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民女再一次遇到有一泼皮无赖想要强抢民女为妾室。他……他先前已娶了好几房妻子皆被活活打死!民女当时害怕,被那泼皮无赖抓着不放。拼命想挣脱却甩不开,那一刻,民女觉得自己如坠冰窟,生不如死。这时,那人出现了,
他几下子就打跑了那几个无赖。民女那时候觉得上天待自己不薄,却不知自己走进了他为我织好的网中,越陷越深……”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痛苦的抱紧了双臂,露出的皓腕上遍布青紫的瘀痕,看着着实有些可怖……她的身子不由瑟缩了下。长风把她扶起坐在了八仙桌子旁的春凳上。
“姑娘是又想起了什么?”
春梅惘若未闻,静默片刻继续开口道:“那人名唤□□女初时见他长相清秀,文弱书生模样。他把我从泼皮无赖手中救下,那时的我……对他心生爱慕!自那以后,他日日在我卖豆腐的旁边摆字画卖,偶尔还会送我归家。就这样我对他芳心暗许。我以为他对我情深似海。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余,有一日,他忽然问我是否与他私奔!我原先是拒绝了他的这个相邀,但耐不住他日日拿好话来哄我……”
春梅说到此处,两行清泪流下,泪眼婆娑,她继续道:“那日,他哄骗我写下了一张字条留在了家中……”
季临说: “女儿一切安好,望父亲勿念?”
春梅点点头:“正是!那日我们连夜出了上京城,一路往京郊赶去,我一时好奇就问他,要去何处?却不想就被他一个巴掌扇过来,力气大的把我的脸都打肿了……紧接着就把我拖到密林里……就……就……”
她掩面而泣,哭的撕心裂肺。痛恨自己遇人不淑,被人花言巧语就抛下了年迈的父亲和所谓的有情郎远走天涯……
等她慢慢平静下来,季临清冷的嗓音开口:“姑娘,你可知他眼下在何处。”
“在城郊十里坡的一处破旧宅院里。”
“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民女被是另一姑娘救出来的,好像叫什么明……梨?”
季临和长风对视一眼,长风追问:“那女子在何处?”
“大人,民女不知……”
季临见再问不出什么,便和长风走出了门外。
季临对着门外的守卫沉声道:“此女城府极深,尔等务必看好了,别让她跑了!”
“是,大人!”
“公子,眼下我们要如何做?”
季临思索片刻说:“长风,你带些人马速去城郊的十里坡去查探下是否有这个宅院?
“是,属下这就去办!”
季临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他还得试探下那女子是否说的是实话!
许清月的箭伤养了几日,今日用完早膳,她就问起了春杏:“你们大人何时有空?”
“这几日大人十分繁忙,一直宿在大理寺还未曾归家。”
“这样啊……”
“是啊,奴婢清晨就听见小斯说起这事呢,说是在查什么案子,具体的,奴婢就不知晓了……”
“无妨,到时再说吧!”
许清月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发现肩膀不麻了,后背的箭伤,也好很多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春杏,去取些纸笔来,我要练练字。”
“姑娘,您的伤口不疼啦……”
“不碍事,去取来便是。”
“是,奴婢这就去……”
一刻钟,春杏便取来笔墨纸砚放在案桌上。她则静静的站在一旁。
许清月,写写停停,等终于写好,已过了一个时辰,她顿觉脖颈酸痛……
春杏立即上前给她按捏。
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她才道:“春杏,你去歇会吧。”
“姑娘……大人命奴婢时刻跟着你,怎么能私自离开呢?”
“那……你去做份芙蓉糕来尝尝吧!上次做的,我至今还觉得美味可口……”
春杏笑着点点头:“奴婢这就去……”
待她快跑出院外,许清月喊住了她:“春杏,多谢这些时日的照顾,清月感激不尽,他日,你若是遇到烦心事,尽可来询我……”
“春杏知晓了!姑娘这是发生何事了?”
“无事,快去吧……”
春杏得了许清月这句话,她笑着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这丫头……”许清月笑意浮现,后又慢慢的退了下去。
这里不属于她,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希望春杏不要怪她不辞而别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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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好了……那女子跑了,属下等人到处找,却发现已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