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父母在家里变成了鬼把叔叔们杀掉了之后开始杀姐姐们,她是最小的,所以藏在了最里面。
翠听了不知道一时该说什么好,眼泪扑筱筱掉下来,抱住依柏一遍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看到了这些……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不好。”
啥?
跟你有关系?
难不成你是屑惨亲戚?
依柏在一脸疑惑中抬头看她湿润的下巴,最后只得无奈拍了拍她的背。
就当女人更年期吧。
翠哭得更凶了。
很快,太阳的休假到了,冬天来了。
依柏背着空空如也的竹筐去找灶门炭吉,却不想在门口看到了一位有着红色卷毛的高大青年。
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绕过他去敲灶门炭吉的门,敲了三下,灶门炭吉穿着睡衣与依柏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依柏的头被男人揉了一遍,和继国缘一一同被迎进门。
灶门炭吉:“来拿医疗队的例炭对吗?等一会儿我拿给你。”
依柏抬头去看继国缘一,盯着他的眼睛呼出一口白气,转过头来,头顶多出另一只陌生的大手,她瞬间感觉心脏要炸了,只觉得轻轻地,像被一片羽毛抚过头顶。
她差点以为心脏要炸了。
不是,你们为什么啊?
她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
依柏忍不住抬头求证,只一眼就被那仿佛神明悲悯般的眼神打动了。
高,像唐三葬看蚂蚁。
啊哈哈……
行吧,她可能,真的在他们眼里很可怜。
依柏揣手侧过头自个儿emo,虽然人设可怜但她一点都不可怜。
。
翠是自愿来给鬼杀队的伤员护理的。
她本来就是鬼杀队的一名剑士,受了伤不能继续杀鬼,便想要留下来帮忙。
不论如何,帮得上忙就好。
直到,她看见了那个衣衫不整,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在脖子上,呆呆地、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的小孩子站在门口,茫然的迈出一脚,差点踩死她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伤口不深,但足以让她失去说话的能力。
有人告诉她,这是风柱的妹妹。
柱太忙了,没时间陪伴她熬过来。
没关系,她们会照顾好她的。
把她当成亲妹妹照顾得好好的。
这样的她,也算是对鬼杀队有点用处吧。
翠从思绪里抬头看见依柏背着满满一筐炭回来,露出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温柔笑容,招呼依柏过来一起制药。
依柏生动地比划着今天看到的东西给翠看,尽管她比划的不是那么清晰,但翠还是很开心的样子。
很包容,就像妈妈一样。
于是依柏指了指翠,又指了指翠的肚子,再指向自己,问她是不是有孩子。
翠在疑惑的目光里摇了摇头。
但是她有一个妹妹,也是鬼杀队,在继国缘一到来前被鬼吃掉了。
倒在希望到来前。
依柏似懂非懂点点头,把手里制成的药推到翠面前。
[百灵嗓 2积分]
[古武术 1积分]
[身体强化 1积分]
这些不就是大白菜吗?
再看眼余额,依柏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