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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一三八章 咕咕: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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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松野嗔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他伸手在梅擎霜身上乱摸一通,梅擎霜将他放在床上,捏住他不安分的双手:“摸什么呢?”

“罐罐啊。”兰松野说的理直气壮:“藏哪儿去了?”

梅擎霜失笑:“我带那个做什么!”

兰松野愣了一瞬:“你不是找我来办正事的么!”

梅擎霜简直哭笑不得:“这就是你以为的正事?”

“不然呢!”兰松野被关在府里,行动受限,每日虽吃喝不愁,但实在无聊的紧,唯一能找的乐子就是在心中想梅擎霜,而今日他终于将人盼到了,这人却不打算满足自己这点儿可怜的念头!太不像话了!

“兰松野,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心疼我?”梅擎霜点上了一支蜡烛,又走回床边,无奈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我深夜冒险来找你一趟,你竟不让我好好歇一歇?”

兰松野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嘟囔道:“不给便不给,找这么多借口做什么。”

梅擎霜捏住他的下颌凑近了几分,嘴角的笑意压不住:“别装可怜。”

兰松野幽怨的盯着他,随后一低头,“嗷呜”一下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梅擎霜没忍住,笑骂了一句:“狐狸精。”

玩闹归玩闹,梅擎霜今日前来确实是有正事,他让兰松野枕在自己腿上,与他说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兰松野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等梅擎霜说完之后,他叹道:“江吟时和颜松落连这等屎盆子都往你头上扣,胆子不小啊。”

梅擎霜笑了笑:“江吟时这一计用的甚是巧妙,兰鹤诗的本意,原是怕我再耍花招,所以想用阿姐的安危掣肘我,结果江吟时将这么一个半真半假的消息透露给对方,兰鹤诗肯定会以为抓住了我一个大把柄,有此事相威胁,他就不会再打阿姐的主意了。”

“哦,所以你今夜特意前来,就是为了知会我的?”

游溪眠将此事告知兰鹤诗后,为了验证此消息的真伪,一定会来问兰松野,因此梅擎霜今夜便来府上将此事说与他听,好让他有个准备。

梅擎霜轻轻“嗯”了一声,又道:“也不光是为了这个,还有想见你的缘故。”

兰松野听见这话就开心的不得了,他侧过身抱住梅擎霜的腰,喜滋滋的问:“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百秋?”

三百秋?这狐狸说的也忒夸张了,梅擎霜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没有隔三百秋,却隔了数月。”

兰松野抬头:“数月?”

“嗯,”梅擎霜缓缓解释:“因为见不到你,所以将你我相识的过往点滴都回想了一遍,因此是数月。”

兰松野被他哄的很开心,满意的说道:“嘴还怪甜的,数月就数月吧。”

两人就这么厮磨半晌,兰松野也不嫌热了,抱着梅擎霜就不松手。直至梅擎霜要离开的时候,兰松野还抱着他的胳膊,舍不得放开。

梅擎霜起身,兰松野死死的扒在他的身上,梅擎霜见他上半身被自己拖的悬空在床上,忍俊不禁道:“乖,松手,天快亮了,我要趁夜赶回去。”

兰松野哼哼唧唧的抱住他的腰,就是不想让他走。

梅擎霜无奈的拉长语调:“兰松野……”

兰松野嘴里含混不清的咕哝了一声,梅擎霜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但猜也能猜出,这狐狸除了撒娇就是扮柔弱,因此梅擎霜便抬手揉了揉他的后颈,承诺道:“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兰松野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几日啊?”

梅擎霜想了想:“十日?”

兰松野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埋怨道:“你好狠的心,那我要是想你想的食不下咽,得了相思病怎么办?”

这狐狸,又开始油嘴滑舌,你整日在府里除了吃就是睡,不知道有多快活,梅擎霜懒得戳破他,而是道:“所以我今日还带了东西给你,就是为了让你睹物思人的。”

兰松野一听这话又精神起来:“什么啊?”

梅擎霜忍笑:“随手抓了一只鸡,不知道是叫三公里还是叫木予,让它在府里陪着你也好,省的你整天睡到日上三竿,骨头都要变酥了。”

兰松野闻言如遭雷击,他震愕的表情中眼藏着一丝怨愤和伤情,兰松野不敢置信,梅擎霜居然这样对待他,开口便如泣如诉似的,哀怨不已:“梅擎霜,你好歹毒的心……”

“那你还不松开。”梅擎霜恶人做到底,心肠仿佛铁打的一样:“快把我这歹毒之人赶走,好留你个清净才是。”

兰松野眼神破碎,嘴角颤抖,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地,继而下一刻就要因伤心过度昏过去似的。

虽然是装的,但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惹人心疼,梅擎霜终于败下阵来,他轻叹了一声,随后双手捧着兰松野的脸狠狠亲吻了一下。唇舌纠缠少倾便分开,梅擎霜克制着自己的喘息,在他耳边低声道:“乖,等着我。”

说罢便掰开兰松野的手,像个不羁的浪子一样,转身离开了。

兰松野自己还在那演苦情的戏码,伸出去的手没有触到梅擎霜的衣袖,在空中悬了好半晌,直至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了,才颓唐的垂落。

他无比哀怨的躺回床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墙壁,须臾后,兰松野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方才那个急切又粗暴的亲吻。

自娱自乐了半晌,狐狸终于将脸埋进软枕里,思春似的痴痴笑出了声。

兰松野一觉睡到午时还未醒,燕识归怕三公里啼鸣起来被外头的耳目听见,是以将它关在自己屋子里,任由它飞上飞下的扑腾,直到午后,才将鸡给放出来。

燕识归抱着三公里去了兰松野的房间外,喊道:“主子,赶紧起吧,铛头师傅熬了鸡汤,您好歹垫一垫肚子。”

兰松野睡得很沉,没听见他这话。

燕识归想了想,低头看着臂弯中的三公里,思索道:“要不把你从窗户里扔进去?”

三公里登时警惕的抖擞了一下:“咕咕!”

它拒绝的很坚定。

既然人叫不醒,燕识归也不能一直在外面耗着,便将三公里放在廊下,自己去忙别的事情了。

三公里敏锐的觉得这周遭有股危险气息,兰松野明明没醒,它却吓的一声也不敢吱。

一鸡一人,也不知到底谁是谁的克星,兰松野恨这两只鸡扰人清梦,三公里惧慑兰松野的淫威,此刻一个在里头睡不醒,一个在外头捏着嗓子生怕触了霉头,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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