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汉打开一看,才知丢了“黑猫岭”和“永川河”。
稀军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还不得而知。
他内心着急,却不露声色,在将谋适和捷大业的保护下登上城头,叫乌斯太子杨逸出来说话。
杨逸不敢怠慢,跑出营帐,问郝汉意下如何?
郝汉回复他,只要将暗杀皇后的凶手就地正法,南军立即撤兵。
杨逸急于脱困,对守护在他身边的章肃道:“章将军,你精忠报国,我会奏请父皇,追认你为烈士,家属世受皇恩。”
章肃听得明白,面对郝汉喊道:“南丘王,两军对阵,刀剑无情!看清了,是我章肃杀了你的皇后,现在以命抵命,希望你说话算数。”
言罢挥剑自刎,血溅沙场。
郝汉敬佩章肃的忠义之举,高声命令道:“南丘各将士,立即组织撤退,班师回朝。将谋适与丙万清速往联系鸠集,传朕口谕,原路退回陈涌郡。你两与他同行,经陈涌回京。”
随之,郝汉又命化早安协助万俟霸暂理信良郡事务;
命荣谦驻信良调查南乌战事起因;
命丑子元去接替定永汉管理西州。
之后命军士抬起皇后棺椁,退出“无名府”。
大军火速回京,去北疆应对南稀之争。
高厦御林军被鸠集打得节节败退,皇城危在旦夕。朝中百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霍思珍不知如何是好,就跑去找病榻上的杨耀威想办法。
杨梦影知道南丘军打到京城来了,担心杨逸有事,眼泪都急出来了。
兵临城下,杨耀威比谁都紧张,却无退敌之策。只能强作镇定,叫霍思珍和杨梦影放心,说线镇涛一定会回师解危救急。
眼看高厦就要沦陷,飞马赶到的将谋适和丙万清传了郝汉休战撤离的口谕。
鸠集本是擅自发兵,虽不情愿,也不敢抗旨。只得忍气吞声,收兵撤退。
杨逸仍让宁别带抄手丰驻守“无名府”,之后大军回京。
他向父皇杨耀威陈述了整场战争的经过。
霍思珍只恨这场战争结束得太快,让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竟似完全忘了刚才的危险。
由此可见,危险女人的内心危险过刀兵。
杨耀威感于章肃的赤诚,追封其为“忠勇侯”。册其家属永受皇禄。
一场不到三个月的战争,乌方损兵折将,还被稀拉趁火打劫,讹去大片沃土。
可南丘一样七损八伤。皇后亡命异邦。还被稀拉所趁。并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回国。
那么,南丘为什么要发动边境骚扰,挑起这场战争呢?是自己轻率了,或是郝汉轻率了,还是两人都轻率了呢?杨耀威一时找不到答案。
或许他永远也找不到答案,因为与西州守将万俟霸发生过争论的玉滔澜及其将士,全部阵亡了。
南丘大军回到禺州,稍事休整。
郝汉即令史布信领大将系万登和偏将冒南江及保归中,带领刚撤出乌斯之二十余万兵,火速赶往北州,抗击稀军侵略。
鸠集回到陈涌,命刑享年、仇壮志、哀和晋及仍去来暂管南海水师。
他则与将谋适和丙万清一道入京。一向郝汉请擅自出兵之罪,再是参加女儿鸠揪的葬礼。寄托哀思!
郝汉言鸠集擅自出兵有错,但逼退乌军有功,功过相抵,不予追究。着其倾全力为皇后治丧,彰其忠贞,表其功勋,慰其英灵。
南丘大军到达北州时,稀拉军已吞并“黑猫岭“和“永川河”。并自立新界,筑障设防。
史布信意欲合北州驻军,与稀军决战。
执州姚东浩分析双方兵力,结合当前南乌交恶的国情,建议维持现状,忍气吞声,备而不攻,休养生息。待时机成熟,再夺回失地。
史布信权衡利弊,知战之难胜,夺恐再失,便采纳了姚东浩的意见。
郝汉接到史布信请求暂息战事、屯兵北州、以守为攻、扩军备战、强而后夺的奏折。
他觉得就当前局势,只能如此。便准了。
史布信收到郝汉回复,便不顾虑,一心扩军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