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又继续说道:“你不说,本大人也有办法让你说!来人,云娘先带出去!”
说罢,两个衙役进来将云娘带出去,云娘还想挣扎,无奈被两个衙役死死钳制住,云娘面如死灰,她朝王定那边望去,厉声说道:“王定,真是你杀了烟儿?”
王定听到云娘的话,才冷冷开口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拿我如何?云娘,你别忘了,你如今也同我一样是个阶下囚!”
云娘想扑上去撕烂他的嘴,她嘴里骂道:“王定,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云娘嘴里骂骂咧咧,她趁着衙役分神的时候,挣脱了束缚,疾步来到了王定的跟前,不由分说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王定的脸上瞬间就五个鲜明的手指印,看的出来云娘是用了些狠劲的。此时的王定未料到云娘会下如此重的手,一时之间竟还未有反应,只是愣住不语。云娘还要再打,许清月忙上前一把抓住云娘的手腕冷声道:“云娘,你好大的胆子!在大人眼皮底下也敢打人?”
季临眉头皱起,他冷声呵斥那两个衙役道:“还不快带下去!是要本大人亲自来押吗?”季临的一声呵斥,两个衙役哆哆嗦嗦,步子很快就押着云娘走了。
许清月见季临要审问王定,她也退了出来。
季临眼角瞥见许清月退了出去,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望着王定道:“来了我这大理寺,想出去不死也要脱成皮!王定,我再问你,你为何杀了烟儿?”
“想杀便杀了,何须缘由?大人若是想动用私刑,那就快点!”
许清月立于刑房门口,房门紧闭,里面的声音听不清楚,没有求饶声,不知为何,许清月的心中竟有些难过。
不知阿兄如今过得可好?想想也可知,阿兄每天过得恐怕也是这种日子,是否每日也被打的遍体鳞伤。
许清月喃喃自语道:“阿兄,你一定要挺到月儿救你的那一天!”
许清月正胡思乱想,门忽的开了,季临从刑房里大步走了出来,他在瞧见许清月的时候愣住,随即开口道:“许清月,走了!”
许清月懵地点了头,她跟在了季临的身后,却仍然忍不住回头朝刑房望了过去,只见王定身上的鞭痕斑驳,血肉模糊,他的头低着,许清月瞧不出来什么。
季临走了几步,回头却发现许清月愣愣地站在原地,他冷声开口道:“许清月!还不走!”
许清月听见季临的声音,如梦初醒,她转身便朝着季临的方向快步走去。两人一路无话,皆是沉默。
直到两人出了大牢,两人都无话,许清月也不知晓自己该如何说,她想问王定是否吐露了什么,但她这一路瞧着季临的眉头紧锁,也不好开口问他。
两人来到一处院子,许清月闻着花香,便瞧见院墙上有不知名的小花,它的藤蔓将大片的院墙覆盖住,许清月瞧着那紫色的小花正孤零零绽放,在这月光下开的如此耀眼。她忍不住轻声道:“这是什么花,好香……”
季临从大牢里出来,他就一直沉思方才王定的话,这王定被他打的那副样子,硬是一声不吭。他什么话也没套出来,看来是要换其他法子让他开口了。季临想的出神,忽的听见许清月的声音,他才瞧了瞧四周,发现到了一个院子里。
季临开口道:“这个紫应确实有些香气,你若是喜欢的话,回头我让长风送一盆给你。”
许清月听见季临说要赠一盆紫应给她,她忙摆手道:“还是不要了,这花开在院墙中,是花喜欢的地方,若是被困在盆中,便失去了它的美。我就有空来这瞧瞧它便好。”说罢,许清月又继续问道:“大人,方才是在想什么?”
季临只是抬眸去瞧着她,半晌才开口道:“这案子怕是不简单,这王定的嘴很严,任凭我严刑拷打也无济于事!”
“大人,这王定莫不是在隐瞒些什么?”
季临抬眼又望向了远处,良久后才道:“不错!这烟儿恐怕不是他杀的。他如此应是要为别人顶罪?”
许清月听到他如此一说,脱口而出:“是云娘!云娘方才那样是在做给我们瞧的!如果是云娘的话,那她为何要如此惺惺作态?”
季临只是瞧着许清月道:“看来得想个办法让她开口了。”
这时长风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公子,许姑娘,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季临只是瞧着长风,抿唇不语。
而许清月心中正盘算着怎么让云娘说实话,一时没听清楚长风说的是什么。
半晌后待她反应过来时,许清月问长风道:“长风,你方才说什么?”
长风望着许清月迷茫的神色,也不好再问,只是笑着说道:“许姑娘,没什么。”
季临淡淡开口说道:“走了,也该去会会这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