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冷羽警惕的隐藏在角落里。眼睛一直盯着门。
一刻钟后,只听“啪嗒”一声,门上的铜锁应声而落。
冷羽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一个温润如玉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待冷羽看清来人,他惊呼出声:“柳公子?你怎会在此?”
柳文舟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待看清楚是冷羽,他惊喜道:“冷雨,你怎会在此,你家公子呢?清月妹妹呢?”
冷羽听了他的话,脸一下子垮了下去。还带有哭腔。他虽极力的掩饰着沮丧。柳文舟还是察觉道他的反常。
“发生何事?我们进屋再说。”
等两人进了书房,柳文舟关上了书房的门。
他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冷羽,现在没有旁人,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了?”
冷羽先是沉默不语,却有拿不定主意,柳文舟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他语重心长的说:“冷羽,柳某与你家公子一见如故,我视他为挚友,前些日子,你们到底去了何处?为何突然不告而别?
还是说你家公子根本就从未把我当作他的挚友,从头到尾是柳某的一厢情愿?”
“不……不……不,柳公子,我家公子平日里待你如何,你应当是知晓的。有些事,没有我家公子的吩咐,冷羽是万万不敢松口透露说一个字的!”
柳文舟叹了一口气,也明白是撬不开他的嘴了,他思索片刻换了个方式问他。
“那清月妹妹,去何处了,你总该告知我吧?”
“小姐……”
静默良久,冷雨才缓缓开口道:“小姐,冷羽也不知去了何处。”
“昨日她让我先回宅子后,自己往另一条街走去。冷羽,确实不知!”
柳文舟看着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便也不再追问。
他思索良久才道:“这样,你我先兵分两路,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如若再等几日还未找到,我们再另想法子。”
冷羽点点头。
他说完就走出了书房。
———
季府别院
许清月悠悠转醒时,红杏正在门外吩咐院中的小丫鬟们洒扫,听见动静时,她就一溜烟的跑进了厢房里的。
“姑娘,你醒啦!真是太好了!”
“这是哪里?你是谁?”
许清月脑袋清明些许,她记得自己昏迷前好像见到的是季临,她晃了晃脑袋,头就开始疼起来,连带着后背也开始疼……
红杏见她如此,忙说道:“姑娘,你前几日中了箭伤后,一直高烧不退。还未恢复些,切莫乱动。”
红杏解释: “奴婢是“红杏”,是大人吩咐奴婢留在这里照顾您的。这里是季府的别院,我们大人送你到这里来修养的”
“季大人?”
“是的,姑娘,你刚醒,红杏去叫裴大夫过来给你诊下脉!” 她说完就退出了房门。
一刻钟,一位花白胡子的裴大夫就走了进来。许清月伸出手给裴大夫诊脉。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裴大夫才舒展开他紧皱的眉头。
“姑娘,福大命大。寻常人家中了落英红是撑不了这么久的。幸好,姑娘挺了过来,也不枉费老夫,花了好几个时辰救治你……”
许清月刚想起身道谢,却发现身上毫无力气,她顿时觉得有些局促不安,面上却丝毫不露怯半分。
“多谢裴大夫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行了,行了,要谢的话就去谢谢大人吧!是他大晚上的叫长风把老夫吵醒的!”
“他说完又叹气说“老夫,今日可算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对了,你的毒刚解,身子比较弱,要多注意休息,切莫下地行走。约莫过个几天才可下地走动,活络下筋骨。”
“是,谨尊裴大夫教诲,清月还是要多谢裴大夫救命之恩……”
“行了,老夫去睡觉了,折腾这么几天,累死老夫了!”
等裴大夫走出了房门,红杏就端了一碗清粥过来。
“姑娘,喝点清粥垫垫肚子吧,几天几夜皆未进食了。”
许清月望着那碗看起来香甜的清粥,肚子适才咕噜一声。
她脸色微红,面色一窘。乖顺的点了点头。
红杏端起一碗粥正要喂她,许清月慢慢的坐直身子,接过勺子,端起小碗清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味道确实可以,没一会就见底了。
她把空的小碗给了红杏,红杏又递给她一张帕子,擦了擦唇角。
“季大人呢?为何这几日未曾见到他”
“奴婢不知。”
许清月见她满口缄默,遂也不再追问。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许清月一抬眸就望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她顿时喜笑颜开。
“季大人,用膳了吗?清月,还未感谢季大人的救命之恩!”
她说完想下床行礼,季临看出了她的想法。
“不必拘礼,你受伤多有不便,就坐着吧”
“好,清月多谢季大人照拂!”
“感觉好些了吗!”
“好点了。”
“季大人这是特意来看清月的吗?”
“清月?你不是许越清吗?
季临戏谑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