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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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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了我有关于莉莉的事情,你知道,莉莉最近一直被生理反应控制,她可能在和莉莉上次联系时知道了这件事,所以选择联系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我。嗯,我们进行了亲切的交流,她告诉我关于斯内普一家的事情。”

“据她所说,斯内普的父亲于一年前被发现暴毙身亡,据说死因有些蹊跷,而她打探的消息普遍认为是斯内普将其杀害,蜘蛛尾巷有位失眠又半聋的夜晚曾经听到过那位父亲惊恐的呼叫。”

“至于斯内普的母亲,缇娜说自从她的丈夫死后她便越来越不乐意与人们交谈了,总是喜欢把家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人们从旁边路过时总能闻到一股子腐烂的臭味儿,有时候是水果的腐烂,有时候是腐肉,也有的时候是酗酒,人们都说托比亚的灵魂是永远不散的阴霾。”

“直到不久前,斯内普的母亲被人们发现死在去往教堂的路上,缇娜说那天晚上她在和凯特琳喝酒时曾经看到过一个和斯内普极为相似的男人。”

斯内普一家的碎裂是一块儿尖锐的玻璃碴子,而他母亲的死亡是握紧那块儿玻璃扎向他心脏的一只手,在他因为母亲的死亡而感到脆弱的同时,莉莉的相关消息则成了将他拽在地上的一根绳子。

“他是去找邓布利多校长询问有关与莉莉的消息的。”

一个不算合理的解释。

佩妮伸出手指在西里斯掌心来回地没有意义的划着字母不太肯定。

“他当然知道除了邓布利多之外不会有人向他透露任何关于莉莉的消息。”

西里斯摩挲着佩妮的肩膀沉声认同,事实上在他加入食死徒之后除了在战斗时见过他之外,没有人与他有过任何交际,也当然的,不会有任何莉莉的消息透露给他。毕竟关于怀孕的事情,目前也只在凤凰社内部与她的几位特别好友之间存在。当他知道并想要知道更多有关于莉莉的消息,有且只有邓布利多能够放下芥蒂给一个单纯的关心朋友的人他想要的。

但显而易见,一个食死徒,他决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约见一位众所周知的白巫师领袖,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选择跟踪的方式出现在当时的场景之中。

“我小时候讨厌他,小天狼星。”

少年时的芥蒂从来不会轻易放下,尤其当佩妮是一个不愿意轻易说释然的性格,尤其当她轻易就能感受到斯内普对于麻瓜的鄙夷和轻蔑。

“我瞧不起任何看起来不同寻常的东西,尤其是当时对我来说,一个油腻腻的,看起来十分古怪的脏家伙。记得吗?十岁的佩妮·伊万斯?”

“噢,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称呼——怪物,天,人生头一次被这么称呼。”

小天狼星笑着吻了吻妻子的侧脸怀念当时的他们,漂亮的蓝紫色福禄考发夹仍旧在她耳边绚烂绽放。

“我敢说,在当时,对彼此的世界,我们都是怪物。”

夫妻俩交换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那些沉重无奈的情绪慢慢消散在轻柔的交谈中。

“猪头酒吧是个鱼龙混杂的好去处,一般人们希望听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时总会聚在那里,有的时候也是一个买醉的好地方。”

“而那位特里劳妮女士,好吧,虽然不该这样说,但的确她算不上一个真正的预言家,至少在她过去的几十年里,没有人承认她的能力,以至于她只能选择在一个看起来不能谈正事的酒吧约见邓布利多。”

一切都如此的阴差阳错,又如此的无可奈何。

沉默短暂充当了粘合剂,佩妮在这时好像又做回了十岁的那个小女孩儿。

“我认为我们应该与他见一面。”

这个他的指向性太过明显,佩妮烦躁地在西里斯的怀中拱了又拱,相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小兽,小天狼星好笑地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头顶安抚,对于自己那句话也有些不自然。

毕竟那是从十一岁时就开始敌对的斯内普。

“把你的认为换成必须或许会更好。”

四月份的伦敦仍旧阴冷潮湿,树叶沾染了潮气在风的吹动下发出湿乎乎的响动,阴翳的天空揪着黑云压向地面,夫妻俩被湿漉漉的水汽扯拽着陷入深深的沉默。

“真让人难以相信大名鼎鼎的布莱克先生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请吗?”

鹰钩鼻子的男人仍旧顶着那一头从十岁时就保持着的齐肩长的,油腻腻的黑发,佩妮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看仍旧瘦削的男人,他与小时候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事实上在佩妮看来,他这辈子也将永远固定在十岁时那个皮肤蜡黄的小蜘蛛形象。

“差点忘了,你毕竟是个选择了愚蠢至极的麻瓜的家伙,我真不该对你说那种话。”

他的嘴唇上翘,深邃的黑眼睛好像能够看透人心,声音仍旧是惯有的柔和含蓄,但语气中的嘲讽和讥笑确是明晃晃的。

“噢,可怜的鼻涕精,我想你的家庭一定不……”

佩妮及时地打断他,有点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西里斯的大腿示意他安静,她可不想毁掉这场谈话。

“吃点披萨吗,孩子们?”

意式肉酱味道几乎要把人熏成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佩妮看了一眼吃的满胡子满嘴的邓布利多转过来头对那幅画面进行遗忘处理。很好,她就知道。

“斯内普,我认为,哦,好吧,你必须知道莉莉的预产期在七月底。”

刺耳的摩擦声陡然激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佩妮抖了抖身子严肃起来正视此时因为巨大的震惊而站起身来向后退步的斯内普。

“真难以想象你居然都不知道提前去打听一下,啊,瞧我,怎么能忘记你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呢。“

西里斯不甘寂寞地抓住空隙嘲讽,然而除了换来佩妮在他大腿内侧拧了一圈的疼痛之外并没有得到任何他想要看到的颓丧和懊悔表情,斯内普现在仍旧还在思考着佩妮的那句话,关于七月的孩子。

“别想着哄骗我,你这个低贱的,愚蠢的,肮脏的麻瓜!”

他终于舍得把视线放在从不曾看过一眼的佩妮身上,整个人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大多数时间里柔和含蓄的声音成了划破纸张的剪刀咔擦咔擦咬断所有与理智有关的引线,佩妮看着眼前已经变得强壮威严的男人勉力支撑着自己站立有些可怜,随后是深深的厌恶,正如她小时候第一次看见他出现时那样。

“别哄骗你自己,斯内普。”

21岁的佩妮冷静地坐在他的对面直视那双曾让她不愿意对视的眼睛冷静地陈述,看着对面一瞬间坍塌下去的表象破碎成一次喘息,知道斯内普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黑发像窗帘一样紧贴着他的脸将所有的情绪隐藏在黑色之后。

他是蜘蛛尾巷那间小屋子的具象。

佩妮冰凉的手被小天狼星扣在手中,她颤了颤眼睫松开又握紧,无力和慌恐很快在温暖的传递中如潮水般褪去。

“你比我更清楚在魔法世界有谁是曾三次抵抗过伏地魔并将在七月份生子的女性,斯内普。”

棺材上的钉子被榔头再敲入一分,斯内普深深地低下头去,许久许久发出让人毛骨悚然又觉得悲戚绝望的一声笑。

“我想我们聪明至极的食死徒先生在听到这则预言的当天就进献给你的主人了,是吗?”

万钧雷霆骤然照亮这个黑夜,西里斯讥笑地看着苍白如纸的斯内普宣判他的死亡,邓布利多终于吃完那盘披萨擦去鲜红酱汁,红色伴着暗色如同污臭河流,佩妮看到斯内普好像在某一刻变回年幼时那个羸弱阴郁的讨人厌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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