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光,欧宁变得格外敏感,欧老爷子再也受不了,拉着欧远易聊着从前的事情。
知道父亲也是被逼无奈,欧远易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他最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走自己的老路,却也在无形中诱导她成为了自己。
他主动找到欧母,两人敞开心扉,聊了许久。
当年在国外,濒临饿死之际,善良的欧母救了他,以为他是家中破产的留学生,给了他工作,发现了他卓越的经商天赋,很快得到了自己父亲的赏识,成为了父亲身边的得力助手,两人暗生情愫,但是为了保证血统纯正,欧母一直没有办法答应他的追求。
直至知道欧远易的真实身份,父亲终于同意了他们的婚姻,不久后他们有了一个孩子,远易说他想回家看看,于是一行人回了中国,女儿说她不想待在爸爸的国家,两人也大吵一架,还是将欧宁带回了英国,欧远易坚持要让欧宁落叶归根,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在自己那里,女儿本不用争夺家产,仅仅只负责天天陪她品茶喝酒,就能得到家族的一份产业园,谁知欧远易一直与她有联系,突然有一天,女儿说她想回中国,那个曾经让她哭着告诉自己想回国的国家……拗不过她,还是放她走了,因为想念,驱使她再次回到了中国,却也目睹了女儿……
两人终于有了离婚后的第一个拥抱,欧远易也终于放下了过去,开口说道:“我不要了,我甘心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要我们的阿宁好好活着。”
欧母点了点头:“阿宁会好起来的。”
三个月后,欧宁好得差不多了,靠在池瞑怀里和他聊天。
池瞑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欧宁很配合,就像从前一样,好像一切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还疼吗?”池瞑摸着她的伤口。
欧宁摇了摇头:“yoyo和忆池怎么样了?”
“很好,就是很想你。”池瞑端着补汤喂给她:“爸决定重新追求妈了。”
欧宁惊讶地看着他,池瞑轻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养病,等阿宁好了,我们就回家。”
欧宁抬头亲了亲池瞑的脸颊:“谢谢你们。”
池瞑温柔地笑了笑,喂欧宁喝完补汤,又陪着欧宁睡下,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现在是欧宁最敏感的时候,他必须时刻陪着她,挺过低谷期。
忙活到半夜,欧宁被热醒,看着坐在书桌上忙工作的池瞑。
池瞑注意到她的目光,合上电脑钻到另一边被窝,等身体回温。
欧宁钻到他怀里,池瞑被她吓到:“我这边冷,你先过去,一会再抱。”
“我热。”欧宁在他怀里蹭了蹭。
池瞑搂着她的腰:“怎么醒了?”
“你不抱我。”欧宁委屈巴巴的。
“抱抱抱。”池瞑安抚着她:“就因为这个?”
“太热了。”欧宁带着鼻音,听得池瞑心都化了。
“那把温度调低一点。”他找到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一些。
欧宁还是盯着他不睡觉,白天休息时间长了,晚上就容易失眠。
池瞑摩挲着她腰间的皮肤,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边:“快睡。”
“你先睡。”
“你怎么不睡?”池瞑想亲她,又怕她受不了。
“我睡不着。”欧宁抬头和他对视,像是诱惑,更像是乞求。
池瞑失去了困意,理智一点点消失,他咽了咽口水:“阿宁……”
欧宁红了脸:“你跟我待在一块,能不能想点别的事情。
池瞑拍了拍她的屁股:“想的话就自己去洗澡,不想的话就睡觉。”
欧宁纠结了一会:“那你轻点。”
池瞑漏出一个得意的笑,扛着人去了卫生间。
“池瞑你耍流氓!”
“哎轻点轻点,疼疼疼!”
“你个小人你不讲武德。”
卫生间穿来欧宁的喊叫声,池瞑咬着她的脖颈不放,欧宁皱着眉头,弱弱开口:“停停停,我错了。”
“还睡不睡了?”池瞑抱着人回了卧室。
欧宁将不安分的手伸到他的浴袍内,起身吻了吻他的喉骨。
池瞑怕她刚恢复好的身体吃不消,无视她的行为准备睡觉。
欧宁愈发过分,继续引诱着他。
“别乱动。”池瞑抱紧了欧宁:“阿宁,睡觉。”
“阿瞑,我已经好了。”欧宁委屈巴巴的。
“那也不行,还没完全好。”池瞑看着她身体上自己刚刚留下的痕迹:“刚刚还喊疼,才过多久,不长记性。”
欧宁羞红了脸:“阿瞑……”
池瞑也不跟她废话,解开浴袍朝她靠近。
欧宁勾了勾唇,池瞑只是抱着她,很快入睡。
欧宁无奈,只能亲了亲池瞑的唇,闭眼休息。
欧宁不知道的是,池瞑会趁她睡着的时候偷亲她好几下。
……
又过去了一个月,欧宁彻底好了,两大家子人坐在餐桌上吃饭。
欧宁拿起茶喝了一大口,池瞑细心地帮她擦着唇角。
欧远易持续给欧母夹菜,欧老爷子看着自己儿子那不值钱的样子,关心道:“宁宁这段时间受了不少苦,多吃点。”说完便给欧宁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