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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许延泽,只手插着兜,微笑着注视贝明夏离开背影。
刚才离得近,盛寒脸上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如果说以前种种只是猜测,现在许延泽几乎可以确定,盛寒对贝明夏感情不一般。
许菲走了过来,低声道,“哥,你看什么呢。”
许延泽收回目光,薄唇微勾,“看戏。”
许菲歪着脑袋,往许延泽之前所看的方向看去,彼时的贝明夏已经走到宴会厅门口。
看戏?也是,确实像一幕戏。
许菲八卦之心还未全灭,她和男友周司扬感慨,“讲真,我到现在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周司扬笑问,“做什么梦?”
许菲:“还不是明夏现在的变化,而且我发现那位传说中极不好接近盛总,对明夏说话却不一样,虽然谈不上多温柔,但那个语气明显没有对别的那种冷漠疏离。”
周司扬深有其感,“对,那位盛总对贝明夏态度完全不一样。”
许菲只手拖着下巴,若有所思,“该不会……”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来,主要是在这种公众场合人多嘴杂,她担心传到盛寒耳里会对盛寒不利。
周司扬看向许菲,两人心照不宣。
许延泽右手拍拍许菲肩膀,“不是好姐妹吗,她和盛寒之间关系,一点都没和你透露过?”
许菲不大喜欢这句话,她没好气道,“好姐妹怎么了,人家私生活难道还要告诉我?”
许延泽轻笑一声,“和你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
许菲别过脸,没理她哥。
她很清楚,以她哥的情商,不会平白无故来这么一句挑拨离间的话。
周司扬眼角余光处往盛寒所站的地方,在没有见到盛寒本人之前,于他想象中的盛寒高不可攀,无法接近。
真的见到,盛寒身上气场时虽和他想得相差不了多少,但他对贝明夏说话时的态度和语气,是他不曾想过的。
许延泽见许菲耸拉着个脸,调侃,“看到自己大学同学麻雀变凤凰,嫉妒了?”
许菲伸手往许延泽胸口锤去。
许延泽低笑一声。
……
贝明夏扶着礼仪小姐来到宴会厅外人少的地方,靠墙处摆着一组沙发,两人落座。
礼仪小姐姐扫了眼四周,见什么人后低低开口,“谢谢。”
贝明夏看着礼仪小姐姐,心事重重。
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不妥。
礼仪小姐姐看贝明夏的眼神,怯怯的,又带有些好奇和羡慕。
她再次看了眼四周,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问,“请问……你是不是就是安排的那个人。”
贝明夏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你可以当成是我。”
略一停顿,她试探问,“那么,安排你的人是谁?”
礼仪小姐姐看贝明夏眼神变得有几分警觉,“你……怎么想问这个。”
贝明夏:“不问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要帮得那个人。这年头,想要攀上盛总的人,如过江之鲫。”
贝明夏精致的妆容,端正的坐姿,冷着脸说话时给人不大好惹的压迫感。
至少,这种气场,已经足够镇住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礼仪小姐姐想到刚才在宴会厅时那张让人脸红心跳流连忘返的脸,脑子里的血管像是被堵住,有点无法思考。
她看着贝明夏,像是中了蛊一般下意识接话,“找我的人,我也不认识。我只知道对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很魁梧,穿一身黑衣服戴着墨镜。”
三十岁左右,魁梧,听描述,贝明夏知道肯定不是许延泽。
不是许延泽本人,那应该就是许延泽找得中间人。
呵,倒是小心。
贝明夏:“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礼仪小姐姐迟疑片刻,开口,“周末做兼职的时候,那个人找到我,他说他关注我有一段时间,觉得我特别适合一个工作,还给了我两万块。”
她说话神态十分诚恳,眼神流露出几分天真。
贝明夏微微入神的看着面前这张脸,她也才毕业不过半年,虽然现在的她也并不圆滑世故,但身上还是少了读书时候的天真。
许延泽为什么相中这个女人去接近盛寒?难道是看重她身上还留有的学生气?
礼仪小姐姐说完后不知想到什么,脸颊微红,看贝明夏的眼神既期盼又带有几分羞涩。
贝明夏对上礼仪小姐投来的目光,从对方眼神里,她看到难以掩饰的爱慕和欲/望。
不知怎的,贝明夏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很奇怪,按理来说她就算不舒服也是因为许延泽对她的操控,可她不舒服的点却不是这个,而是对面女人脸上露出来的羞涩和兴奋。
意识到自己这种不同寻常的情绪,贝明夏自嘲笑笑。
她现在也只能按许延泽要求做,至于这个女人,后续是否能入盛总的眼,何须她操心。
礼仪小姐姐身子微微前倾,用几乎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我刚才在里面的表现怎么样?你能安排我接近你身边男人吗?”
贝明夏看着那双清纯无辜的眼睛,笑笑,“我不能给你打包票,只能告诉你,我会尽力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