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荣东离开皇宫回到家中,因无法及时向郝汉反映关于万俟霸父子的情况,他心中万分焦急。恰好放弃跟踪万俟家姐妹的荣西,荣北和荣霞也在这时候回来了。
荣东听弟妹们说鸠南暂时不知去向,但杀手已经离开高禺,他目前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风云雨虹”四姐妹离开北州各奔东西是要去干什么呢?荣东心中疑惑,就把父亲荣谦对化晚静之死因和宫中形势的分析跟母亲包尔姬以及自己的弟妹们讲了,并说了万俟中跟外夷进行军火交易和北州捕头方永宁被杀的事情。
包尔姬听后大惊失色道:“荣东你咋这么死板呢?皇上糊涂你不会找丞相说吗?眼下荣鸠两家被人算计,危如累卵,万俟霸一旦举事,与皇后里应外合,则石稷必危,我们哪有活路?”
“儿以为事态严重,亲禀陛下方妥,所以迟疑不决。”荣东嘀咕了一句,似有所悟道:“娘,我这就去找丞相。”
包尔姬嗯了一声,一脸的紧迫。
荣西,荣北和荣霞虽未出声,神情也都非常的紧张。
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传来,但闻飕的一声响,将谋适来不及敲门,翻墙而入,沉声道:“快走,万俟中来抓人了。”
俨见丞相以这种方式进屋,包尔姬一家皆知形势危急,便不废话,立刻行动。
将谋适骑马在前,包尔姬和荣霞坐上马车,由荣北驾车在中,荣东,荣西紧随其后,一行人快马加鞭,出了禺州城,向西疾奔而去。
方欢安排监视荣东的两个暗探见丞相将谋适突然出现,并带着包尔姬全家人逃走,就想着赶紧回宫向皇后报告,正好迎面遇见带队前来抓人的万俟中。
见两个人慌慌张张地出现在荣家附近,万俟中大声喝问道:“荣家有人吗?”
两暗探一见眼前的阵势,就知道是来抓人的,同时指着包尔姬一家逃跑的方向,齐声道:“丞相带着他们往那边逃走了。”
“将谋适!这个老东西。”万俟中低声骂了一句,大声命令道:“追!”
将谋适他们才进入楼山“雷劈缝”,就被万俟中追上了。
“将谋适,你协同反贼逃跑,该当何罪?快快下马就缚,饶你不死。”万俟中高叫道。
“荣夫人,你们先走,去高厦找太子郝无惧,俱告所以。我来挡住他们。”将谋适说完,掉转马头,挥剑冲向万俟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父子才是真正的反贼。”
万俟中嘲笑道:“据说你曾是南凼特侦处管带,现在成了高禺丞相,谁是反贼还需要争论吗?”
将谋适一时语塞,便不多言,只管挺剑来刺。
磨启蒙立马持枪迎上来,与他斗在一起。
荣东岂肯让老丞相一人敌众,也掉转马头,挥刀冲向追兵。
蒉维毅随即握矛迎住他交战。
荣西大呼道:“荣北,快带娘和妹妹离开,否则我们都得死。”说完,他也掉转马头冲向追兵。
荣北咬咬牙,策动马车继续逃跑。
万俟中已派万俟虹去信良郡跟舅舅化早安打招呼了,而信良是去高厦的咽喉要道,所以他相信胞兄荣北带着生母和继妹逃不出信良。眼看着荣西挥舞长剑向自己冲来,他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抽出两支银色手枪,左右开弓,朝着荣西的胸口砰砰就是两枪,不带半点犹豫,根本没拿对方当骨肉相连的兄弟看。
荣西应声落马,直挺挺地摊在地上,胸口血肉模糊。
荣东眼见弟弟落马而亡,稍一分神,被蒉维毅一矛刺中右臂,大刀脱手,飞出老远。
蒉维毅接着一矛刺向他的胸脯,千钧一发之际,功力深厚的将谋适撇开磨启蒙,飞马过来,一剑将蒉维毅的长矛荡开,大喊道:“荣东快走,这里交给我。”
荣东已经失去战斗力,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老丞相的累赘,说了声丞相保重,含泪回马逃离。
万俟中认为受伤的荣东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心,便不着急去追,而是和磨启蒙蒉维毅一道围殴将谋适。
将谋适很快不支,受重创而亡。