四瓶酒磕在桌角上,当啷落地的酒盖再也掩盖不住果酒独有的清爽香浓,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半空中碰杯咽下好大一口发出舒畅的感叹声来。
“我敢说此时此刻再也没有比我们更快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