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然这个帮手显然不够专心,他一边切菜一边看着宁洗菜的指尖被凉水激的发红。
心下叹一口气,真是不让虫省心,刚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
“雄主,您看着切好吗?这样很容易伤着手。”
听着那无可奈何的语气,文然默了默,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宁的话总是要听的,于是他乖乖答哦。
宁抬头看向自家雄主,文然在他面前一直是温柔内敛的模样,处事不惊,很沉稳。
这样的雄虫他还是第一次见,木木的,乖乖的,宁蔚蓝的眼中闪过笑意与无尽的温柔,仿佛也带着点点的星光。
两只家族礼仪极重的虫在一起吃饭,饭桌上不会传来太多的话语声,却莫名的温馨。
文然吃完后慢条斯理的放下餐具,抬眼望向对面与他同时放下的宁。
“吃饱了?”
宁点了点头,霜雪似的发丝随之晃动,最终落在宁的脸庞。
“是的,雄主。”
文然笑了笑,准备与自己的雌君商讨一下自己回军队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宁听完后显然愣了愣,精致的脸上几丝茫然划过。
宁知道雄虫进过军队,但是......,蓝色眼眸中闪过许多情绪,甚至比上一次还浓。
文然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宁身上,他不明白宁的情绪变化,只好站起身,去将雌虫搂入自己的怀中,慢慢抚摸着雌虫瘦削的背脊。
不错,这次只是僵硬了一瞬间,并没有颤抖。
“宁,告诉我你想的好吗?我出去工作不好吗?”
宁微抿着唇,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雄虫衣服的下摆。
才不好,哪有雄虫出去工作的!
不过,他很快整理好了情绪,有太多情绪的雌虫可是会被雄虫嫌弃的。
他抬起头,眼眶因刚才情绪的激动而微微发红,“一切都能如您所愿,雄主。”
文然被这样楚楚可怜的宁迷得五迷三道,也就不纠结宁那复杂的情绪了。
毕竟,以前母亲也会这个样子,父亲干嘛了来着,......,忘了。
夜幕降临,文然盯着自己手中的管状物,以及裸(咳咳咳)露在自己面前的羊脂膏玉般的背脊,那背脊上遍布了鞭痕,像是野蛮生长的枝条。
宁红着眼眶,低声诱哄:“雄主,请您帮我好吗,我好像并不能触碰到那个地方。”
往日冷清的嗓音现在满是带着魅惑的呼唤,让文然呼吸错乱了一瞬。
文然觉得他的雌君在故意诱惑他,因为自己洗完澡出来后,宁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修长优美的躯体,白色衬衫滑落肩头,泛着红的五指,以及白色胶状体的药物。
他似乎能从宁一无辜的脸上读出几分诱惑与期待,文然摇了摇头,肯定是他看错了。
文然沾染着白色药膏的指尖在宁斑驳的后背缓慢滑动着,不久便抵达了敏感的腰侧。
文然面不改色的按压着那泛着粉红的腰肢,眼神却是盯着宁不经意间露出的耳朵尖。
红,好红。
四周的空气随着宁的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似乎在变得粘稠,其中还掺杂了几分鸢尾花香。
宁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摁住文然的手腕,带着水波的蓝色眼眸望着他,无端看出几分委屈。
文然反手握住宁的手,白色药膏沾满了两人,随着文然的动作竟是发出了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文然看着面色绯红的宁,喉咙不禁紧了紧,却还是不肯动作。
宁不耐的蹭了蹭文然,雄虫的信息素在挑逗着他,他声音暗哑,“雄主,您不打算给我一个吻吗?”
文然盯着这样的宁半响,发现大胆起来的宁是多么的诱人,心里暗暗下决心要让宁以后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