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五个劲装黑衣蒙面人于乌斯“无名府”附近将晕倒的细匀抱走后,将她绑住并蒙上眼睛关进了一间小屋。
醒来的细匀分不清东南西北,身体又不能动弹。
她大声喊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把我抓到这里?我是南丘公主郝细匀,你们有几个脑袋?居然敢动本宫!”
“哼!这么大呼小叫的,哪里有龙生凤出的仪容?”这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入细匀耳中,“这里是乌斯,你的身份不吃香。听我一句劝,以后别再靠近杨逸,滚回南丘去。否则,下次就没有下次啦!”
“敢教训本宫!”郝细匀斥问道:“你谁谁谁啊?我靠近太子还要你批准!”
“既然你这么拗捩,就在这儿呆着吧。”女子说完离开。
“你你你,你给我回来,放开我!”细匀大呼道。
回答她的,是一声干脆的门响。
孤独和恐惧马上将细匀包围,无助的泪水溢出来,湿透了蒙住她双眼的黑布。
杨逸听返回来的贾临风说细匀失踪了,也是十分震惊。
一次药倒这么多人,而且是南丘使臣,甚至还敢在乌斯的地面上绑架南丘的公主,那么在宴会上做手脚的人会是谁呢?
谁既有机会又有胆量这么做呢?
他这么做是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认真分析过之后,杨逸就去找倒过酒的人。
他命令先把国宴上负责倒酒的内侍收监受审。
可是一连审了半个月,内侍死都不认,因为认则必死。
杨逸见内侍如此顽强,估计是冤枉他了,就转而去问霍思珍。
霍思珍根本没干这事,肯定不承认。
她还满腹委屈和不满,埋怨杨逸不该这么不信任她,说乌南建交本是她倡议促成的,她不可能拆自己的台。
杨逸觉得霍思珍说得在理,便好生安慰了她几句,之后又去找杨梦影问情况。
“原来你找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别的女人!”杨梦影像是生气了,嘟嘴嗔怪道:“你和她心有灵犀,应该想得到她去了哪里的。还跑来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啊?”
“我和你才叫心有灵犀,和她是心有菱角,不能碰的。快说出来,你把她藏哪去了?放了她。免得南丘王说我们背信弃义,挑起战争。”见她语气带酸,神色怨幽,杨逸估计是她吃醋干的,便连哄带吓道:“你不说也行,我去问侍卫长郑南新。谅你一个人也搬不动郝细匀。”
事情正是杨梦影干的。她看不惯杨逸在国宴上对郝细匀这么体贴关怀,便将慢性蒙汗药藏于指套中,再去给邶哲、郝细匀、韩含及贾临风倒酒。
等他们喝下之后,她又安排侍卫长郑南新、带领朱尚行、赵瑜光、蒋峻岑、段小楠等四名一级侍卫,蒙面黑衣的去绑架了郝细匀。
并将她带到“无名府”城中,关进了一间临时租来的民宅里。
杨梦影事前就跟郑南新说死了,任凭谁问都不讲。
可现在杨逸在她面前一提要去找郑南新,做贼心虚的她马上耳热心跳,支吾着什么都说了。
这时候,太监王成远过来通知杨逸,说南丘刑部捕快荣谦求见太子。
杨梦影有些心慌,问杨逸怎么办?
杨逸叫她不要怕,哪里绑的郝细匀便把她送回那里就得了。余下的事他来处理。
杨梦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挼着手指不说话。
“荣捕头风尘仆仆,一路辛苦了!”杨逸出来见到荣谦,不待他发话,先行开口道:“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是宫中内侍勾结乱党,于酒中下药,企图绑架公主,制造纷争,再浑水摸鱼,趁火打劫。倒酒内侍已供出内情,业已正法。其朋党悉数被诛。我现在就带你去找细匀公主。”
荣谦何等敏锐!心里想道:“乱党要制造纷争,既然得手,肯定杀人,何必绑架?”
他知道杨逸隐瞒了实情。但智者看破不说破,他既能找到公主,便无敌意。人家有难言之隐,我也就难得糊涂。
杨逸领着荣谦和贾临风,叫上新侍卫长郑南新,一同前往“无名府”。
路上,荣谦轻描淡写地问贾临风道:“和平君,听说乌斯皇后是你故友遗孤,此说可实?”
贾临风早料到邶哲回南丘后,定会提起皇后霍思珍,当然也会谈及他和霍思珍的关系,当下云淡风轻道:“正是正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返回乌斯就是向她问情况的。”
杨逸补充道:“皇后本是经贾财神引荐参加选秀时,被我父皇看上的。”
荣谦赞道:“和平君牵红线,传橄榄,处处成人之美,高风亮节,可钦可敬啊!”
贾临风表情谦和道:“承蒙荣捕头抬赞,敝人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他们就这样一路上聊着,不时来到细匀失踪的路上。杨逸四处打量,结果不见细匀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杨逸心里犯起了嘀咕,“莫非梦影她临时变卦了?”
荣谦见杨逸一脸的费解,情知有异,急迫道:“太子殿下,你确定是在这里吗?”
心里没底的杨逸望了望郑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