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越野,时间限制就是为了让哨向们赶起来。
谢泽林的速度提得飞快,季峪落在他后面,听着过耳晨风把他的话带到身边。
有点抓不住的模糊。
“好。”季峪说。
谢泽林有点惊讶:“这就答应了?”
一点也不客气。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季峪说:“不管成不成,我当然要先尝试。”
“万一成功了,我可就成了能引领谢会长的人。”
“一步登天,也挺诱惑的。”
他调整了一下动作,骤然发力,很快追上了前面的谢泽林。
季峪:“这种速度确实需要我带。”
谢泽林哈地一声笑出来,他不再照顾季峪,径直把速度拉了上去。
“那你再试试呢?”
季峪再次跟上。
谢泽林的身影一直在前方,季峪也没有落下过,他们在追逐中离开广场,越过高楼和街道,呼吸混进风中,被遥遥地甩在后面。
直到清晖乍现,初露打湿清晨,彩霞漫透天际。
……
第二个任务点在校区南门。
如果他们按大路走,这个任务点是出校的必经。
“不走那个。”谢泽林说:“那个我们回来再做。”
“那怎么出去?”季峪问。
谢泽林笑了笑:“翻墙。”
很难想象,温文尔雅的学生会长居然会翻墙。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哪里的墙低,哪里有安保漏洞,哪里可以轻松地踩着借力。
“别这样看我。”谢泽林半跪在墙头,对着下面的季峪微笑:“谁说学生会长就要一直都是好学生了?”
“要不要下去帮你?”
“小瞧我。”季峪后退两步,一跃踩着石缝,几下攀了上去。
“衣不染尘。”谢泽林给他鼓掌:“看来是同道中人。”
高中大学都没少翻墙的季峪:“谬赞,谢会长才是身法优雅。”
两个人莫名地在墙头上拉扯了两句,你推我让,兄友弟恭。
直到一个黑影从他们径直身边翻跃而过。
季峪:?
墙下面,岑寂已经走出好几米,莫名被半根树枝戳中腰间。
岑寂:?
他一回头,看见墙头上两个人并排坐着。
谢泽林歉意地笑,季峪单手撑着下巴跟他打招呼。
另一只手还握着另半截树枝。
岑寂:……
生气。
岑寂一句话也欠应答,转身就走了,黑色的披风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冷硬的弧线。
谢泽林眨眨眼睛,转头看季峪。
这可不怪我。
季峪:……
这怪我。
“是岑寂吗?怎么一个人?”谢泽林有点奇怪地皱眉。
“他和谁搭档?”
“啊,他吗?”季峪说:“和矫亦凡。”
第二个任务点就在墙外不远处,他俩礼让半天,最后把触发分拱手相让。
谢泽林垂下头,撑着额头闷声笑起来。
“还笑。”季峪拉着他跳下去:“快走,一会儿估计还会有人来。”
“今天是一个龟兔赛跑。”谢泽林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
“谁是龟?”季峪问。
“嗯……不太好。”谢泽林想了想,被季峪拉着跑起来:“那今天是一个亡羊补牢。”
……
触发分果然没了,等他们到的时候,岑寂已经消失。
“这么快吗?”季峪问守任务点的那个向导:“刚才的哨兵完成任务了吗?”
向导笑眯眯道:“没有哦。”
“一个人也能触发任务点?”
向导:“这个需要自己探索哦。”
季峪:“这个点分值多少?”
向导:“触发1分,满分3分哦。”
恶意卖萌,哦什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