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莱姆斯带去校医院后。他们看见了一个许久不见的安心背影。邓布利多教授面带微笑地转过身,看着身上布满了淤泥和粘液以及血迹的几人。
凤凰在他的头顶盘旋,不一会降落在高大巫师的肩膀上,金闪闪的爪子抓住邓布利多紫罗兰色的袍子,红色的毛绒脑袋亲昵地触碰他花白的胡子。
他伸出手摸了摸肩膀边垂落的凤凰羽毛又瞧了瞧被石化的莱姆斯,神色了然,走上前关切又温和地说:“看来我不在学校的时候,你们又经历了一场惊险地冒险行动。”
“天呐!这孩子被石化了!”还不待几人回答,庞弗雷女士匆匆将西里斯背上的莱姆斯扶到病床上。莱姆斯一动不动如一个石像一般躺在那里,呆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怎么才能恢复呢?”蕾珀蒂着急地问,求助的目光在白巫师以及庞弗雷女士的面容上扫过。另外两个满身伤痕的男孩也同样担忧地看向病床上的伙伴。
“我需要一些成熟的曼德拉草来配置复活药剂。”庞弗雷女士拍拍女孩的肩膀安慰道,“喝下药水他就会好了。”
说罢,庞弗雷女士朝邓布利多点点头便加快脚步离开了病床边去调配药水。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了。”病房里恢复了寂静,邓布利多笑着开口道。
蕾珀蒂和詹姆将密室中发生的经历原原本本讲给了邓布利多,西里斯在一边默默听着,时不时插入几句。
他们两人讲了他们在那个废弃盥洗室发现的密道,那个装饰着蛇形雕塑的密室以及密室中那只恐怖的蛇怪。他们同样也有着很多的疑问,比如为什么莱姆斯会被石化在密室之中?是谁打开了密室?那个人又为何要打开密室?
面对他们的疑问,邓布利多只严肃地皱起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却提起了一个好似完全不相干的话题。
“看来我又通过你们的故事佐证了一个怀疑,”邓布利多面容严峻,随后他又说道,“希望你们之前认真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和那里面提起的一个传言息息相关。”
蕾珀蒂和詹姆以及西里斯大眼瞪小眼,他们三人都不是能静下心来好好看书的人,更别说是魔法史相关的书籍。要知道上学期的考试中他们三人的魔法史都没合格。
三人将目光默契地转向静静躺在病床上的莱姆斯,也只有月亮脸会认真看这些书籍,西里斯和詹姆在二三年级时曾经就见过莱姆斯抱着那本书看。
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笑了笑,“你们肯定都知道,霍格沃茨学校是一千多年前创办的——创办者是当时最伟大的四个巫师,想来现在知道四个学院宝物的你们应该也了解了他们的名字和个性。”
“刚开始四位创办者相处的非常和谐,可是不久之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对于学生的血统问题产生了分歧,就像你们目前所看到的问题一样,纯血出身与麻瓜出身这永远是个魔法界绕不开的争论。”
“当然这些都是我要讲的故事的背景。”邓布利多摸了摸自己齐腰的白胡子,“故事之中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霍格沃茨之前在城堡之中建造了一个其他创办者都不知道的密室。除了他和他的传人没人能打开这个密室,而当这个秘密的房间被打开之时,里面恐怖的东西将会被放出来,它会净化这个学校,清除它所认为的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所以说蛇怪就是那个恐怖的东西,而那间密室就是斯莱特林留在城堡的秘密……”蕾珀蒂和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你的意思是学校里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传人?是他把莱姆斯引入了密室之中?”
蕾珀蒂不禁想起了奥米尼斯·冈特,他的朋友是个纯正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传人,而他也有着代表身份的蛇佬腔天赋。当时三年级还未找到奥米尼斯之前,蕾珀蒂找了许久拥有蛇佬腔天赋的人都毫无成果,现在难道还有其他人隐藏在暗处吗?还是说奥米尼斯……
“噢,别忘了,我说过通过你们的故事佐证了我的一个怀疑。”邓布利多带着笑意的话语打断了蕾珀蒂的思索。
“其实,我怀疑密室在这之前也被打开过一次,当你们确确实实遭遇了蛇怪的攻击并且进入那间传说中的密室,我曾经的怀疑都有了答案。”
“五十年前,当时的我还是霍格沃茨变形学的教授,某一天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在一间女生盥洗室莫名死亡,没有人能查到杀死女孩的凶手是谁,直到那个在同学面前谦虚友好,在教授面前诚恳优秀的男孩向校长举报了他的同学,他的同学在学校中偷藏危险的神奇动物,为了避免学校被关闭的结果,这件事故也只能如此结束,而在此之后也的确没再出现学生受害的情况,于是那个男孩也被授予了学校贡献奖章。”
在邓布利多故事讲到一半时,蕾珀蒂已经了然,他说的便是五十年前汤姆·里德尔在学校期间发生的故事,而那个因为举报了同学,作出巨大贡献,获得奖章的男孩便是汤姆·里德尔。那个被他举报,背上罪责的同学便是如今的猎场看守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