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桃觉得赵礼秾这样不妥,想要避开,可是赵礼秾严守分寸,整理床铺时避开触碰到佳桃的身体,整理完也立刻保持距离,因此佳桃也不好再说什么,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你先休息,我在门外守着,你有什么需求再叫我,我帮你叫护士过来。护工很快就来了。”赵礼秾走出了房间,做出来关门的声音,随后站在门边守着佳桃没有离开。
佳桃听到声音没有多想,真的以为赵礼秾离开了,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和“祝鸣熙”聊过几句以后,佳桃不知道为什么能入睡了。
赵礼秾看着佳桃闭眼睡着后,轻手轻脚走回房间内,坐在佳桃旁边,眷恋地抬手在距离佳桃的脸还有1厘米的距离抚过,拨弄虚无的空气也像是在摸佳桃的脸庞那样,让人沉迷。
痴迷地看着佳桃,直到入夜,赵礼秾才移开视线,心底扭曲的爱意在得到又失去后彻底烧断了那根弦,那根名为道德的弦,过去残存的正直被抛在角落,形如尖刺,不停刺痛着仅剩一丁点的良知,也只是刺痛,不打紧。赵礼秾压住内心的不适,依旧朝背德的道路一去不返。
赵礼秾坐在床边看着佳桃慢慢入睡,快天亮时,被佳桃梦中叹气的声音惊醒,看了眼手表,便起身到外面的洗手台洗了把脸,回家收拾收拾换身衣服,又匆匆赶了回医院,回到医院,佳桃也醒了,医生巡房刚好到佳桃着,看佳桃的情况。
“佳桃,早上好。”赵礼秾走到病床边上,“抱歉我刚回家一趟了,你刚起床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早,没有,刚好护士小姐过来了,没事,你的学业很忙,不用一直守在我旁边的,有什么,我会喊护士小姐帮忙的,对了,你昨天不是说帮忙请护工吗?护工应该也快到了吧。”
“是啊,可能现在早高峰塞车,很快就到了,如果你这边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嗯,你先回去吧,我这边没事。”
听着佳桃百般推拒的话,赵礼秾一瞬间阴翳的眼神压抑不住,不过佳桃也看不见。赵礼秾再次道别,不过他没有回学校,而是换了身平时祝鸣熙穿衣风格的衣服,打扮的与祝鸣熙别无二致,没过多久,戴上变声器,走进房间。
“桃桃,我来晚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佳桃忍不住眼眶红了,“你怎么才来。我想你想了一天了,快到了也不说一声。现在几点了?你昨天晚上出发赶过来的吗?累不累?”
佳桃伸出受伤不严重的手,想抓住“祝鸣熙”,摸摸他的脸。但是手臂在空中胡乱挥了几下,也没碰到什么,想把手放下,就有一只宽大的手握住自己,温暖,却不停颤抖。
“怎么手在抖?你害怕我出事对不对?唉,你可要做我的定海神针,你在身边陪着我,我就不怕了,如果你也怕,那我不就更难受了吗?”佳桃顺着握住自己的手,一点点往手臂上面摸,想摸到“祝鸣熙”的脸。
只是摸到大臂,“怎么好像觉得你瘦了好多啊?我的手好像能圈住你的手臂了?”
赵礼秾很紧张,这段时间他一直以为是祝鸣熙的身材相貌勾引到佳桃,所以不停抽空去加练,虽然比以前肌肉更健硕了,可也比不上祝鸣熙的纬度。
另一只空着的手拿着变声器放在嘴边,“是吗?可能这几天都在忙,没有时间去练吧。如果你喜欢,我加练回来。”
“算了,别太辛苦了。”佳桃继续往上摸,终于摸到了脸上,脸颊有一点点胡茬刮到佳桃的手心。“你看你累的,肯定这段时间没好好休息是不是,也不心疼心疼自己。等我眼睛好了,看到你这样,我还要替你心疼呢。你赶紧休息一下。”
“可是我想再陪陪你,我好想你。”佳桃已经很久没有对自己这么的温柔了,赵礼秾知道这些温柔都属于自己的表弟,可是偷来的欢愉就不是欢愉了吗?只要能偷一辈子,那就都是自己的。
“你先坐下来吧,陪我说说话。”
看着佳桃因为身旁的“祝鸣熙”,整个人的状态与昨天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麻雀,就差没有在树梢上快乐唱歌了。赵礼秾嫉妒得面容快扭曲了。但这不妨碍他按照佳桃说的坐在佳桃旁边。看着佳桃轻松的感觉,赵礼秾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去,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额头,接着轻轻的吻了闭上的眼睛,接着忍不住在嘴边徘徊,最后佳桃主动的亲上了“祝鸣熙”的嘴。
“才几天不见就成小狗狗啦?整张脸都快被你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