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霸怒斥道:“玉滔澜,你莫信口开河,没有我万俟霸的命令,信良郡岂敢出兵境外扰民?你等侵略我国,还要编造故事,反咬一口,伪证出师有名,莫非当我南丘好欺?”
玉滔澜气愤道:“万俟霸,你好歹是个将军,怎似街头混混,妄口巴舌?你信良守军,夜袭无名村,烧杀奸抢,恶行昭彰,劣迹可见。岂容你矢口否认?”
万俟霸皱眉道:“即便确有其事,也需外交查证。你等贸然兴兵,就不怕着人计算?”
玉滔澜不以为然道:“没有上方军令,信良郡敢让轻骑出境?除了信良守军,又谁能金甲铁骑出入城门?别自欺欺人了,你若有种,出来与我一斗,莫当缩头乌龟。”
万俟霸鄙夷道:“真是有头没脑,若是我方有心而为,又怎会让你唾手得城?”
玉滔澜反唇相讥道:“自作聪明,先惹起事端,再抛弃一城军民,激发民愤,敌视我国。其用心何其毒也!”
被他一番神推断噎住,万俟霸竟一时无法反驳,恼火道:“牙尖嘴利,自以为是,看来还得用长矛来教你闭嘴。”
万俟霸说完,叫军士打开城门,放下吊桥。他即匹马单枪,直取玉滔澜。
不建名欲抢先来战,玉滔澜不允,自个策马抡斧冲出,与万俟霸杀作一团。
南丘禺州京城皇宫中,郝汉正在早朝,文武百官肃立两旁,提交奏折,禀告政务。
忽有探子飞马入城,奔跑入宫,口中高叫:边关急报!
太监吴伦哲速取急报上呈给郝汉御览。
郝汉峻目扫阅,见是西州执州万俟霸发出来的八百里加急公文,始知乌南战事突起。
军情紧迫,郝汉令满朝文武紧急商议应对之策。
丞相徐缓来认为:
乌斯王杨耀威患病多年,国势并不强盛。而南丘虽历沐战火,经二十余年励精图治,业已百废俱兴,国力不输乌斯。乌斯选在这个时候不宣而战,于理不合,必定事出有因。
他建议发兵拒敌之时,应保持克制,留有余地。其间让刑部派人随军调查事由,厘清是非,和平解决争端。避免战争全面爆发,涂炭生灵。
帅度史布信心里梗着女儿史诗霓的死,对乌斯早有积怨,一直想弄个明白。当即表态:
乌斯与我朝交往,从来都是索而不予。今见我朝百业兴旺,蒸蒸日上。忌我国富民强,于其不利。故悍然发兵侵略,施加军事牵制。对此谋势害仁之邦,应倾举国之兵,予以迎头痛击,彻底将他打垮,绝其觊觎之心。
郝汉自改朝换制以来,一直奉行和平外交,以求天下太平,安民富国。
如今国富民强,本身骁勇善战的他,虽无扩土开疆的野心,却有宣武示威的冲动,一让邻邦有所忌惮,二向百姓展示英明。
既然乌斯先动手,南丘属自卫反击,师出有名。
郝汉当即决定,御驾亲征。
鸠揪担心郝汉,自请随军。
郝汉默许。
军情紧急,迫在眉睫。郝汉即命兵部综制罕迪发兵三十万,由帅度史布信率领,麾师西征,剑指乌斯。
郝汉乃立国之君,身经百战,胆大心细。他认为丞相徐缓来言之有理,便口谕天鹰荣谦随军出征,调查事发原因。并让太子郝无惧暂主朝政。嘱徐缓来好生扶持。
史布信着大将校指北带偏将化早安和定永汉为前锋;大将系万登带偏将冒南江与保归中殿后;自领大将捷大业偏将畅晓旺、丑子元、丙万清,并禁军都统将谋适及神捕荣谦、随皇上郝汉与皇后鸠揪在中军。
三十万大军成长蛇之势,日夜兼程向西州进发。
贾临风和霍飘依霍思珍之意挑起两国之争后,迅速抽身回到“翡翠山庄”。
贾临风让霍飘待在庄上,及时把握战争动向,策划“毕罗教”审时度势,见机行事。
他自己则以检查钱庄的资金状况为名,径直去“万通(南港)分号”找到高尼娜,向她密报南乌爆发战争的情况。
高尼娜马上把银号交给手下打理,秘密潜回稀拉,向托库兹汇报一切。
贾临风则转身去了“棋盘山”,和上官未央一起静待时局变化。
线镇涛的大军一开拔,霍思珍马上回到“逍遥宫”。
她将翠美玉、顾究古、魏少光召拢开会。听取汇报。
翠美玉道:“报告教主,无名村被完全破坏,只留下四五十个伤残老弱之人,用以传递信息。我们使用的手段残忍到了极致,足以让他们世世代代仇恨南丘人。”
顾究古道:“报告教主,我在信良郡除祢典发之外、没和其他人密切接触过,未留下蛛丝马迹。只是弃在郊外老宅的仿制衣甲,来不及处理。但那老宅被传有邪,平时没人敢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