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谈过恋爱,感情方面的事哪里懂,安慰都不知怎么安慰。
小姐姐又笑了笑,这是一种释怀的笑,“看到他现在越来越好,我也替他感到开心。”
说到这里,她仰头看向遥远的天际,微微叹息,“如果当年我能勇敢点主动表白,现在或许是不一样的结局。”
她的声音温柔又带有一点悲凉,贝明夏静静瞧着她,从没谈过恋爱的贝明夏,心里却产生些许触动。
贝明夏顺着小姐姐视线看去,漫天黑布笼罩,五颜六色的灯光在一幢幢参差不齐的大厦中闪烁,梦幻的仿若游戏中的画面。
夜晚的城市景色,似乎远胜白天。
绚烂多彩的灯光里,她看到一张人脸。
那张脸冷峻深沉,余这繁华热闹的都市,格格不入又融于其中。
贝明夏不觉苦笑,怎么忽然想起他了呢。
……
吃完宵夜,贝明夏回别墅时,从外面看,屋内灯火通明。
贝明夏换完鞋,当看到客餐厅并没有人时,她松口气。
这两日她培训完回别墅,都没有再碰到过盛寒,连早上也看不到人影。
上楼梯时,她忽然想,这两日,盛总在忙什么呢。
洗完澡,贝明夏一身疲惫躺在床上。
她看着周遭华丽的一切,心境复杂的微微叹息。
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也不能免俗。
以前她分不清奢侈品牌,对衣服的要求就是能穿就行,对食物的要求是营养好吃不变质。
可穿过那些大几千上万的品牌衣服后,再换回自己以前买的地摊货,她却能明显感受到舒适度的差距。
喝习惯了咖啡豆现磨的咖啡,再喝速溶或者普通咖啡店买得咖啡,她难以下咽。
对住得地方也是如此,大城市房价贵,以前她觉得自己能和室友合租一个小两厅就不错了,可现在她无比希望自己能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有独属自己的小窝,最好不小于一百平的三房。这样她才能放下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才能有空间把姐姐和养父母一起接过来住。
临睡前,她听到外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整个屋子隔音效果很好,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那个仿若能直击天灵盖的磁性声音再熟悉不过。
原来他在家。
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白色天花板,脑海里浮现一张英俊逼人的脸。
那张脸,毫不夸张的说是她现实中见过最好看的脸,这种好看,并不仅限于男人。
爱情是什么?
她不知道,从来没有体验过,哪怕是读书时班上女同学看得痴迷的偶像剧,她也get不到。
之前室友面试时,有家公司的面试试题中有个题目,问爱情,友情,亲情在心目中的排序,以及为什么。
室友们大多数的选项是亲情,爱情,友情,她们觉得友情太容易变,从小到大身边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但爱情最后会衍变成亲情,是携手一生的人。
只有她,心中选项是亲情和友情地位相差不大,爱情绝对排在最后面,可有可无都行。
可现在她忽然思考,她只体验过亲情和友情,却没有经历过爱情。
没有经历过的感情,又怎么进行排序?
门外说话声消失,安静的空气中传来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在门口处戛然而止。
贝明夏屏住呼吸,神经紧绷。
“砰,砰”,两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贝明夏心跳加速,浑身肌肉紧绷。
她说话声带着细微颤抖,“有……有什么事吗。”
“开门。”半命令的口吻。
贝明夏回想起刚才自己答复,自嘲的笑笑,老板敲门,她竟然问有什么事。
真是够傻的。
贝明夏慌乱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外套披在身上,把门打开五分之一。
门外人离她不到三十公分,高大笔挺的身影宛若一堵墙,让人喘不过气。
贝明夏不敢抬眼,她垂眸,看着面前堪比模特的大长腿。
盛寒没进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瞧着她,“明天晚上参加宴席,你下午四点去公司旁边的酒店等着,有人会给你化妆,裙子鞋子明天上班时带上。”
贝明夏有点紧张,也有点轻松,“好。”
盛寒视线落在她脸上,灯光下的皮肤莹润如玉,清澈的眼睛像无辜小狗。
这两日他除了忙以外,故意不出现在她面前。
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每天看到她,不然心里好像缺点什么,他必须得克制。
他以为自己克制的很好,可此刻再看到她时,他平静情绪再次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以前产生过的情绪,心口处像是被蚂蚁一般的动物撕咬,不疼,但痒。
他想进房间,让她离自己再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