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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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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此刻漠城中藏着一位来自北漠的王室?他和郭家又有何关系?

李时安理不清,直觉告诉她,这也牵扯到陈少恒突然来漠城的原因。

看来郭家是非去不可了!

“可知哪些地方或许有忘忧草?”

“通州!”徐陵游道:“前些年同漠北还在互市时,有些药草往来。但是老夫不敢肯定一定有。”

李时安点点头,神色不虞。眼见徐陵游将一个哈欠憋了回去,还是忍不住嘱咐道:“此事交由我,照顾先生好生休息。”

徐陵游前脚刚走,李时安呜呼一声趴在桌上,圆润的脸蛋压出褶皱,嘴唇撅起小声抱怨道:“最不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殿下可是要去寻九殿下?”秋实心领神会。方才徐医师提到通州时,她便注意到了自家殿下的不痛快。

难就难在两人打小就不对付。

“李霁真是可恶!当年爹爹让他去通州,他是二话也没说就走了。”李时安不耐地锤了锤桌,“他还欠本宫一场比试!”

秋实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单薄的小身板,不敢说实话。九殿下被皇上丢到通州五年,年年传来喜讯,只怕是身强体壮,殿下哪会是他的对手。

“殿下打算如何?”

还能如何,李时安叹了口气,挣扎地立起身来,“秋实,备纸笔。”

***

当天夜里,李时安和秋实摇身一变,着道士打扮出现在郭府院中。

“殿下,这样真的行吗?”秋实东瞧西看,紧张兮兮地抓着自家殿下的衣角。仿佛一丝动静就能使她就地化纸鸢,一飞冲天。

李时安手持拂尘,黑色道袍加身,一头黑发被玉簪别住,白色的胡须一直落到衣襟处。倒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

“为什么不行?”她扯了扯衣摆,差人两天赶制出来的果然不行,颇有些大,她用气音道:“被谁坑不是坑,再说我又没坑他钱。”

秋实若有所思,觉得她家殿下说的很对。

李时安忽悠完人,便大步朝郭县令房间走。

郭府的布局图也是今早满春从一个仆妇那儿花了几枚铜钱得到的。所以两人几乎没怎么找就到了郭县令门口。

李时安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敲了敲郭县令的房门。

老两口年近六旬,觉浅。她刚敲了两声门内就响起了动静。

是个老妇人的声音,“谁啊?有什么事儿?”

郭县令在府上向来说一不二,遇事一张脸拉得老长,府上的人看见他都犯怵,平常没事看见他都要绕着走,有事也是颤颤巍巍,半天说不清一个字。更莫提半夜三更敲他的房门,以前根本没有过。

为官多年要是这点警惕心都没有,他便可以辞官了。

于是他一边使着老婆子问明来意,一边轻手轻脚下了床榻,外衣都没披,背身立在门边,随手抄起身侧木柜上的白瓷花瓶握在手中,目光不错地盯着门扉上那道模糊的影子。

房里没点灯,屋外的月光斜洒进来,昏暗不清,李时安根本看不清房中情形,更不知晓郭县令一把年纪了正躲在门边防着自己。

她不答话,复手敲了敲门,大有别人不开门她便一直敲的架势。

郭老夫人不解,眼神恓惶看了郭县令一眼。

郭县令也是一愣,摆了摆头,让她再问。

“要是没事,就明天再说吧!”扰人清梦又不言不语,郭老夫人再好的脾气也端不住了,话语中夹杂了些不满,还有一丝对自家老爷大惊小怪的怨恨。

但是仅仅是一瞬,她便没空想这些了。

因为李时安提起她的爪子,又在门上敲了敲。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次数。在月黑风高的夜里,格外毛骨悚然。

郭老夫人虽不信鬼神,好歹跟了郭县令数年,耳濡目染,对有些事情也是忌讳的不浅。

夜半三更敲门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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