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安的面上难掩难过之色,他斟酌道:“父王,还是让阿姐尽快入土为安罢。”他刚说完,江淮九的一个巴掌就朝着他脸上打了过来,“啪”的一声,江承安的脸上赫然肿了起来,可见力度有多重。
江淮九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上前道:“承安,你——没事吧?”
江承安侧身避开江淮九的触碰,“父王,为今之计,是尽快找出杀了阿姐的凶手,为阿姐报仇!”他说的掷地有声,让江淮九反应过来,“对——对——对,承安说的对!来人——景远人呢?那贼人抓住了没有?”话音刚落,就进来一个侍卫禀报道:“王爷——”
江淮九皱眉,“何事如何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侍卫小声道:“启禀王爷,据探子报,景远死了!”
“景远死了?”
“景远死了?”
江淮九:“那贼人呢?”
“回王爷的话——那贼人眼下不知所踪!”
“岂有此理!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是,王爷!”
江承安凑近江淮九的耳旁道:“父王,屋子里人该处理——以免夜长梦多,阿姐这边也要尽快下葬,万一哪天皇上发现此事——”
江淮九静默片刻后,久久呼出了一口气,“承安,接下来的事,你去办吧。”
“是,父王。”
季临心中总有些许不安,他匆忙赶到这片密林深处时,总觉得这密林有些不对劲,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身旁的青霄瞧着这漆黑一片的密林,他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此时已是夜半,今日的风有点大,远处还有不知名的鸟叫声,听的他更是心中发毛。
青霄紧紧地走到季临的身后,他警惕地望着四周,柳文舟瞧着青霄的这副怕死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一声,“男子汉大丈夫,你怕个什么劲!”
“柳公子,别说话,这深更半夜只有我们几个人,你不觉得可怕?”青霄压低声音道。
“怕?鬼不可怕,这世间中,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他话音刚落,身后有一阵风吹来,他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他顿时鸡皮疙瘩起来。
难道这密林深处还真有——
这个念头一起,脚上动作迅速,却发现挣脱不开,他的脚好像被一个人的脚死死抓住——
柳文舟被拽的摔倒在地,他惊呼道:“季大人,有——有鬼!” 话音刚落,他就晕了过去。
此话一出,季临停下了脚步,转身快步朝着柳文舟的方向走去。
只见柳文舟已经被吓得晕了过去,季临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脚上,一只苍白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脚踝,那人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季临警惕地走上前,青霄急着从身后探出来,拉住季临的衣袖颤抖道:“公子,别去——小心有诈!”
季临轻声道:“无妨。”说完,他就朝着那人走去,季临走到那人跟前,抬手推了推,发现没有反应后,用了个巧劲,将人翻了过来,这时,青霄的火折子恰好点燃,借着微弱的火光,那人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映入眼帘,青霄大吃一惊,“许公子——公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