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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九爷把了依柏的脉,好奇的问佛爷:“你从哪里找到的?”
依柏吃了口解九爷给的糖,眨了眨眼,“开小孩棺材的佛爷有能耐呗。”
“小叶,解先生可是在国外留学的大能人。”
张启山煞有其事的神态并不能唬住依柏。
“怎么?他上过刀山下过火海,换块地就不是个男人了?”
解九爷弯下腰来逗依柏:“你是哪家的娃娃?好大的口气。”
“不才,前朝余孽正是在下,巧是损阴德的佛爷坏我家园,图的是居心叵测,叫我好生烦恼。”
解九爷也被逗笑了,“好生口齿伶俐的荒唐小儿,不如改日到我家,零嘴点心任你拿。”
依柏拿桌上的茶壶倒了一口,被茶的回苦打了个身颤,把茶壶放回去,“算命的叫我不要听生人话,可事到如今哪有回头路,你家打茶味可口?”
“倒是个唱戏的好苗子,我家茶可甜,可咸。”
“咸的有黄米吗?”
“有,当然有。”
依柏转头嘲讽起了张佛爷,“看看,人家都知道备好东西才请人上门,你就是叫人开棺材,连口含的玉也不放过,真是世风日下。”
解九爷好笑的看着脸色一步黑到底的张某。
“莫笑佛爷,他可是我家的头头。”
“……他?”
依柏一脸怀疑,“大清亡了他有势力我理解,但是他也不像能驾驭天下的佛爷啊?”
被抢戏的张佛爷默默看她一眼,开口道:“我没有当皇上的想法。”
“那你想当慈禧老佛爷?”
依柏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又胡编乱造起来,“话本里有这个,每个要当皇上的人都要宣称自己是正统,然后我就是那个你誓死捍卫皇家尊严却只保住我一个‘皇家正统’的女娃,最后百般无奈代我参政,我则被派出去和亲,完成这‘皇天正统’的一生。”
“而你,就是那个被皇权富贵迷惑心志,为后代祸害江山打下最坚固的地基!”
气氛陷入了沉默。
根本不尴尬的依柏舔了舔新长的尖牙,这牙磨了又长,连同掰断的犬牙也会长回去。
“那你们大人聊吧,可怜小孩我出去。”
依柏哒哒哒就跑出大门,暴露在阳光下又拐弯进了走廊。
“怎么样?”
“没问题,精力充沛。”
“……”
“或许是人类还未发现的新症状,我觉得不像是下面的东西。”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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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民国化衣服的依柏一溜烟跑到尹新月讲今天的事,头上的玉簪子还是尹新月送的。
张启山不是没有想过要关住依柏,毕竟种族不明还是有一定危险性。
偏偏依柏能晒太阳就和下面的僵尸不同,问到依柏父母更是良心发现。
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也不知道依柏能活多久。
还会勾搭上他夫人,是个可塑之才。
——主要是没有多大利害关系,脑子也灵光,留着未尝不是积德行善善事一件。
在查清楚之前,绝对不能迈出张府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