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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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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大臣暗恨这个老匹夫动作太快,但还是纷纷顺从的鞠躬行礼,面容都是一派惊喜的样子。

皇上看着下方的朝臣,心里喜悦。

他垂着眸子,摸索着指尖,又想到最近收到的奏折,三藩之乱想必快要结束了。

眼下正是需要一些事迹宣扬出去,以此来证明他们是众望所归。

此次石家所赠药方正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抚摸着衣袖上的纹路,开口道:“众爱卿,这个药方朕已经命太医抄录下来,宣告天下。”

大臣听后纷纷称赞圣上恩德。

朝中,皇上提拔了在这次帮助医治太子的候选知县傅为格为武昌通判,命他继续研究吹鼻种痘法,而石家则是等平定三藩后再赏。

回到乾清宫,梁九功上前来向他行礼,抬手让内务府的人进来。

皇上将手搭在椅子上,让慎刑司郎中直接讲明原委。

慎刑司郎中见他神情冷肃,也不敢耽搁。

太子的奶嬷嬷刘氏被拉下去后,心中很是慌乱,越想越是害怕。

她猜到皇上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当天就将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因着是先皇后挑选的奶嬷嬷,宫中的人对她还算不错。

大家也都瞧出了皇上看重先皇后,对坤宁宫留下的宫人们都得得了善待,更别提这个被派到二阿哥身旁伺候的嬷嬷了。

二阿哥被封为太子后,刘嬷嬷的待遇更是翻了一番,平时的例银再加上主子的赏赐,攒下了不少家底。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她的丈夫凌普这几年来被旁人捧的愈发心气高,跟着那些狐朋狗友染上了赌博。

素日里总是将家里钱拿去赌,当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欠了太多的钱了。

前些日子丈夫被赌坊拿下了,让她要么拿银子去赎人,要么就哄骗太子与皇上离心。

她煎熬了几日,想着先皇后对她的好,又想到家中的几个孩子,最后还是同意了那个要求。

于是她就总是在太子耳边提他生来克母,见太子有些远离皇上了,便去赌坊赎丈夫。

但主事又得寸进尺,要她将带着天花病人的血痂的棉布放在太子贴身的衣物上,要不然就将之前来往的信件透露出来,迫于无奈她便听从了。

她是胤礽的奶嬷嬷,自然很方便就能接触到太子的衣物。

她将这个在太子的衣服上放了一夜,第二日便带回家烧毁了。

她心神惶惶,还有一丝期盼这事不成。只是没想到太子身子这般弱,接触了一次就得了。

慎刑司郎中原本还觉得这只是奶嬷嬷奴大欺主,对太子不太尽心,没想到听到这话——

他也不敢欺瞒皇上,兹事体大,又是调查了几日确定后,才来向皇上禀奏。

皇上心里涌出怒火,面上却不动分毫。

慎刑司郎中穆阳顿了顿,看了眼皇上的眼色,回道:“奴才查到那赌坊是由白莲教所开,但奴才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了,现在正在派人搜查。”

入清以来,白莲教增加到了百余种支派,但与朝廷一直处于敌对位置。

他们一直想要反清复明,总是打着朱三太子的旗号来暗中起事,令朝中倍感厌烦。但每次剿匪,总是会有另外的起事。

皇上轻轻点头,想到这个教派就暗恨,但也知道他们不好根除,所以也就按捺着此事,又问:“凌普是被何人引着赌博的?”

穆阳俯首,“奴才询问了一些人,听他们说是包衣姚欣曾经主动带他去赌坊,后来凌普对这事热衷起来后就不接触了。”

他微微抬眼,打量皇上的神色,见他面容冷凝,忙低下头恭敬道:“当奴才去他的住所时,已经被害了。探查他的家人后,发现他曾与光禄少卿的下人接触过。”

佟国维的远房堂侄女是现任光禄少卿的妻子,与佟家算是有些关系。

皇上想到这一点,就问:“那是因何接触?佟家可有嫌疑?”

穆阳摇头,郑重的说:“那个下人曾经因为负责府中采买出现岔子,被打了出去。姚欣是与那人在酒楼吃酒的时候遇上的。见过几次面后,一次夜间,那人醉酒后坠入河中身亡。”

皇上轻蹙眉,手指摩挲着桌面,这件事情佟氏明面上没有嫌疑,但是事情有些太巧了。

他捏起桌上的奏折,打开看了会,又想起贵妃佟氏,便眼眸一暗,心中的天平还是偏向了一侧。

虽然有些怀疑佟家,但贵妃同他这么多年还是有感情的。

他知道这件事情再往下查不到什么东西了,叹了口气吩咐凌普继续接着调查白莲教,其余人便先处置了。

他坐在桌前,看着案上空白的奏折,原本想册佟氏为皇贵妃的想法倒是消散了。

***

岁月不拘,时节如流。

三藩之乱结束后,石华善因平定三藩有功被授议政大臣。

石文炳为副都统,驻防杭州,未过多久,就升为正白旗汉军都统。石文焯则由监生授江南松江府同知。

后来石华善上书,恳请皇上将他们转为满军旗,得到应允后被抬为满军镶黄旗,但石文炳仍为汉军都统。

至此石家多年以来的心愿已经达成。

转眼便到了康熙二十六年,石听溪坐在苏勒的身边,听着姐姐跟她讲姐夫家的事情。

苏勒前两年便嫁给了刑部尚书赫舍里·常泰的儿子察岱,也就是向氏之子。

向氏和敏秀格格的关系很近,自她嫁过去后向氏便待她很好。察岱也很喜欢她,二人相处的很是融洽。

就是小姑子雅尔檀很少回府,她们未嫁人前总是常常见面,没想到变成一家人后却见不到几次了。

石听溪问道:“雅尔檀怎么了?我记得听向氏跟额娘提起过,称女儿总是回府见她,现在怎么不回来了?”

苏勒摇头,拿起桌上的茶碗,撇了撇茶叶,浅酌一口。

她叹了一声,“可能是家中事务繁忙。”

她又像是想到什么般,轻轻扫了她一眼,笑着道:“说不定雅尔檀又有身孕了?她前几年生下岳兴阿后便没有动静了。”

石听溪闻言心中一叹,那年雅尔檀参加选秀后,被皇上赐给了想到雅尔檀嫁给了一等公佟国维的第三个儿子佟佳·隆科多。

她之前有次偶尔梦中记起佟家那事,才觉出这桩婚事不妥,但事已至此,也无力转圜。不过就算早知道,她这个小辈也是没办法阻拦这桩婚事。

隆科多在现在看来都是前途无量,佟家一直深受皇上器重,自登基起就大力提拔他们家的子孙。

他更是佟家最出色的子弟,更是当今圣上的亲表弟,年纪轻轻便是二等侍卫,现在谁能想到他后面会做出那些荒唐事。

苏勒放下茶盏,侧身打量妹妹今日的一身打扮。

石听溪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束腰压金丝线裙,长发挽起梳了个小两把头,上面点缀着珠钗,很是娇憨可爱,但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个小金簪。

苏勒用扇子指向妹妹发间的金钗,满面笑意。

石听溪见她这幅样子,不由疑惑摸了摸。只以为姐姐好奇,伸手将发钗从头上取下来,递给姐姐看。

苏勒接过来仔细瞧着,这是一只芙蓉石并蒂莲的金色步摇。

芙蓉石常被称为“爱情石”,产量极其稀少,簪子上的成色更是极品,粉莹剔透。

“这个便是前些日子太子殿下送来的吗?这几次看你总是带着。”

石家本就富贵,石听溪在家中也最是受宠,所以从不缺首饰,每次发间都是不重样。

石听溪听了姐姐的话后,脸颊不知为何染上热意。忙用扇子闪了几下,平稳下来才小声说。

“我前些日子在宫里遇到了太子,当时私下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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