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办起事来果断迅速,他的安排避免打草惊蛇,亦制造一个当场证据。
“你来找我,除了一人之力不够外,也是想让他绳之以法,求个一劳永逸 。”
“的确是,不过人不就是要为自己的所行负责吗?他胡作非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你比我更清楚。”
林荠是对这位纨绔有过了解,自小都是不服输,睚眦必报,做过不少混事,奈何有个不错的爹在,还算安稳,但私底下可不会那么简单,李大人恐怕蒙在鼓里的也不少。
“不甘是为了小石,你也会找证据将其绳之以法。”
“不错。”
石念有什么朋友,他哪里会不知道,平白多了一个姐姐,一定是最近认识的新朋友。气质容貌绝非一般人。
遇到那么多的达官贵人,还这么从容不怯场,身份不简单。
“姑娘很聪明,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林某多谢你来告知我关于小石的事。”
“大人客气了。”
“我叫月笙,聪明谈不上,尽力而为罢了,只是当时的情形,我一人救不出来,李梢人已经出去,李府的下人丫鬟,他们不会过于为难,这段时间正好可以来找你。”
李梢出来了,只要下人们不为难,过去救人完全来得及,若是小石自己逃,“千万别做傻事啊。”
“林大人,抓到证据,还请林大人不要放过他。”
“当然。”
蓝悠在一旁还是焦灼,她一个人得多害怕!“怎么还没有来?”
“应该快了,派出去的都是功夫好手,得到消息就马上来不。”
一道黑影落在檐下,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和她说的是一样,人就在小阁楼。
通告完毕林荠让暗卫继续去盯着。
“月笙姑娘,请您在此等候,我去把小石带回来。”
她不跟着是最好的,李梢见过她,发现他们一道,反而增加危险。
暮色渐渐暗沉,月亮升起。
林府中的人陆陆续续告辞离开,李大人在其中费心劳神,和几位喝醉的人,留在了最后。
“李大人,今日劳烦你帮忙照顾,多谢了。”
“举手之劳,林大人许久不来此地,大多不认识,由我从中缓和缓和,也好熟悉各方事物。”
“是,以后还要共同为百姓做事,大家熟络熟络方能更好民清命。”
待时机差不多,林荠安排的人,在李府附近放了一场烟花。
林荠在前堂与他们把酒言欢时,满天烟花升起,被烟花声打断。
林荠乘着机会说:“都这么晚了,要不是这声响都忘了时辰,害得大人待这么久,恕在下招待不周,这就派人送各位回去,也不让家里夫人等急了不是。”
“多谢林大人体恤,我等告辞,改日再聚。”
“告辞。”
其余几人同样告辞离开。
林荠招呼完客人,结束宴席,众人相继离开。
“李大人,我听说你府上有好酒,平时都不让人轻易尝试,不知,我可否有望能得见所尝?”
“林大人,这不是什么奇珍,大人喜欢,我让人给您送来。”
“兴致来了,可错不得时机。”
“一旦酒虫犯了,好酒一刻等不了,不如我和你一到去,取了酒,我就回。”
林荠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马上又道:“李大人莫不是舍不得,可我实在想的很,李大人不要见怪,我在京都也带了一些,路途遥远,没有带多少,已经快没有了,李大人不嫌弃,我可给李大人,若能入大人的眼,我也可再派人从京都再运过来,就是我这酒与李大人的想比,味道究竟如何?”
话都到这份上,岂不显得他小气。
“既然如此,林大人同我们一道,我去给您取酒,只要林大人不嫌弃就好。”
“哪有讨酒的,嫌弃酒不好,您说是吧。”
“别人如何不得知,林大人不是这样的人。”
“李大人抬举了。”
“好,那我安排马车,到您府上一观。”
林荠一个手势唤来不远处的侍卫交耳到:“准备一辆马车,再取一些酒来,再去告诉月笙姑娘,叫她不要担心,我这就去李府,还有,叫林络准备好。”
“是。”
林络是林荠的贴身侍卫,武功高,做事机警,是林府的暗卫,从不在人前露面,不需要时见不到一丝影子,躲在暗处帮林荠办事。
蓝悠在院中等得心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巴巴瞧着院门。
怎么还没有人来通知,时间久了,可能会出现不可控的意外,要不先去接应一下,有一个万一,好歹有个照应。
蓝悠在又在院前一直等待,还没有人来,进屋扯下一块帘布,便出了院子。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石念姑娘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没有做出什么破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