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平复喘息的时间,林以玖摸着穆厘腰最细的地方,说:“我以为阿厘要晚上才能回来。”
“不下雪,赶路快,提前回到了。”穆厘说。
“吃过饭了?”
“没,放下行李洗了个澡就过来了。”
“我也没吃,阿厘等等,我让人把饭送过来。”
林以玖又亲了穆厘一下,然后到前院的厨房让下人把所有饭菜送到小院的石桌上,饭菜送完,林以玖便让所有下人各自去歇息。
林以玖向来不喜欢有人贴身伺候,府里的下人也都清楚,得了林以玖的吩咐,下人们便通通回到前院,没有吩咐不会过来打扰。
穆厘赶了好几天的路,路上大多吃的干粮,此时闻到饭香味,恨不得干个两三碗大米饭。
穆厘几口刮了大半碗下肚子里,话都没空多说几句,一旁的林以玖见缝插针地给他夹菜。
“食不言,先吃。”林以玖说。
容易嚼的就先放穆厘碗里,穆厘鼓着腮帮子嚼饭期间,林以玖把挑过鱼刺的鱼肉放在前面的碟子里,碟子就摆在穆厘前面,方便穆厘夹。
等穆厘咀嚼渐渐慢下来后,又将晾好的汤放到穆厘嘴边,林以玖温声说:“喝点汤。”
就着林以玖的手,穆厘灌了半碗汤下去,穆厘说:“可以了。”
林以玖闻言,把剩下的汤喝完,他忙活着照顾穆厘吃饭倒也没耽误自己吃,他吃饭向来是慢条斯理的,穆厘跟着也放慢了速度。
此时天已然暗下来,周围的灯笼放得远,只有桌子旁摆着两根粗蜡烛,蜡烛的光恰好撑起桌旁一隅。
“烛光晚餐。”穆厘忽然说。
林以玖疑惑地看过来,穆厘笑说:“我们那边的说法,约会吃晚餐,就喜欢烛光晚餐。”
林以玖点点头,然后凑到穆厘耳边悄悄说:“可我男朋友不在,我们分明是在私会呀。”
“……”戏过了啊林以玖!
吃完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又在院子里散了会步,林以玖去浴房洗漱,穆厘闲着没事干,就打算去书架找几本话本看看。
结果溜达了两圈,书架上全是关于考学的书,无关考学的,也都是些诗词歌赋,或是与为官之道治理之道相关的书籍。
沿着书架翻了一圈没什么兴趣,穆厘从书架后出来,便看到了坐在床榻边背对着他的林以玖。
床榻旁边有一个火盆,林以玖微微低头烤头发,他散开的头发披在身后,让穆厘一下忆起那日在书架旁看到的书。
也是差不多的背影,还有,一样颜色的发带,松松垮垮地扎在头发上。
闪回的画面让穆厘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顶在喉间不上不下,最后变成热气从头顶冒出。
他仓皇回身,又跑回书架旁,这么多书,林以玖的书架上,会不会有那种书?他看过那种书么?
不会吧。
林以玖应该不会看这种书,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公子,怎么可能看那种书。
不会的。
“咦?阿厘为什么耳朵红了?很热么?”
穆厘猛地转身,背紧紧贴着书架,双眼瞪着林以玖,“不热!”
林以玖束起一半的头发,还剩一半落于身前,穆厘看不到他蓝色的发带,只看见林以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似乎攒着一簇小火苗。
“那为什么是红的?”林以玖抱着疑问凑过去,似乎想看得更清晰,“我给阿厘吹一吹好不好?”
话音刚落,穆厘就觉一阵风从耳边拂过,带着热度的风从耳朵往发根钻去,头皮瞬间发麻,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头顶径直往下面窜去。
他双手猛地一按,差点原地蹦起。
哇靠!刺激大发了!
穆厘偏开头,喉咙翻滚了好几下,艰难回道:“等等等……我不热。”
“嗯?是吗?”林以玖往前走了一步,将穆厘圈在书架前,右手顺着穆厘的手臂一直往下,刚来到手腕处,就被穆厘抓住了。
穆厘的手心很热,热得发烫。
“……真的。”
偏开了脑袋,那只红红的耳朵尖就凑到了嘴边,林以玖勾了勾嘴角,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哑声说:“那我怎么觉得阿厘热热的,让我也……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