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择兄,现下,我哪里会嫌弃,有,我就感恩戴德了。”宋文欲要,必然不能这么快放弃。“不如就一点即可,我夫人她……。”
“这东西难得,钟兄你如何得到?若是不便,可否告知,我去寻。”
“我也不瞒你,这是我在集市上一老头处所得,老头有点儿奇怪,他所卖龙鳞只允许一人一家最多买两片,再多的他就不卖了,我囊中羞涩也只买了一片而已。”
“竟是这样。”
“宋兄,我也不是小气之人,这些,你拿去先给嫂夫人服下,你到那卖龙鳞的老头处,再买一片,还回来便是,我这已经买过,自然不能再去,宋兄你倒是可以。”
“如此,便谢谢钟兄了。”
“哎,这多大点事,改日你再请我喝酒就是。”
“好好好,那就定了。”
仙山之巅,蓝悠临峰而立,束手于后,那些手里得到的都是从那人处卖得,是同一人没错了。
“悠儿,你久等了,近日都在与青龙商量婚娶事宜,来迟了,你怎么突然来了,弄得我都不能及时陪你。”榆棉同蓝悠在槐花树下坐下。
“阿棉,你可是近日青龙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没有啊,一切如常,都好好的。问这什么意思,是怎么了吗?”蓝悠拿出一片在集市上得的龙鳞给阿棉看,“我在凡间的集市上,看见有人在卖龙鳞,这龙鳞是青龙的,他们怎么有青龙那么多龙鳞?”
“你说这个啊,龙鳞,我知道啊,青龙取了一些给了凡人,让他们弥补生计,以此消病解恶,这出了什么问题吗。”
“一些,你确定,”蓝悠幻化出凡世那老人的摊铺,上面摆放的龙鳞,整整一排,她去时,只有二十八片,那么之前应该有三十片之多。
榆棉听见,眼底一丝心疼,却很快消失不见,转头微笑道:“悠儿,无事的,青龙自有分寸,这些----,只要帮到他们,都无事的。”
青龙是想着,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到凡间,干脆一次性多取一些,不在的时间里,就由取下的龙鳞为他们做点事。
“无事,”蓝悠气道,“阿棉,你知道的,这龙鳞意味着什么,一片两片我当没看见,可这数量之大,你知道青龙要遭受什么,私自损害根基,弊害不利,每片都要花时间修复,没有任何捷径所言,都要他自己凭空忍受剥皮增生,百余次鲜血凝结,加上天雷轰击,才能恢复,你既然知道,为何还任他妄为。”
“悠儿,这些都知道,这是我们自愿而为,无关其他。”
“不对,那龙鳞取下没有多久,青龙理应在恢复中,应有天雷出现,现在为何没有天雷,为什么没有天雷,为什么?”越想越不对劲,一时不知道哪里的问题。
看向榆棉,她神情慌乱,眼底闪过一抹白。
“悠儿。”恍恍惚惚似要倒下。蓝悠起身,运转神力在阿棉身上周旋,一缕神力直进阿棉心脉,阿棉一时承受不住,脸露难色,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看着不是正常的红色鲜血,愤然道:“黑色,这是淤血,你受伤了?”
“没有,我只是修行遇到麻烦,你看,你把我的淤血逼出,我很快就会好的,悠儿,不必担心。”
蓝悠紧盯榆棉,榆棉心虚不敢看蓝悠,避开眼神,转身就要往前走,“我带你去尝尝我新做的糕点,保你喜欢。”
说着就要去拿糕点,蓝悠没有走,定在原地,默默看着榆棉,一个健步上前:“你的心脉灵力为何不见,还有,修为下降不少,你究竟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把它藏了起来而已,没有什么的,你且放心。”
“放心,你们这样,我如何放心,你们有事瞒着我。”蓝悠步步紧逼,抓着不放。
“没-----”阿棉话未说完,蓝悠拿出龙鳞展与手心。
“青龙龙鳞在凡间买卖,你的心脉不齐,修为下降,而如今,青龙不见,也没有感受他的气息,连天雷都没有,这一切,难道是正常的吗?”
蓝悠想到,不见天雷,那说明有东西阻挡,灵光一闪,“阿棉,你把心脉给了青龙隐藏气息,躲避天雷,是与不是?”蓝悠一字一句重重直击榆棉。
“难怪,不见天雷轰击,也感受不了青龙的气息,你们竟然瞒着我做这么危险的事,知不知道,一旦失手,你和青龙都没有命,明白吗。”
“悠儿,我们有分寸。”
“分寸,有分寸就是不顾自己的性命,肆意妄为吗?”蓝悠今日是第一次这么言辞犀利的与榆棉说话,有几分不容反驳的威仪感。
“青龙在哪,带我去看他,”榆棉迟疑,此时过去都看见了,她不想让蓝悠看到血腥的场面。
“阿棉,你还犹豫什么,带我去,快点。”
榆棉带着她去青龙所在地,天空乌云密布,这里是昆仑后山山顶上又一处小山上。
结界把这与外界极度隔绝,倘若不上来看看,根本发现不了,一场天罚正在进行中,天空云浪翻滚,旋涡状的灰白云带倾泻而下,狂风大雨,吹得蓝悠站稳不住,用术法维持,才进一步接近青龙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