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月见她的阿兄笑的更欢,她哭的更是大声了,后面竟引来了父亲与母亲,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她和阿兄皆被罚去跪祠堂了。
“许姑娘……”栀雨的声音打断了许清月的思绪,许清月回神,面上的那抹笑意已荡然无存,她开口问道:“小梅,何事?”
栀雨踌躇了一番,终是开口说道:“许姑娘,您有空去劝劝郡主吧?”
许清月按住心中的疑惑,平静问道:“郡主怎么了?”
栀雨先是叹了一口气,半晌后才走近许清月轻声说道:“这几日郡主在为选夫婿的事忧愁。”
许清月心中大吃一惊,面上淡淡开口:“夫婿?”
栀雨点点头,“王爷近日来为郡主寻了上京城有头有脸的勋贵儿郎,郡主都拒绝了,因为此事,王爷已多日未曾到过碧烟阁来瞧过郡主了,再这么下去,奴婢心中很是焦急,故前来,想求许姑娘去见见我家郡主。”
许清月心中了然,她颔首,半晌才道:“栀雨,你先回去,此事我已知晓,晚些时候,我会去瞧瞧郡主的。”
栀雨忙要磕头跪谢,被许清月拉住,许清月正色道:“你我之间,无需多礼。”
栀雨听了这话,眼圈瞬间红了。
许清月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前几日,我听说你跪在碧烟阁的院子里跪了几个时辰,腿脚可擦药了?”
栀雨点点头,她哽咽道:“多谢许姑娘惦念。奴婢已无大碍了。”
许清月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那瓷瓶精致小巧,她将这瓷瓶放入栀雨的手中,轻声道:“这是去疤药,姑娘家还是要小心些,别落下了疤。”
“许姑娘,这万万不可……”栀雨忙推辞道,她将瓷瓶又推了回去,许清月正色道:“栀雨,你就收下吧,也不值几个银子。”
栀雨见许清月说的情真意切,她将瓷瓶手紧,然后瓮声瓮气地说道:“多谢许姑娘……”
许清月拿出帕子擦开她眼角的泪痕,笑道:“你啊,别哭了,好好的一张脸,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旁人若是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许故娘……”
许清月将栀雨送出了院子,自己回屋里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直奔碧烟阁而去。
许清月到了碧烟阁时,并没有见到江心遥,她正欲转身回去时,碧烟阁的一个丫鬟见到许清月上前开口问道:“是许姑娘吗?”
许清月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个面容清丽的丫鬟,她疑惑的回道:“你认识我?”
丫鬟笑着说道:“许姑娘,您来晚了,郡主今日赴宴去了。”
许清月心中虽觉着有些怪异,面上却带着些笑意,“多谢!”说罢便出了碧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