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用打卡,贝明夏还是像平时上班那样早起,洗漱完后去隔壁找上司周燕,把资料重新又检查一遍后询问今天工作流程。
周燕温言,“你待在酒店守在电脑前,随时等我电话。”
贝明夏:“好。”
离开时,贝明夏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下班后,我能出去逛街吗?”
周燕:“如果没有事情让你加班的话,可以。”
贝明夏回房,张雨晴优哉游哉起床。
张雨晴负责法务这块,按理来说在盛寒和人谈生意时她应该随时跟随左右,但这位盛总实在不喜身边有女人,除非到了签合同那一步需要她出面审查,这次出差张雨晴基本就是纯打酱油。
洗漱完,张雨晴拉开窗帘,窗外景色极美,远山近水,金色阳光穿透云层落于铺着长绒地毯的窗前,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她站在窗前,张开双臂,红唇发出一声轻叹,“说实在的,跟着老板出差还挺享受。”
贝明夏看着惬意无比仿若出来度假的张雨晴,心下微叹,难怪昨晚收拾行李时,她看到张雨晴带了不少衣服。
房间还算宽敞,除了床以外,休闲沙发,办公桌椅一应俱全。
贝明夏搬着电脑来到桌前开始工作。
张雨晴则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晒太阳。
张雨晴看着背对她的贝明夏,问,“早餐你是想出去吃,还是就在酒店吃?”
贝明夏:“酒店。”
张雨晴:“吃完早餐,想不想出去逛逛?”
贝明夏:“燕姐要我守在电脑前,怕有事找我。”
张雨晴又问,“那我们下班去逛?”
贝明夏搁下鼠标,转身看向张雨晴,“我能小小八卦一下吗?”
张雨晴难得见贝明夏主动说话,笑问,“你想八卦什么?”
贝明夏:“你每次和盛总出差,都不用跟在盛总身边吗?”
张雨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我跟着盛总算下来出差四次,除了第二次盛总最后带我外,其余都纯打酱油。”
贝明夏疑惑,“我不是很明白,既然盛总他不喜欢女人靠近,那为什么出差还要带上女人呢?都换成男人岂不是更有性价比?”
张雨晴右手托腮,若有所思,“你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个人认为是这样的,公司招员工不可能全都招男的。毕竟,我们女人在文职方面的工作还是有优势,盛总出差只要身边用得勤的秘书保镖司机是男人就够了,像我们这种打杂的角色可有可无,需要用到的时候在他面前晃悠也无伤大雅。”
贝明夏又问,“那你没事的时候出差闲逛,不怕盛总知道生气吗?”
张雨晴:“我敢这么做是经验和理论的结果,而且我又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盛总这人,虽然不喜女人接近,还是个工作狂,但他有个极大的优点。”
贝明夏好奇,“什么优点?”
张雨晴:“高傲冷漠唯我独尊谁都不放在眼里。”
贝明夏迟疑,“这是……优点?”
张雨晴打了个响指,“正因如此,像我们这种在他面前宛若蝼蚁的小人物,只要不犯他的忌讳,他都懒得多看一眼,根本就不屑计较这种小事。”
贝明夏被她说服,“但……要是他身边的人打小报告,说你上班期间出去玩,让行政扣你工资呢?”
张雨晴:“我们是离盛总最近的部门,成天在盛总面前晃,谁想不开非要得罪我们?再者,哪个大老板喜欢底下人天天越权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打小报告?你就是天天勤勤恳恳,朝九晚十,要是盛总看你不顺眼,明天就能因为左脚进公司门被开除。”
贝明夏:“……”
张雨晴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一笑,“你知道咱们部门薪资水平普遍较高,但为什么换人却是全公司最频繁的部门吗?”
贝明夏一进公司就被同事提醒过,她试探开口,“因为离盛总近,容易不小心犯盛总忌讳?”
张雨晴:“可不是不小心,你想想,你要是几乎每天看到一大堆金山在自己身边,你会忍住不心动不想要在这座金山上挖点金子出来用用吗?”
贝明夏沉默。
张雨晴说得口渴,她起身拿了瓶水喝了两口后继续开口,“很难忍住,这对人性是一种极大的考验,更何况,盛总不仅仅是一座巨大的金山,他身上还散发着极强的荷尔蒙。能接近他,只要稍微勾搭上,便可将宝藏据为己有,哪怕只是拿到一点边角料,也足矣让余生无忧。试问,谁不想去赌一把?赌输,不过是丢掉工作而已,赌赢,就什么都有了。”
贝明夏抬眼,看向远方悬于半空的太阳。
耀眼夺目的让人不敢睁眼。
张雨晴起身,勾着贝明夏肩膀,意味深长瞧着她,“你今天问这么多,该不会……”
贝明夏没有直接否定,只是避开张雨晴目光,“好奇而已。”
张雨晴:“也不用不好意思,要是哪个女人对我说对盛总丝毫不敢兴趣,我才觉得有问题。就算不爱钱,难道还能不爱美色?女人真这么清心寡欲冷静自持不爱幻想做梦,那些偶像剧,爱豆,明星哪里还会有市场。”
贝明夏轻垂眼睑,唇边不觉滑过一丝苦笑。
何止女人对他感兴趣,就连她这种才进部门毫不起眼的人,都被有心人利用想要接近他。
吃完早餐贝明夏回房,继续在电脑前办公,周燕不找她,她就忙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