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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不会像那个扑街一样介意我用你的脸吧?”
新一轮龙头战争彻底结束,依柏窝回侦探社翘二郎腿然后被斗篷盖了一脸。
“我说,我没穿裙子。”
吃零食的乱步:“谁理你。”
“你呗。”
依柏随手掏出来社长泡好的茶呷了一大口。
哈,有点烫。
斗篷下的脸已经掉小珍珠了,应该是“江户川理子”作怪。
下一秒依柏把茶杯塞回,正好应了社长打开侧门的声音:“乱步,我的茶……”
依柏抢话:“在你桌子上。”
社长沉默一秒,道:“我知道了。”
他说罢轻轻的关上门。
一转眼依柏又掏出了一半柠檬,整个炫进嘴。
酸!!!
掉的小珍珠变成大珍珠。
依柏默默的把半个柠檬投进不远处垃圾桶。
然后被一包没开封的薯片砸中怀。
“别偷东西。”
“……我没有。”
老子还没控诉龙头战争叫什么。
依柏起身摘掉斗篷转头往外走。
真是的,它跟他耗什么呢,他们很熟吗?
“价,没有什么话的话我可就走了。”
没有泪水痕迹的脸上像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任何生气,仿佛是虚无的阴霾布满双眼,不见来时清澈。
它没有任何犹豫的带着薯片走了。
并打算永远不主动回来。
因为进度条已经走向终点。
而在离开之前,它要喝够美味苹果汁!
看的时候就觉得这苹果适合榨汁,现在它要付诸行动。
切切切。
榨榨榨。
挤挤挤。
吨吨吨。
拥有下水道胃肠的依柏喝了一杯又一杯,喝着喝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小钻石。
它不明白为什么会流泪,心里并不悲伤也不迷茫更不难受,像往常一样。
只是流泪吗?
看起来是这样的。
依柏停下用机器手动榨汁的动作,坐在陀思安全屋的椅子等眼泪流干。
唉,真麻烦。
流到一半还有入水哥猜中地方过来。
嘿,你猜怎么着,这他娘的只有一个出口,连通风口都不够婴儿爬进去。
依柏一把抹掉眼泪,收拾收拾给人家清站位,重新榨满一马克杯苹果汁的时候门就开了。
“我并不欢迎你。”
在满地苹果渣中依柏指了指唯一没有渣子空地。
太宰治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噁。
“很会做人君,我的样子好用吗?”
“不好用。”依柏秒答。
太宰治踩着缝地慢慢的跳到依柏指定地点,又被依柏塞了一杯鲜榨苹果汁。
他试探地呷一口,面不改色地说:“好甜。”
“不是我的口味,这孩子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