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月转身瞧着屋里,方才一丝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只留下鼻间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这屋子有些空旷,屋中只一张桌子,几张春凳,还有一张床榻,再无其他。
那人应是寺中人,他对这里的摆设十分熟悉,故才会在她一进门就偷袭,那人武功只能算是若懂皮毛。
许清月思忖道,那人来此处是何意?看来这静福寺果真是不太平。
想到这里,许清月吹灭了烛火,她和衣而眠,却并不敢睡的太死,她怕那人去而复返。
而另一边的季临与青松此时正站于一处禅房处,他们正要进去,季临听见一个脚步声正往这边来,他与青松对视了一眼后,两人轻点廊下的柱子,既而身子灵巧地上了屋顶。
片刻后,见一和尚手里拿着一盏灯笼,来到方才季临他们站着的禅房门前,那人小心翼翼地朝四周望去,并未发现异常后,他小心地推开了门,随即就关上了门。
季临抬手掀开了一片瓦,只见微弱的烛火照亮了屋里的一个角落,季临小心朝那个亮光望去……
方才进去的一个和尚小声道:“师兄,悟能方才去了那小子的禅房,发现那小子身手不错,悟能方才试过他了,不是我们要见的人……”
他面前的“师兄”听后皱了皱眉,半晌后道:“既如此,我们便见机行事,这几日你就待在房中,暂时先不要出去。”
悟能听后想反驳,谁料他师兄一记眼刀扫来,他只能努努嘴,不情不愿道:“悟能,知晓了。”
悟能的师兄法号“悟道”,悟道点点头道:“师弟,你先回去歇息吧,今日天色已很晚了。”言罢,悟道才瞧见悟能手上点点斑驳的血迹,他吃惊道:“悟能,你受伤了?”
悟能不好意思道:“师兄,没事,一点小伤。”他说罢就把手往后藏了起来。
悟道见他如此,只能耐心道:“悟能,万事小心些,如今这寺中多事之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昨日……关进来的那两人,可还安分?”
悟能点点头道:“放心吧,师兄,我给他们下了迷药,如今约莫是醒了,此迷药药性十分霸道,中了之后人虽是清醒,浑身却无力,他们逃不掉的……”
悟道拍了拍悟能的肩膀道:“甚好!甚好!”他一连说了两句“甚好”,半晌后道:“悟能,快去歇息吧。”
“是,师兄。”
悟能走出了禅院,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季临瞧着悟能的背影,片刻后,他盖好了瓦片,朝悟能去的方向与青松跳下了屋顶,落地无声。
青松凑近季临道:“公子,不如青松去捉了这和尚?”
季临摆摆手小声道:“切莫,打草惊蛇,今日先回去,顺平、顺和二人暂时没有危险,此时不可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一道质问声音传来:“你二人深更半夜为何在此?”
季临转身对青松急切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青松踌躇小心道:“公子,不行,要走也是您先走!”
季临推了青松,转头小声道:“放心,一切按计划进行!”
此时和尚见这两人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他心里警铃大作,他方要大喊,可一瞬间就被季临用手刀劈在了脖颈处,和尚瞬间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季临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他小心翼翼地把和尚放在了地上,转头向青松道:“你还不快走,再不走,你我都要死在这里!放心吧,我若平安,定会给你报信的。”
青松正犹豫之际,只听前方有几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咬牙道:“公子,你可千万要平安无事啊……”
季临点点头。
青松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疾步而去。
季临见青松走了,他转身朝另外一道小门快步走去。
可他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