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神姑”从山洞里出来,就又去捡柴。
由于积雪重压,不少青壮的树杈被压垮折断,脱皮断骨地挂在树上。死木枯枝更是落得遍地都是。
“何苦神姑”捡了一上午的柴,中午吃完饭并喂饱韩含后,她又去山溪里打水回来给他擦澡换药。末了还去山上捡柴。
傍晚收工时,她捡好的柴已经够烧半个月了。
累了一天的她出了不少汗,就去山溪中洗了个澡。
回到山洞时,她隔着布帘换好衣服,再去掀了韩含身上的被衾,将已经补好的衣服给他穿上。
第一次全方位无死角地观赏到陌生男人的身体,“何苦神姑”虽然尽量以撸教的信条要求自己平静,但作为一个成年熟女,人性最基本的需求、令到她悸动的芳心几乎蹦出了嗓子眼。
她明白自己喜欢他那神奇的“外挂”和不可思议的“小白龙”,赶紧拿了刚换下来的湿衣服和那床被衾,去溪里洗干净。回来再拿到柴火上烤干。
发现韩含睡着的时候,她才轻轻给他盖上被衾,自己再悄悄去睡,却一夜没法合眼,因为她每一合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出“梦魇捣长”的身体。
她怕这样跟他疗伤医病,会治乱她自己的心,以致坏了修持。
她想放弃他。可真要放弃他,又违背了撸教与人为善渡化苍生的信条。
“何苦神姑”就这样矛盾着苦恼着,用肯定的行动去做内心纠结的事情。
到了第七天晚上,心力交瘁的“何苦神姑”,终于顶不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后半夜的时候,她感到呼吸困难,觉得被什么重物压着。
她努力睁开眼睛一看,竟是“梦魇捣长”压在她的身上。
大吃一惊的她猛然发力将他推开,弹身坐起,才发现自己身上片缕不存。
她羞怒交加,赶忙从地上拾起衣服穿好,就想惩罚“梦魇捣长”这个忘恩负义、下流无耻的家伙。
可当她竖起手指要去戳他的那一刻,却突然发现他两眼射火,满面通红,一身青筋像蚯蚓蠕动,身体正在不停地抽搐。
“何苦神姑”吃惊地噫了一声,看得出这是中毒反应。
而且根据症状可以肯定,他中的是催情乱性之毒。
她立即点了他的穴。
安静下来的韩含,莫明其妙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何苦神姑”,不解道:“神姑,天还没亮哩!您这么早起来干嘛呢?”
“何苦神姑”既窝火又无奈,语气生硬道:“你现在能动了,自己穿好衣服吧。”
韩含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身子是光着的。
他立即坐起来,顺手拿起身边的衣服穿好,一脸困惑道:“神姑您,什么时候脱了我的衣服啊?我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
听他说得这么无辜,好像是她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脱了他的衣服似的,“何苦神姑”真的是哭笑不得。
她不知怎么说刚刚发生的丑事,就走到韩含身后盘腿坐下,之后双掌齐出,抵住他的后心,运功为他驱毒。
约莫一顿饭的工夫,韩含身上的症状消失。
“何苦神姑”点开他的穴道后,因真力消耗得厉害,出了一身虚汗。
她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有气无力道:“梦魇捣长,你在这好好呆着,别出来,我去溪里洗个澡。”
韩含不知道自己毒性发作的事,也不知道“何苦神姑”双掌按住他后背做什么。见她天刚蒙蒙亮就去洗澡,觉得有点怪,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呆呆地望着她走出洞去。
“何苦神姑”来到溪边,脱了衣服泡在水里,暖暖的温泉并没有带给她多少惬意,因为她以为刚才被韩含侵犯了,这么早来洗澡,除了冲汗,还要清洁一亩三分地。
想到自己坚持撸教信仰三十多年,一直守身如玉,如今竟被自己正在施救的病人身不由己地破了关。她心里特别难受,边洗边流泪。
可是她搓揉了一会,感觉到自己重要部位一如常态,并没有遭到入侵。
她马上抹干眼泪,想笑一个,却笑不出来,因为她并不开心,而是遗憾。
这“梦魇捣长”趴在她身上的时间应该不短,为什么没有动她呢?莫非他不行?如果他行,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