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手机,怕错过盛总给她发的信息,又害怕盛总给她发信息,只能刷一些短视频转移注意力。
让她害怕的电话还是来了,不是盛寒,而是许延泽。
她拿着震动手机良久,才接过电话。
“亲爱的,听说你搬家了。”
电话里的男声玩味十足,尾音拉长。
贝明夏眸色收紧,她扫了眼四周,拿手机进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门后,打开水龙头,她才开口,“你监视我。”
“说监视多难听,我是在保护你。”
贝明夏没闲工夫和他开玩笑,她冷着脸道,“你想说什么,直接点。”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和我说话都还需要关门放水?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在盛寒家。”
贝明夏知道,这件事瞒不了许延泽。
她被许延泽彻底盯上,除了家里附近有人监视她,或许,在公司也有许延泽眼线。
贝明夏想了想,开口,“我现在确实在盛总家。”
许延泽语调微扬,“你住在盛寒家?你竟然能住在他家?!!贝明夏,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贝明夏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心虚,慌张的神色显而易见。
她调整好心态,“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许总,您这是不信任我吗。”
“明夏,你姐姐眼看就正常,我在你姐姐身上付出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些回报。”
贝明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三天后,盛总会出席一个给山区孩子捐钱的慈善晚宴,地址我目前还不知道,以你的人脉,对这种晚宴应该比我了解的更清楚。”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叹,“明夏,你看你,做事一点都不积极,要不是我现在打电话给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贝明夏:“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也是,你都住在盛寒家,看来很快就要攀上高枝过令人羡慕的富裕生活。你当然不会为了你姐姐,而失去盛寒这个大靠山。可惜了,你姐姐的命,没有你的好。”
贝明夏知道许延泽是在故意激怒她,但她还是上当。
“你放心,你救了我姐姐,我不会白白让你付出,我会回报你。”
电话里,那个玩味的男声笑意更甚,“很好,我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这份信任。”
贝明夏挂断电话。
耳边令她心烦的男声消失,她关掉水龙头,从卫生间出来。
她知道许延泽很快能知道她住进盛总家的事,只是没想,许延泽会知道的这么快。
贝明夏半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看着面前光滑的白墙。
攀高枝,大靠山,许延泽这么看的吗?
盛总让她住进来,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仅仅只是家里佣人请假,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
一夜难眠。
……
贝明夏上楼后,坐在沙发上的盛寒搁下手中杂志,抬眼,看向已经无人的楼梯。
漆黑深邃的眸底先是收紧,随即又恢复如常。
没有女人能拒绝他。
没有。
……
贝明夏定了闹钟,六点半起床,自己洗漱不到十分钟,轻手轻脚下楼准备早餐。
牛肉面,牛肉在冰箱。
盛寒除了告知他牛肉面口味微辣外,并没有别得要求。
清洗牛肉,先过一遍水,再放入辣椒,洋葱,调料爆炒,再放水煮。
冰箱里有意面,碱水面。
她决定用碱水面煮牛肉,面先煮熟,然后放入凉水中。
面泡久了容易坨,她想先把牛肉汤煮好,等盛总下楼再放煮好的面也不迟。
忙活完一切,将近六点半。
贝明夏紧张坐在餐桌边,等待那个男人的到来。
这是她第一次大清早起床,给男人做早餐。
心境很奇妙,说不出的感觉,明明很紧张怕出错,但是又很兴奋和期盼,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吃到她做得食物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终于,在这种一分一秒的煎熬等待中,她听到清晰沉稳的脚步声。
贝明夏起身去厨房,从锅里盛出冒着热气的牛肉汤,放面。
她端着牛肉面从厨房出来时,英姿笔挺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贝明夏放下牛肉面,拘谨站在一旁,轻垂眼睑,“盛总,早餐做好了。”
盛寒在离她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住脚步,扫了眼餐桌上摆放的食物后,目光落在贝明夏脸上,“昨晚没睡好?”
许是刚起床原因,他声音有着和平常不一样的磁性,像是夹了少许细沙。
贝明夏不敢抬眼,低低回,“还好。”
盛寒拉开椅子,“黑眼圈遮一遮,尽早习惯,我不希望你每天上班顶着红血丝和黑眼圈出现在人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