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繁体版 简体版
鲤鱼乡 > 缔宙者 > 第10章 被黑成全民公敌

第10章 被黑成全民公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但是,人可以设法躲避官府,却没法饿着肚子。韩思同现时面临的首要问题,是怎安生计?因为他兜里已经没有了银子。

一日,他去集市上看了多则招聘启事,保镖、护院、武教、苦力什么的都有。有的他不敢去做,有的他不想去做。

正自郁闷间,一美艳少妇迈着金莲步过来招呼道:“兄台,你愿意陪我们送趟货吗?价钱包你满意。”

韩思同见是美妇,便联想到“奈何寨”的阴险女人“冷面毒妇”翠美玉。当即疑问道:“你看我行?”

“力气活,你这么结实,准行的。”美艳少妇带着好看的笑容肯定道。

韩思同再问道:“什么货?送去哪?多远?”

“三袋干货,送峡江郡,三天路程,每天给你十两纹银。”美艳少妇仍旧保持着好看的笑容,指着不远处对韩思同道:“你不介意去看看吧,我两个妹妹在那里等着哩。”

“嗯。”韩思同点头同意。

美艳少妇将韩思同领到一块长满杂草的开阔地上,微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好姐妹,高点的叫守谧,矮点的叫修事把。我叫勇散花。”

听勇散花说完,守谧只矜持地点了一下头,修事把则射了个媚眼给他。

韩思同见一只骆驼驮着三个大麻袋,三个女人也没啥不妥,就对勇散花道:“就依你说的办。有事只管招呼,我叫韩无名。”

由东向西整整走了一天,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横亘在眼前。

朝阳如石榴花一般红艳,沙面却似石榴皮那样金黄。

风淹驼铃,沙掩足迹,大漠不写流连的画面,只把创痕印在心间。

韩思同本来不想往沙漠里面走,但是,连几个女人都不怕,堂堂男子,又何须惧怯?他这样一横心,就进去了。

经过两天的艰苦跋涉,他们走进了一片绿洲。

但见湖波荡漾,胡杨摇曳,芳草青葱,繁花似锦。一片白墙灰瓦的简洁屋宇,座落于锦湖之畔。风吹鸟翔,水流烟上。

如此景观,有如世外桃源,人间天堂。岂似那大漠深深生绝望,流沙风暴肆恣狂,冷也无常,热也无常!

走到那白屋之时,就见屋是由一堵白色的围墙围着的。围墙高度大约六七尺的样子。木质的院门没有上漆,也没上锁。

“你在门口等会吧,我去跟主人通报一声,领了工钱出来给你。”

勇散花这样说着,也没理会韩思同是否同意,就打开院门进去了。

守谧牵着骆驼自顾往里走。

修事把进院后,回头向韩思同射了个习惯性媚眼,然后掩上门。

韩思同没有听到上闩的声音,觉得自己只是被挡在了门外,这比闩在门外让人心里好受些。看来这些女人也没太提防他。他也放松多了,就在门外等着。可是等到天黑都不见人出来。他觉得不对劲,就推开院门进去,里面静悄悄的。

再去推那白屋的大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同样没有上闩。

放眼看去,靠大厅后墙摆着张老长的木背椅。墙上画了一把刃身极长的巨剪。剪下书有“久品恋池”四个粉红色行楷。

屋里有直厅横厅和数不清的房间。间间都摊着木床。床上还吊着睡网。里里外外见不到人影,也没有吃的东西。

他大声叫唤勇散花,没有回应。又喊守谧和修事把,也无回声。

估摸着这次又被娘们算计了,但他想不到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们。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没有灯,也找不到火种。气温却下降得很快。韩思同又冷又累又饿,只得随便进了个房间和衣躺下。不料一觉醒来,却是手镣脚铐的,被人四仰八叉地固定在了一块木板上。更令他尴尬的是,自己全身连块遮羞的布片儿都没有。

他试着扭动身躯,但使不上半点劲,看样子昨晚是被她们下了迷药。还好现在已经是白天了,不冷。

韩思同正思考着那三个女人下一步会怎么整他,房门突然打开。一个女人走进来,随手关了门。

女人玉簪云髻,粉轻黛薄,貌正相端。身材也算高适。穿霞色丝质连衣长裙,趿着双木屐,看上去就三十出头的年纪。说不上美,却颇具风韵。

“韩思同,为何不肯说出真实姓名呢?其实你的情况,我们已经基本了解。之所以把你请到这里来,是因为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而将你禁锢,是由于你的名气。你恃武行奸,作践女人,我们必须让你这类渣男,受到应得的严惩。”

听进房的女人如是说,韩思同立马打断道:“你没有证据,别信口开河,快放开我。”

女人平静道:“看你都二十好几的男人了,敢做敢当,玩抵赖有什么意思呢?告诉你吧,我叫漫逐爱,是这儿的头。你知道久品恋池是干嘛的吗?请不要插嘴,听我慢慢跟你说。”

漫逐爱说着,自去遮罗,侧向他坐在木板上。丰满的美箩直贴着他的腿。之后她撩着他道:“我们久品恋池,现有三十二个姐妹,大部分长相不错。当中不是被男人嫌而不娶的,就是被男人娶了又弃的。所以我们恨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更恨那些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男人。我有个助手叫亓岸夹,她和勇散花、守谧、修事把一般留在总部,等会会来会你。其她的分布在沙州各郡。但凡歧视女人、玩弄女人、糟蹋女人的渣男,只要被我们晓得了,就不择手段把他们弄到这里,逼其为我们服务。玩惨之后,没钱的就剪了他那往女人身上使坏之物,有钱的则通知他家里花钱赎人。不肯就范的和事后失信的,结果都将是,爱物即无!”

韩思同虽被控制住身体,但情性是自由的。面对知性美妇,他面红耳赤,额头冒汗,着急道:“我不想了解你们的组织,我也没害过女人,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看着韩思同紧张的神情,漫逐爱坏笑着调侃道:“天下第一钎,也怕剪刀啊!”说完她就俯身下去亲他的嘴。

韩思同身体受制,只得任其折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