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见状,忙一把掐住那人的下颌,恶狠狠道:“快说,是谁!”
然而,那人口中的血越来越多,下一刻,便栽倒在地,瞬间没了气息。
青松上前仔细查看后才道:“此人应当是中毒而死。”
“中毒?”许清月抢先道,她记得那会季临特意查看过,他身上没有毒药,怎么会这样。
屋中一片寂静,众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沈辞的脸上更是添了一丝冷意,他抿着唇冷冷瞧着已躺在地上的人。
半晌才道:“眼下我们该怎么办?”说罢,他的视线落在季临身上,只见季临只是淡淡道:“或许,他一开始就中了毒药,若是这次刺杀我们成功的话,回去复命时,才有解药。”
他的话如在平静湖面上丢入一颗石子随即荡起一片涟漪一般,众人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中。许清月想起先前的情形,怪不得其他的黑衣人这么拼命要置他们于死地,原来,他们早已服了某种毒药,若是事情没有办成,那只能是丢了性命。此人好歹毒的心肠。
沈辞听了季临的话,也陷入了思绪中,难怪,那人刚开始神色没有异常,见他的匕首划过那人的脸时,他求饶,不过是为了解脱,他先前查了此人口中没有放毒药,没想到是在这里等他。这幕后之人,着实可恶!倘若被他抓住,他定然将他碎尸万段,敢糊弄他这个堂堂指挥使,真是好大的胆子!
“青松,找个地方悄悄的将此人埋了,莫要让寺中的人发现。”季临道。
“是,公子,青松这就去。”说完,就将地上的黑衣人扛了起来,转身走出了房门。
季临转身见许清月一脸的疲惫,“许——清风,早点去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
“可是——”
“别可是了,早点回去歇着,我有事与沈公子商议,你先出去吧。”季临道。
“那好吧,大人,我就住隔壁,你有什么事尽管喊我。”
“嗯,快去吧。”
待许清月出去后,关上房门后,屋子里只剩下沈辞与季临二人。
“季大人,如今我们还没到青河县呢,这群藏在黑夜中的手就先派人要来除了你了。”说完,沈辞的眉头上扬,全然没有方才的愤怒的神色,有的只是嘲讽的望着季临。
“他们是想要你我的命,不只是我一人。”沈辞哑然失笑,又继续道:“季大人,你觉得是谁要我们的命呢?”
“不知道。”季临淡淡道。他其实心中有些猜疑,只是没有找到证据,今日与那些黑衣人交手时,他发现其中一人的刀上刻上了一个小字,刀上的字虽然小,他一眼便瞧见那是张坤成府上的人,这张坤成果然不简单,只是他背后之人是谁呢?
沈辞见季临神色淡淡,顿觉无趣,他掏出帕子,将手中的匕首上沾着的血迹,小心地擦干后,便起身道:“今日已不早了,沈某便不打扰季大人就寝,告辞!”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不多时,就见青松走了进来,季临问道:“可处理干净了?”
青松点头道:“放心吧,公子。”
“青松,你与沈辞后来是怎么脱险的?”
青松没料到季临会这么问,他愣住,半晌才道:“那日,公子让我带着沈大人先走,我便带着沈大人先逃了出去,沈大人那时昏迷不醒,后面又有追兵,我们还是被发现了,我将沈公子藏好后,将那追兵引开后,找了许久才找到沈大人,后面我背着沈大人,不想摔倒,头上却撞到石头,等第三日我才悠悠转醒,醒来时才发现被山下的一户农家给救了,等过了几日,伤养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急急忙忙的来找公子您了。”说完,他便扑通跪了下来,哭道:“公子,是青松不好——”
“青松,你胡说些什么,你家公子如今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快起来吧。”季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