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老早好了,前些日子你没醒的时候,我跟公子可是担心了好几日,后来看您醒了过来,我又被公子使唤出去找宅子——”
“行,那你们先去,我与大人说几句话。”
柳文舟闻言拉着冷羽朝着许桉然住的厢房走去,走了几步,他的目光在许清月与季临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终是带着冷羽走了。
许清月朝着季临走了过去,朝着季临行了一礼,“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多谢大人救了我阿兄,您的恩情清月实在不知该怎么去报答你——”
“你要搬出去住了?”季临率先问道。
许清月就他这么一问,当即愣住了,过了半晌,她才轻声道:“是,我与阿兄总住在大人这里叨扰了这么久,总归是不好,日子一长,大人怕是也要觉得我们烦了。”
“许清月,我从来没有如此想过——”
“我知大人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何况大人明日不是还要前往青河县吗?”
季临一时语塞,他愣住半晌,才开口道:“你——是长风告知于你的?”
“大人,不关长风的事,是我自己昨日无意间偷听而来的,大人——你既然要去青河县查我爹娘殒命的案子,就带上我吧——”
“不行,许清月,你的伤还未痊愈,你爹娘的冤案,我自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可是——”
“没有可是,此事我心意已决,既然你们要走的话,就走吧。”说罢,他大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许清月瞧着他的背影,喃喃:“大人,今日是怎么了?谁又惹到他了?”她瞧着季临的背影越来越远,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阿兄的厢房走去。
许清月一进屋,屋子里的几个男子皆抬头去瞧她,瞧着她面上并无异常,柳文舟和冷羽皆放下心来,只有坐在桌旁的许桉然一脸担忧地瞧着她,“月儿,你没事吧?”
“阿兄,我能有什么事?”许清月笑道。过了半晌,她又继续道:“阿兄,你们东西收拾好了吗?”
许桉然:“好了,我也没什么东西,不过几件换洗衣物罢了。”
“那咱们走吧。”许清月道。
一盏茶后,几人来到别院大门口,许清月走了几步后,就听见身后有一道声音传来,“等等——”许清月闻言,眸中一喜,她转过身却见长风正迎面而来,她的心中莫名觉得有些酸涩,大人,果然生气了——
长风走到许清月身旁时,一把将手中的匣子塞到了许清月的手中,“许姑娘,这是我们公子给你的。”
许清月愕然,她忙将匣子递了回去,长风推着不要,“许姑娘,您收着罢,我家公子说了,这本来就是您的东西。”说完,长风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许清月抱着这匣子,愣在原地,直到身后的许桉然喊道:“月儿,走吧。”
许清月才回过神来,她轻轻地抚摸着匣子,转身朝着马车走去,待坐上马车后,许桉然瞧着她低垂着头,“月儿,莫伤心——”
许清月摇摇头,“阿兄,走吧。”
“好。”
此时的季临则站在院中的阁楼之上,站在此处抬眼望去,就能瞧见门外的两辆马车缓缓离去。
许清月,愿你一切都好——
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